云齐没见过这种大场面,跟在江州的身后,左看看右看看,一路目不暇接。直到上到六楼,江州推开江许峰办公室的门。


    云齐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作战服。他姿态挺拔,面容硬朗,转身向他们望了过来。


    他没有呵斥江州的无礼举动,显然已经习惯了。但眉宇间的凌厉之色却让人望而却步。


    更何况,当他的眼落在云齐的身上时,就如一个无孔不入的摄像头,仿佛能透过皮囊看透里子,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云齐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好在没多久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江许峰眯了眯眼睛,对他笑得很和蔼,低声道:“请坐。”


    云齐正襟危坐。


    江许峰沏了茶水,推到云齐的面前,看了眼他脖子上的项链道:“江州给你的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什么人这么上心。”


    云齐双手接过,并捧在手心里喝了一口。满口的茶香,还挺好喝。


    江州坐在一旁熟门熟路,抢过江许峰手里的茶壶给自己满了一杯道:“江许峰,黑轨事件杜仲应该已经跟你打过报告了。你想做什么我也清楚。但云齐我绝不会交给你们。我的人,我自己会保护好。”


    黑轨事件后,罗教授的事情曝光,让中央最担心的便是云齐。他作为一个罕见Omega,很有可能就是罗教授的下一个目标。


    罗教授在造梦女跟美人鱼身上吃过了甜头,又岂会轻易收手。所以云齐若被他抓住做成生育机器生死难料不说,更重要的是会给人类基地造成更大的危机。


    江许峰的语气很平静:“你的人?江州,你目前的情况,我想你比谁都清楚。你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失控。所以你们两个现在都很危险,就别说谁保护谁了。”


    “你想做什么?”江州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隆起,十分警惕地看着他。


    江许峰却将眼落在了云齐的身上,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在他的眼中,云齐的确可称得上极品Omega。柔弱美丽,乖巧可爱。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能让一个冷冰冰的人眼里突然有了温度。


    只是云齐的这双眼睛却让他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云齐放下茶杯,道:“江叔叔,也正如您所说的,江州此刻的情况不容乐观,所以他需要我的信息素抚慰。而身为Omega,有些事我也身不由己。所以我觉得或许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江州轻轻皱了皱眉,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江许峰不语,只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云齐道:“江叔叔,我想加入作战队。不知道可不可以?”


    江许峰道:“你可要想好了。”


    云齐点了点头:“江叔叔,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没有什么地方比作战队更安全的了。况且作战队需要江州。而我已经完全可以操控自己体内的三种信息素。我不会拖你们后腿,或许还能帮到你们。”


    他没有说的是,他的精神抚慰还可治愈24小时内被感染的人,以及信息素杀戮,可秒杀A级以下变异种。


    而事已至此。不完成系统任务是死,被罗教授抓住也是死,倒不如破釜沉舟。


    既然江许峰一开始对江州下达的命令就是要利用他体内的信息素为己所用,不如两全其美。既能够帮助作战队斩杀极恶的变异种,又可以偷偷做任务增加生命值早日解脱。


    当然,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点,就是加入作战队后抑制变异种的药剂就无须他费力地去买了。


    而且江许峰似乎并没有看出他的真实身份。不然早就掏枪打人了。


    所以富贵险中求。既然中央基地他都来了,说不定以后还真可以打着作战队的名号做回人。


    ……


    出了中央基地,江州打开了自己的车门,却见云齐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他快步上前,拉了他一把道:“你去哪?走,跟我回家。”


    云齐疑惑地看着他:“我刚租了房子,交过钱的。你是知道的。我为何要跟你回去?”


    江州神情一顿,放缓了语气道:“你还在生气?之前是我不对,可是现在你单独出去住会很危险。而且……”


    云齐:“而且什么?”


    这时已有作战队的人远远的向他们张望。


    “还是第一次看到江州露出这么一副神情。”


    “我还以为他禁欲了。如今还不是被一个Omega 牵着鼻子走。”


    “小声点,一会让他听到了,我们都要被砍。”


    江州的耳力非常好,此刻耳根泛了红,但拉着云齐的手就是不肯松开。平日里冷冰冰的一张脸,此刻犹如融化了般,声音更是带了一丝沙哑道:“而且你不是说了吗?我需要你。”


    云齐本是不打算理他,一抬头却感觉到了江州有些不太对。


    江州体内似乎有什么极为躁动不安,在歇斯底里地往外冲。


    像是烈焰?不,是□□。这什么情况?


    江州抓着云齐的手越来越滚烫。


    云齐愕然:“你到易感期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挺会挑时候。


    无奈,云齐只能随他上车。


    ……


    回到别墅,进门后江州的呼吸越加灼热。他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看了云齐一眼,咽了咽口水道:“我去冲个澡。”


    云齐:“奥。”


    江州进了卫生间,淋下来的水是冰冷的,却没能给他的身体降下多少温。他索性一连给自己打了好几针抑制剂。奇怪的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直到他感觉门外有个影子晃动。他便再也按捺不住,裹上浴巾,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云齐原本还是坐在沙发上的,但心里莫名地有些焦虑。又见江州迟迟不出来,不觉有点担心。


    但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自己刚一走到门前,门就被打开了。江州的头是湿漉漉的,小麦色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看着他的眼满满都是占有欲。


    云齐突然觉得大事不妙,向后退了几步,却还是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拉了进去,随后被搂进怀里。


    江州身上浴巾在走动间不自觉地脱落了下来,身子紧贴着他,每一处的触感都极为清晰。


    云齐一动也不敢动,后劲处紧跟着也变得灼热起来。


    该死,这么多天都没有到发情期。这个时候却偏偏被勾了出来。


    江州灼热的气息清扫在他后颈处的腺体上。声音沙哑道:“云齐,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


    似乎是因为知道江州到了易感期的原因,中央难得给了他两天假。让他在家里好好陪陪云齐。


    实际上是怕他在出任务时抑制不住,突然暴走,再将自己的人给团灭了。


    江州搂了云齐一个晚上都没有撒手,一大早起来还有些意犹未尽。


    云齐正望着天花板心如死灰,突然觉得后颈被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他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身上的汗毛全部都立了起来。


    只好心如死灰道:“江州,你要想咬,就咬吧。”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咬完好起来给我做饭。


    谁知到了易感期的江州异常的磨人。他温热的大手有些不老实地游走在他的腹部。所到之处瘙痒难耐。


    其实云齐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冰冷傲慢的指挥官会跟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且温柔得像一只大猫。


    江州闭着眼舌尖已然从云齐的后颈游走到了他的喉咙。然后再往下一点,抵着他有些敏感的地方,狠狠地吸了一口。


    云齐全身都麻了。他仰起脖子深吸口气,语气都是颤抖的:“江州,你要做什么?”


    江州看了眼窗台上的红梅,凑近他的耳朵道:“云齐,我们结婚吧!”


    云齐:“……”


    还是不要吧!


    只是还没等他说出口,嘴便被堵住了。触感冰凉软糯,像吃了甜甜的粽子。两股信息素迅速交融在了一起。


    比起被江州咬住腺体,此刻那股浓烈的信息素从口而入,反而更加咄咄逼人。


    云齐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又觉得饥渴难耐。好似再多的信息素也填不饱他。


    他胃里紧缩,仿佛好几日都没有吃饭的怪物。好饿,好饿,真的好饿。


    就这般,云齐环住了江州的腰,而江州的手也转到了他的身后……


    这是一个不太好的预兆。云齐的警戒线即将被跨越。不觉重重地在他的嘴上咬了一口。下一秒就被翻过身按在了被子上。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