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轻轻地抚摸着雌虫脸,手指在柔顺的头发中穿插。“你已经为我为我准备好了是吗?你的气味在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了。”


    原本应是一句简单而又直白的话,被高洁的礼仪修饰地冗余陈长,但这并没有让它丢失掉气味,反而更添加了几分背德地情涩。


    雌虫不自觉地夹了夹双腿。害羞却又大胆地说道:“是的,殿下。”


    “求您恩泽。”他说


    圣子把手指抵在雌虫的嘴唇上:“嘘,别说话。想要就去做,如果你成功了,我保证你会得到你的奖励。”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挑逗我。”


    雌虫眼睛亮了亮,像一只猫一样爬到雄虫的身上。起初动作小心翼翼,拱火又不敢冒犯。见雄虫一直没反应,动作才开始逐渐大胆起来。


    圣子宠溺地看着雌虫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尽管变快的呼吸出卖了他真实的感受,但他始终不为所动,看着雌虫的眼神似乎在说,在努力点,宝贝,只需要再努力一点。


    ……


    比他出息多了……


    亚怀特在心里自嘲,对比起那晚的那个梦。


    衣服下尾钩蠢蠢欲动,挠到了他腰间的痒痒肉。


    “好吧好吧,你想出来了是吗?这就放你出来。”他又在自说自话了。


    脱下外套,解开腰上的塔扣,他终于看起来像是要干点正事的样子了。


    卫生间里贴心的准备了润滑剂,亚怀特倒了半瓶在手上,开始公式做题一样地上下滑动。


    他已经想好了,超过十毫升但少于二十毫升是最具性价比的方案。假设投喂量一次是两毫升,那他接下来可以投喂五到九次,间隔是三天,那就是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真费劲啊……


    为了少点麻烦,还是得尽量取到19毫升。亚怀特心想。


    寡淡的欲望在多次的挑逗之下终于也是被点燃。


    他没有动的另一只手撑在冰冷的砖墙上,一左一右,一冷一热。


    他的手有些粗糙,哪怕有润滑液,多次的重复运动也给他擦出了些火辣的痛觉。鲤鱼跃<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门,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


    e on!bro!快点出来!


    亚怀特逼自己快步登上云霄,催眠自己已经越过了比赛的重点。可以了,已经可以了!不用真正的爽到发晕,R体颤栗。


    finally!米水终于洗好了,被他眼疾手快的导入量杯里。


    抬手一看,只有可怜的一毫升,身体似乎在控诉他:“这是你逼我的!量少活该!”


    亚怀特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呵呵。


    不应期时间到来,亚怀特再次回到沙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几分钟,电视里片黄的剧情居然已经演到了四个字母环节。


    要不怎么说,这是播放量排名前三的神片呢。不能说会为祸千年,至少也是五毒俱全。


    说到四个字母,据亚怀特浅薄的了解,虫族还蛮喜欢这个角色扮演游戏的。不过大多都是雌虫扮(M),雄虫扮(S)。


    当然,他说的是真正的游戏,而不是雄虫像得了易怒症的酒鬼老公,回到家打老婆只是为了给自己失败的人生出气。又或者雄虫纯粹只是人格障碍,有超雄综合症。


    一个好的游戏,应该是参与双方都能在其中感受到乐趣。


    那么他有四个字母癖吗?


    坦白来说他不知道。


    在过去,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探究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更遑论到情感关系深入到游戏的地步。


    人们都说工作是最好的戒欲药,无数个加班后回到家的深夜,他都一度认为自己已经修炼成了佛寺里最无欲无求,张口闭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和尚。


    不过也有俗话说 ,压抑到极致的人,往往会成为变态。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已经出稍显端倪。


    呵呵,真的?可笑!


    于是,中场休息过后的第二回合,亚怀特闭眼开始尝试想象那只雌虫的样子。就像影片视角里的那样。


    “主人,动一动。”


    野猫在卖力地点火,挑逗他,可始终没有取得进展,于是眼睛便不自觉地红,眼泪迅速在眼眶内酝酿,马上就会整颗落下。可他知道主人恶劣,于是只能咬紧下唇继续蹭,心里委屈地不行。


    靠!他的血管要爆炸了!


    手掌感受到血管疯狂跳动,第二管米水没几分钟就洗出来了。


    亚怀特眼前发黑,经过长久的憋气之后呼出一口浊气。镜子里的他眼角含有一滴泪水,那是驳倒嘴硬者再有力不过的铁证。


    他已然情动……


    “这算什么?主人综合症吗?”


    “啧。”


    第11章 局外人


    亚怀特从医院离开的时候,难得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姿态,相反,他感觉心情很好,身体舒畅,像是一口郁结在心里的泥终于被清理掉了。


    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产生这份变化的真正原因就是了。


    当晚回到家,亚怀特仍旧没有见到野猫。野猫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突然间消失一段时间,而后又突然出现。


    亚怀特没有放在心上,流浪的野猫有自己生活的本事,并不完全仰赖他而活,这一点令他更满意了。


    第二天去到麦林上班,亚怀特刚上班没多久接到一个陌生客人递过来的纸条。


    【亚怀特阁下,冒昧打扰,我是伯克利,伊索的监护虫。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不知您是否有时间?我在后门等您,麻烦请不要告诉伊索。】


    嚯,这是被家长找上门了?


    亚怀特捏紧纸条,找了个机会以上厕所的名义溜到后门。那位名叫伯克利的军雌从楼柱的阴影里走出,带着一股渗人的压迫。


    亚怀特没有说话。


    “加西亚阁下。”伯克利说。


    “伯克利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亚怀特大抵能猜出伯克利找他是为了什么事。他们两本身并无交集,唯一的联系的就是伊索。昨天他带伊索去练枪,今天伯克利就找上门了,这样的戏码着实像禁忌之恋被家长发现的情侣。


    接下来他要说什么?给你一个亿离开我女儿?


    这边亚怀特还有闲心在心里开玩笑,但另一边的紧绷着脸的虫心境可完全不同。


    “昨天伊索回到家的时候,手上一股火药的气味,我问他去做了什么,他不愿意说。请问是阁下您带他去玩的吗?”伯克利说。


    玩?有意思的字眼的,仿佛他是什么专会误人子弟的小混混,亚怀特在心里冷笑。


    “答案不是已经在你心里了吗?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伯克利先生。”


    伯克利下压嘴角,答案他当然已经基本确定,请问不过是装模作样地走个流程,目的是给对方造成心里压迫。


    昨天在家里闻到伊索手上的硝烟味后,他的心里充满怒火。伊索一直是很乖的孩子,虽然有时候脑子里会有区别于其他雄虫的想法,但绝不是能主动去玩枪的性格。他能去干这样的事,八成是受到别虫的影响。


    “请您不要再带伊索去做危险的事了,加西亚阁下,您去玩枪是您的自由,但您应该知道,伊索和你是不一样的雄虫。”


    “哦?这我倒是不知道,他是什么雄虫?”


    “伊索很懂事,从不会主动去做危险的事。”


    伯克利顿了顿,但是最近伊索有些变了,和他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但这没有关系,他都可以包容。


    亚怀特笑了笑。从来不会主动去做危险的事吗?……可学枪这件事,就是伊索主动提出来的。


    “只有这两点吗?伯克利先生?那看来你对伊索的了解还没有我多。”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您难道认为,是我拿枪对着伊索的头,逼他学习用枪的吗?那我倒是好奇了,我能从其中获得什么好处?”


    伯克利被问得哑口无言。


    亚怀特继续说:“恕我直言伯克利先生,你真的觉得您了解伊索吗?还是说,您只想了解您幻想中的伊索。”


    伯克利听见亚怀特从胸腔中发出的一声冷笑,而这种冷笑,不是他以往受到过的因为阶级身份自上而下的鄙视,而是平等地,对他这个虫的鄙夷,并且他为此产生了深深地羞愧。


    亚怀特不想说太多,这本就不是他的事情。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上班了。”


    伯克利被晾在原地。他想他有点明白伊索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亚怀特了。


    亚怀特回到麦林的厨台后,伊索快速走了过来,他似乎等了很久。一脸歉意,犹犹豫豫道:“前辈我……是伯克利找你麻烦了吗?”


    看来还不算太笨。长期寄人篱下的人,最擅长察言观色。


    “嗯。”亚怀特点头,这没什么好瞒的。


    “实在是非常对不起!前辈,我给添麻烦了。”


    “确实是挺麻烦的……”


    伊索要紧下唇,一副非常内疚的样子。他正打算说点什么,亚怀特抬手打断:“但我更不喜欢收回我的承诺,所以……之后还要不要继续,决定权在你。他是你该解决的问题,no me。所以,你可以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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