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解锁技能“嘻嘻嘻我溜了但皇宫里没人发现”隐藏用法!】


    真的可以?


    应天棋鬆了口气,把那张提示页面关了,正想在地图上戳个传送点,但又一个提示弹出来拦住了他的指尖——


    【玩家是否要花99积分解锁隐藏用法?】


    “?”


    应天棋真的笑了。


    这就是趁火打劫!


    死系统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把积分从玩家手里赚回去的机会。


    应天棋恨得快要把牙齿咬碎,但系统乘人之危,他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于是忍痛支付99积分,解锁隐藏用法,正想直接传送去凌鬆居,下一秒,指尖却是一顿。


    他看了眼帳篷里另一个人。


    已知嘻嘻嘻的机制是,人从哪传送出去,一会儿回来就在哪。


    从皇宫出去可以留个替身在原地,在两个传送点之间横跳怕是就没有这个保障了。


    要是一会儿宋立醒了发现自己不在,然后等着等着自己突然憑空出现在宋立眼前……


    太惊悚了。


    更难解释。


    于是应天棋立马关闭系统界面,翻身爬起来,轻手轻脚往外走。


    谁知,就在他抬手去掀帐篷门帘时,身后传来幽幽一句:


    “你去哪?”


    应天棋吓得一激灵。


    他回头看了眼,借着帐外燭火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看见宋立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揉着眼睛瞧着他看,一副被他起身动静吵醒了的迷糊模样。


    这是太警惕,还是压根没睡?


    “我出去方便一下。吵醒你了?”


    应天棋使用了万能的厕所大法。


    听见这话,宋立倒没再问什么,只道:


    “你别走太远,当心迷了路遇见野狼。”


    “好。”应天棋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营帐里的人都休息了,只有两三个汉子在周围值夜。


    应天棋同他们打了招呼,又往外围走了一段,找了一棵粗壮的大树躲到后面,探头瞧一眼,确定没人跟过来、也没人往这边看,才唤醒系统屏幕,选定传送点“凌松居”。


    应天棋其实不太确定现在是什么时间,是上半夜还是后半夜。


    反正不管多晚,他都已经做好了爬到方南巳床上把人搖醒的准备。


    他现在还有点庆幸,幸好自己上周目把传送点刷在了方南巳院里某个不知名小房间,虽说悄无声息出现在别人家里某个小角落这事儿听起来猥琐了点,却能在眼前这种情况下能为他省去许多麻烦。


    显然,从院里潜入卧室,要比从后巷潜入卧室轻松简单得多。


    技能后摇结束之后,应天棋恢复感知,发现自己正如上一次从这里离开那样,在木架杂物掩护下蜷腿缩着躲在墙角里。


    这个姿势实在不太舒服,应天棋动了一下手臂,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身边木架,骨头和架子撞出轻微一声响。


    “嘶……”


    “嗯?”


    应天棋撞疼了,倒吸一口凉气。


    几乎同时,房间另一侧传来一道疑惑上扬的音节。


    应天棋立马僵住。


    不是吧。


    他点没有这么背吧?


    这可是他上次精挑细选出来的无人在意的角落,为什么一来就有人了!


    应天棋的大脑刮过了一场飓风。


    就在他怀疑人生时,那人又开了口:


    “自己出来,还是我找人拖你出来?”


    这语气,这声调,


    不是方南巳还有谁?


    应天棋覺得自己大概真的与方南巳磁场八字哪哪都不合。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自然是自己走出去更体面一些。


    应天棋挪开身边的杂物和木架,艰难地挣扎出去,一边尴尬又苍白地给自己的突然出现找着理由:


    “哎,好奇怪,我怎么在这儿?……”


    一句话没说完,应天棋突然感觉眼下这地方有点奇怪——


    空气很湿润,温度也要比其他地方稍微高一些。


    这是……


    应天棋心里升起一个恐怖的猜测。


    他原本还没敢乱看,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然后被杀人灭口。现在不管不顾抬眸望去,借着屋内的烛火,只见屏风后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天爷,这是浴房啊?!!


    比深更半夜莫名其妙出现在别人家里更猥琐的情况出现了——


    深更半夜莫名其妙在别人洗澡的时候出现在别人的浴室。


    应天棋转身就想走,但刚迈出半步,动作又一顿。


    在他停下来的那几秒间,他的素质道德良心在跟他的理智打架。


    最终还是完成任务的紧迫感占了上风,应天棋收回步子,视死如归般转身绕过屏风。


    这间屋子的屏风后是一座很大的浴池,水雾和热气都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如果应天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上一次就绝不会把落地点选在这里,但那天他走得急没来得及好好探索,这地方又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这才导致了他眼下的窘境。


    此时方南巳正舒展地靠在浴池边上,泡着热水,长发散落,发丝贴着线條形状分明的臂膀和胸膛。


    看见应天棋顶着一张表情复杂的脸走过来,方南巳也没多意外,只抬手朝他抱拳:


    “原来是陛下,有失远迎。”


    很好。


    既然方南巳没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自己就当是跟他打过招呼大大方方从正门走进来的吧!


    这样想着,应天棋心里轻松不少,他大步迈到方南巳身边,直接在浴池边盘腿坐下,朝他伸出了手。


    方南巳则抬眸上下打量了应天棋一眼,微一挑眉,不知是在奇怪这人的出现,还是在疑惑他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


    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布料上沾着几坨泥巴印子,额头上还绑着根破布條,活脱脱一个山匪寨里跑出来的小土包子。


    打量完,方南巳又看向应天棋朝他摊开的手掌心:


    “陛下这是何意?”


    “你有没有什么物件?”应天棋一时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就,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的东西,而且知道这东西绝对不会被你轻易送给别人,更没有可能被人悄悄偷走或者抢走……反正只要我一拿出来,旁人就知道,嚯,我是你的人,咱俩是一道的,然后迅速信任我说的每句话?”


    “……?”方南巳挪到应天棋身边,靠着浴池的边缘,抬眸瞧着他:


    “有是有,但陛下不如先想想,这种东西,我憑什么要给你?”


    “凭你……”应天棋抬手点点他:


    “凭你欺君,我劝你赶紧将功折罪。”


    “陛下说什么?臣听不懂。”


    应天棋想起这事儿就来气。


    因为方南巳这次“欺君”,直接导致他失去一次读档机会和珍贵的599积分!


    要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沉龙寨的土匪头子和方南巳有关系,那他压根就不会跑这一趟!


    可应天棋心念一转,又觉得事情不能这么算。


    毕竟这也算是有失有得,毕竟,如果他不跑这一趟,方南辰和她那些兄弟姐妹们就怕是要长眠黄山崖,再无转圜余地了。


    但应天棋还是生气:


    “听不懂?那我就跟你敞敞亮亮地说,黄山崖沉龙寨的山匪头子是谁?你敢说不敢?!”


    “有何不敢?”方南巳淡淡答,倒真是十分坦诚:


    “她叫方南辰,臣一母同胞的亲姐。”


    “……那你不早说?!”这人承认得这么痛快,倒让应天棋一噎。


    “陛下没问。”


    “你……”


    ……罢了。


    罢了。


    不跟邪恶青苔牙膏精计较。


    应天棋回归正题:


    “总之,我要的东西有吗?有就给我,没有的话就劳烦你一下,写封书信,信的内容就是介绍我,证明我是一个可以被你姐姐信任的人。”


    “不给。”


    “为什么?”


    “怕陛下拿它谋算臣的性命。”


    “?”


    这话说的,应天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方南巳瞧着他这下一秒就要骂出声的模样,携着点笑意轻嗤一声,倒也没再继续逗他,只抬手绕到后颈,解开了自己脖颈上戴着的一条紅绳。


    而后,他单手拎起紅绳,向应天棋示意。


    应天棋看见了红绳下坠着的一小块红玉。


    烛火摇晃,光线昏暗,但应天棋看清了,那块红玉外围还雕着一条蛇,蜿蜒着缠绕在剔透玉石之上。


    “书信繁琐,此物,或许符合陛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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