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此刻也顾不上害羞了,急切地抓住他的领子,却不慎一把给扯开了,愣愣地望着那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腹部的沟壑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长柳被吓着了,连忙转移视线,话里都带着几分恐惧,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我,我给你弄,青松。”
像“小人儿书”上那样,随便怎么弄都行。
他愿意的。
张青松听了却低低的笑了起来,将他搂得更紧,揉着他的头,耐着性子解释:“我明白的,柳哥儿,别害怕,我没有生气,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快睡吧。”
说完,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真的没有生气那样,犹豫过后在他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安抚着:“快睡吧。”
长柳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脸蛋儿红红,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仍旧有些担忧地问:“你,你不弄吗?”
张青松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定定地看着他,反问:“你想吗?”
这话怎么能这么问呢!
长柳一听便拧起了眉,哀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哼一声,转过身去了。
张青松笑得十分得意,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又转了过来,只不过这次长柳有些生气,稍微扑腾了两下,这让他废了点劲儿。
“别恼。”张青松笑着和他额间相触,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温声道,“是我不会说话,别恼我,柳哥儿。”
两人目光交汇,寂静的夜里好像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声。
长柳眨巴着眼睛满脸的好奇与期待,张青松的视线逐渐下移,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一会儿。
长柳生得好看,嘴巴也好看,唇形饱满水润,嘴角还有着微微上扬的小弧度。
张青松看了看,略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下喉咙,然后又抬眸去望他的眼睛,在无声地询问着。
长柳这次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害羞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瞧他,张青松便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嘴巴上试探性地点了一下。
速度很快,长柳甚至还没感觉到什么就没了,但这不妨碍他害羞,赶忙闭上了眼,整个人在张青松怀里慢慢变得滚烫起来。
张青松试探过后便许久没有了动作,长柳等得有些无聊了,便睁开眼去看,却迎上了他那双带笑的眸子。
一瞬间,长柳觉得自己的脸无比的烫,眉心一拧就要生气,但张青松很快又安抚性地亲了亲他。
这次的时间比刚才更久一点儿,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柔软。
张青松刚抬起头,长柳便闭着眼睛追了过来,还小声哼唧着表示不满,他也就不再克制,俯身压了过去,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怀里的小夫郎。
“唔~”
长柳享受地眯着眼和他亲亲,双手却扯着他的领子将他往外推,害羞得不行。
往外推是下意识做出的反抗,揪住他的领子是不许他真的走。
张青松倒没发现小夫郎在推自己,感觉那股劲儿和以前家里养的小猫幼崽踩奶差不多,此刻只专心致志地亲吻着怀里的人,一点一点舔舐着他的唇缝,并不急着做旁的事。
长柳被亲得浑身发热,嘴巴里面更是烫得不行,索性直接张开了嘴巴,结果却让张青松抓到机会闯了进来。
他愣了一下,随后便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接纳着不属于自己的唇舌,手上也不再推着张青松,反而无师自通地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压,眯着眼小声哼唧,舒服得很。
老天呐。
长柳惊讶地想着,他爹爹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他果真是个好吃嘴。
以前在家里就经常嘴巴馋,什么都吃,现在到了这边,他又爱上了吃张青松。
长柳急促地呼吸着,颤巍巍地伸出舌尖去舔舔张青松,努力够着想去吃他,结果反而好像吓退了人家。
张青松撑着身体眉眼带笑地看着他,长柳缓缓睁开了眼,迷惑地嗯了一声,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不亲了。
随后,张青松不再犹豫迅速压下身去,先是温柔地在他嘴巴上印了个章,然后裹着他的唇珠用力吮吸着,紧接着便霸道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开始疯狂搅弄着他的唇舌,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长柳被亲得喘不上气来,更无招架之力,只能晕头转向地贴着他。
两个人的身体逐渐紧密贴合,张青松将手伸进被子里,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掐了掐他的脸蛋,又在他嘴巴上轻轻啄了啄,这才结束了这个亲吻,声音低沉地问:
“柳哥儿,困吗?”
长柳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
睡觉?
这种时候谁要睡觉啊!
张青松那么好吃。
于是长柳期待地摇了摇脑袋,然后伸手指向他身后,好奇地问:“不,不吹灯吗?”
“不能吹。”
张青松应完,手轻轻划过小夫郎纤细的腰,那里的皮肤细腻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长柳敏感怕痒,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躲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张青松便俯身又去亲他,手上的动作却没闲着。
片刻之后,一条白色的亵裤团成团从被窝里拿出来扔到了一边。
长柳紧张到双手握拳努力往张青松怀里钻,小声说着:“害,害怕。”
“不怕。”张青松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安抚着,“先让你舒服。”
说完,便开始专心致志地伺候起小长柳来。
张青松的手又大又厚,因常年劳作上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而小长柳娇嫩柔软,比不得张青松他自己皮糙肉厚,刚开始伺候的时候总是不得要领,弄疼了长柳。
“轻一点。”长柳带着哭腔哀求。
“嗯。”张青松立马调整了伺候的手法,随后长柳的声音就变得甜腻起来,在他怀里一边用力呼吸,一边小声叫着。
张青松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有心想逗逗他,便开口询问:“夫郎,我这样伺候可好?”
长柳不回他话,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给他。
张青松瞧着他这模样就觉得可爱,俯下身去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然后又伸出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在他耳边低声喊着:“夫郎~应我一下吧。”
声音充满了蛊惑。
长柳实在没忍住,闷哼一声过后回应了他。
张青松失笑,将手伸出来后拿过被扔在一旁的长柳的亵裤,在上面擦了擦,然后转过去紧紧抱着他。
“夫郎好快啊~”张青松笑着逗他,又问,“舒服吗?”
长柳双手紧紧揪着他的领子,轻轻抽泣了一声,随后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竟放声哭了起来。
张青松笑得不行,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嘴里不断地哦着,哄他:“乖乖的,柳哥儿不哭。”
那哭声没多大一会儿就停下来了,应当是羞的。
长柳的身体哪里经过人这样触碰,这会儿松懈下来后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困意也逐渐袭来,便将头贴在张青松颈窝处,小声说着:“困了~”
张青松惊讶地嗯了一声,笑着回:“别困呀柳哥儿,咱们还有事没办呢。”
说完低头去捧着小夫郎的脸瞧他。
长柳困迷糊了,半合着眼,脑袋在他掌心里一点一点的,却还是强撑着应他:“你弄,给,给你弄。”
乖得不行。
都困成这个样子了,张青松自然舍不得弄了,将他重新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肩膀哄他入睡。
长柳头一歪,便真的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张青松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他还没解决呢。
低头看着小夫郎白里透红的清透脸蛋,他没忍住,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将手伸进了被子里。
可是他弄了半天,也没办法得到解决,想来应当是今晚喝了些酒的缘故,让他变得更加难以伺候了。
毕竟平时就挺不好伺候的。
长柳睡熟了,像个热腾腾的粘豆包似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嫌热,又一脚踢开了张青松转过身去摊开来睡,这反倒让张青松能看清他的脸了。
小夫郎生得那样好看,张青松只是瞧着心里就欢喜,激动,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许多,终于草草结束。
他拿起长柳的亵裤擦了擦手,还恶劣地把两人的东西擦在一处挨着,然后躺回去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人。
那处的火是暂时压下去了,可他心里的火却灼烧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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