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狼藉收拾干净后,女人抱着林双走进浴室里。


    浴室的暖光很亮,镜子里印着双腿敞开浑身狼狈的男人,面容靡艳绯红,漂亮的眸子里也湿透得让人觉得放荡,哪里还有白日里的冷淡和沉闷。


    林双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痴态,张了张口,企图躲进女人怀里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悬在空中的大腿以至于小腿都在痉挛发抖。


    “不要,不要,把我放下来。”他的嗓音很哑,带着软,慌慌张张地挣扎想要逃离镜子。


    “躲什么?”女人低头轻轻啃咬着他的脖颈,“多好看。”


    “以后少跟别的女人说话,下次被我发现,我们就在阳台那。”


    林双僵着身子,又累又委屈,可被人这样架在这,颤抖地点了点头,只能闷声应下来。


    徐维昭抱紧怀里向来高高在上如今却被女人玩得熟透了的夫郎,黝黑的瞳孔里紧紧地盯着他这副梦里才有的模样,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这才把人抱到浴缸里帮他清洗。


    浴缸的热水浸湿了他的身体,林双哆哆嗦嗦地推了推她伸过来的手臂,低垂着睫羽,“我自己洗就好了。”


    他说着却立马闭上嘴,浴缸很大,两个人坐着绰绰有余。


    眼前的人都还没有清洗,又能把人赶到哪里去。


    徐维昭捏了捏他的手指,一同进了浴缸,熟稔地把人抱在怀里,抬手捏住他的下颚让他抬起来,低头强吻了过去。


    他颤抖地挣扎,轻轻哭泣,被人蓦地亲吻,早已经没有力气的身子轻易被制服,发颤的舌尖被纠缠,狭隘的领地被人侵略。


    女人亲吻着撬开牙关,舌尖抵在他的上颚□□,激的人睫毛微颤。


    他呜咽了几声闭上眼睛,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发抖的腰身无奈地贴在女人的腹部。


    一个小时后,林双趴在女人的肩膀上昏昏欲睡,被人擦拭身体也没挣扎,被喂了水也是慢吞吞地咽下去。


    回到床上,林双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几乎睁不开,眼尾透着一抹胭红。


    随着屋内的灯关了,徐维昭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手搭在他的腰身上轻轻摩挲。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战栗,赤裸地被女人抱在怀里。林双轻轻吸着气,只能告诉自己忘记刚刚的事情,忘记被女人压在地毯上的事情。


    不会有人知道自己被人玩成这样,出门照样还是跟往常一样。


    不会有人去细想他的房事如何。


    林双迷迷糊糊地想着,却发现女人没有做避孕措施。


    是不是也因为徐父的逼迫,答应了让他怀上孩子?


    早上。


    昏暗的卧室内,床上的男人昏昏沉沉地睡着醒不过来,潮湿丰腴的躯体时不时在被褥里发颤发抖。


    此刻浴室的门被打开,徐维昭穿着睡衣,脖颈处还残留着昨夜留下来的齿痕。


    她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还昏睡的夫郎,小心地出了门,看到手机上不断弹跳的信息,倒扣在桌子上。


    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环境让她开始四处探索起来,徐维昭把抽屉打开翻看,又在书柜里挑出几本书来。


    接着,她走进了书房。


    徐维昭在抽屉里发现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而在最后一页她已经签好了名字。


    无法否认,这是她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而有没有当众放在他的眼前,徐维昭无从得知。


    她只知道这种东西留不得。


    她把离婚协议书放进碎纸机内,冷冷地盯着那些变成碎片,又觉得可恨。


    好不容易得手,她是脑子有问题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他眼前。


    手机里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暧昧对象更是让她心烦意乱,这些证据无不掩饰着未来的她似乎的确变心了,各方面掌控他到现在的厌倦。


    那又怎么样,她现在不想离婚就是不想离婚。


    他家里现在乱成一团糟,他离婚了能去哪里?


    不会以为三年的空窗期让他还能进入什么研究所找到合适的工作,或者跑得更远去继续学习。


    社会上更容易接待未成婚的男性,认为这样更有塑造性,可结了婚,要求却格外严苛。


    哪家结了婚的男性不好好在家伺候自己的妻主,准备孕育子嗣。


    隔了三年才知道工作,哪里会让他有选项呢。


    徐维昭将碎纸扔倒进垃圾桶里,若无其事地回到主卧。


    她定定地盯着床上的人,很快又心情愉悦地回到床上,把人又抱进自己的怀里。


    昏睡的林双格外温顺地埋在女人怀里,漂亮的面容透着淡淡的粉,眉眼也变得柔媚。


    尽管昨夜施加在他身上的蹂躏玩弄,反而使他更加清透漂亮,完全没有了半夜里那副痴态狼狈的模样。


    快十点时,林双是饿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趴在了女人身上,低垂着眸看着正盯着他的女人。


    “妻主?”他疑惑她怎么还待在家里,现在这个点肯定晚了,她不是应该去上班了吗?


    徐维昭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翻身便把人压在了身下。


    林双呆了呆,双手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偏过脸躲着落在他耳畔的粗重滚烫的呼吸。


    此刻身体重叠在一起,肌肤摩擦,轻易让他想起昨夜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她之前不这样的,会顾及他的身体,尽管喝了酒动作也很轻。


    被女人压在床上磨蹭了十几分钟,林双缓慢地撑着手坐起来,喉间就发出急促的气音。


    腰间的酸胀和大腿的疼痛让他咬紧了牙关,他有些埋怨,埋怨她昨夜突然的不加节制,和莽撞粗辱的行为。明明之前不会这样,只会折腾他一个小时,向来不会做出跟昨晚那样过分的事情。


    被褥从身体滑落下来,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林双本能地蜷缩,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这个模样,想到昨夜在客厅里那些□□交缠的黏腻,呼吸凌乱起来。


    他有些委屈,一堆事压在他身上,如今又被折腾一个晚上,面子什么都没有了。


    “我...我饿了。”他说着,就慢吞吞地挪着身体下床,簌簌发抖地拿过自己的睡衣给自己穿上。


    注意到身后灼灼的目光,林双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他缓步走到衣柜前,先是取出了女人的衣服放在她的身边,垂眸伺候着女人。


    尽管如今不是古时候需要跪在地上伺候,可再怎么也变不了在妻夫关系中,妻主的确是不可忤逆的存在。


    他的手指轻轻颤抖着,被女人握住拉过去坐在她膝盖上时,只是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绞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办。


    “你先去洗漱吧,不用管我。”徐维昭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手指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轻轻揉了揉他的腿。


    “……嗯。”


    林双进了浴室,门一关上,他的双腿就开始发软。


    他小心地跪坐在地上,低低喘着气,狐疑地朝门口看了看。


    等缓和了一点,林双勉强起来,先是洗了冷水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愣了愣。


    他没急着洗漱,而是通过缝隙看了一眼还在主卧里的妻主。


    真奇怪。


    磨磨蹭蹭半个小时后,林双这才从浴室出来。


    他没见到徐维昭,从柜子里取出长袖长裤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迹,这才出了主卧。


    他先是看了看客厅哪里有没收拾到的,见地毯和沙发套都也换了新的,紧紧抿着唇,脸皮臊得慌。


    太过分了。


    书房里的人走出来,打量他现在穿的这身衣服,一点皮肤也不露出来,“下去吃饭吧。”


    林双跟在后面,眼睛还有些胀,脑子里也昏热难受,在下楼梯时,刚刚还走得笔直缓解疼痛的疼一瞬间格外难受。


    他的手连忙放在楼梯把手上,身体僵在那,微微睁大的眼睛怯弱地盯着转身瞧过来的女人。


    他咽了咽,“腿难受。”


    徐维昭盯着他这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模样,很快伸手把人抱了起来,手臂从他的大腿下挽起,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后背。


    突然被抱起来的林双有些慌张,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身子有些坠落的感觉,下意识搂紧她的脖颈。


    他悄悄瞅了她一眼,轻轻抿唇,不再细想她又是发了哪门子的病。


    不过再过几日,她可以又厌倦了。


    和女人靠得紧了,感官被放大许多,肌肤摩擦的部分得有些灼热。


    林双甚至能够感受到箍在他腰间的手有些烫,还有大腿下的手臂。


    可能是昨夜的确过分,林双身体还残留着令人羞耻的痉挛,抛却当时有些滚烫的身体,此刻的身体却有些反常。


    她之前不这样的,温慢体贴,虽然也有时候不理会他,可没这样跟个刚成年似的格外兴奋莽撞。


    他怔怔地想着,有些湿润的眼睛缓慢眨着,脑子闪过觉得那样舒服的时候,自己失神痴态的模样,耳尖瞬间泛红了起来。


    “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他趁着人还抱着他,在耳边小声道,“我弟弟明年就毕业了,你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能撮合一下吗?”


    “挑人先不急。”徐维昭垂眸看他那开合有些泛红的唇瓣,下了楼梯抱着人到沙发上。


    “今天他们没有来吗?”


    林双陷在沙发里,下意思越过女人去看附近的人,却没有看到那些保姆。


    “已经走了。”


    那吃什么?林双微微睁大眼睛,现在又饿又困,难不成等会儿还要去外面饭店吃吗?那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徐维昭抱着人没撒手,把人压在沙发上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一只手托着他的细腰,一只手则牢牢箍着他的后颈。


    “等等……”林双应激地抖了抖,唇瓣被轻易撬开,他的舌尖缩着却没有什么用。


    他的眼睫轻轻抖动,急促凌乱的呼吸声着亲吻中很是明显,柔软的唇瓣被碾压得绯红,两具身体也紧密接触,很快让他没了力气,眼尾也被逼着冒出一抹胭红。


    十几分钟后,林双趴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喘气,一时空白的脑子也缓慢地运转。


    女人不知道又要把他抱去哪里,林双只觉得这一天的事情完全被打乱。


    一日三餐不稳定,现在还要被人拉着做那种事情。


    被抱着坐在饭桌旁,林双双手握住水杯,低头缓慢地喝水,手腕还在发抖。


    “不热吗?”


    现在是七月,说得上是一年里很热的月份。


    即便室内开着空调,可在吃饭的时候,长袖也不是可选择穿的衣服。


    他想摇头,就见她把他的袖子折起来露出泛粉的吻痕,只能抿唇没说什么。


    “我一个人坐着就好了。”


    即便身旁没别的人,林双还是觉得被人抱着吃饭很奇怪。


    “你不是要跟我谈谈你弟的事情吗?现在这样不是很方便吗?”女人贴近他的脖颈,低声道。


    他低垂着头,紧紧握紧手里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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