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那点恶劣分子一下就出来了,故意又朝着那个地方拧了拧,时越腰瞬间软了,压不住的喘息从喉间溢了出来。


    “嗯……不要,裴玄!”


    裴玄被他这声名字叫的尾椎骨直发麻,他起了恶意,想听时越一直这么叫,如果能哭那就更好了。


    时越对他恶劣的想法一概不知,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燃烧起来,发丝缠在脸上,整个世界只剩下裴玄的气息。


    裴玄挤在时越两腿之间,膝盖正好抵在了敏感处,时越软的几乎要坐不住。


    裴玄对自己身体的异样很陌生,前几次和时越亲吻也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如此热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但是又涌不出来。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令裴玄感觉烦躁极了。


    时越眼睛里蓄满了水光,睁开眼看向裴玄,一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发|晴的人却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或许时越是上辈子经历过这种事,所以并不扭捏,反而觉得对方是裴玄的话还很乐意。


    “难受?”时越分开了一点,轻轻问。


    裴玄委屈的点点头。


    时越吻了吻他漂亮的眼睛:“我帮你。”


    触碰之时,裴玄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时越听着他的低喘感觉自己也要烧起来了,心脏直乱跳,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速度。


    ……


    等最后一切结束时,整个床榻全是混乱的痕迹,空气里也弥漫着不可为人道的味道。


    时越满脸潮红的躺在裴玄怀里,而裴玄则是开心的不得了,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他的额头,鼻子,耳朵,像吃饱喝足的小狗一样。


    时越的手酸的不得了,含着水光的眸子瞪他一眼:“下次自己弄,累死我了。”


    裴玄抱着他:“不要,我不会。”


    时越闭了闭眼,忍无可忍:“这有什么不会!?”


    “反正就是要你帮我。”


    时越:“……”


    刚闭上眼的时越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东西,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时越突然之间灵光乍现睁开眼睛:“裴玄你骗我呢!”


    裴玄还在装:“骗你什么了?”


    上次被阿木尔下药,明明就是他帮的自己,他怎么可能不会!


    时越没想到竟然稀里糊涂的掉进了老狐狸的圈套!


    他还装的一脸纯情和无辜,引诱自己帮他。


    这人怎么这么坏?


    裴玄低低的笑了出来,抱着时越说:“谁让你这么笨没想起来。”


    时越瞪他一眼。


    其实倒也没什么,时越也愿意让他舒服,就是累到了自己的爪子。


    他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床,一巴掌打在还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啃的裴玄:“让你订两间还不听我的,这晚上怎么睡。”


    裴玄被打了也乐意:“一会问小二再要一床被子。”


    时越折腾累了,听他这么说便闭上了眼睛,困倦的说:“那你一会记着换,我先睡了。”


    裴玄认真的替他揉着发酸的胳膊:“好。”


    反正做都做了,时越也没说什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


    时越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好不容易睡个囫囵觉却又被吵醒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不爽。


    他眉心拧成一团,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推了推裴玄:“裴玄……好吵啊。”


    裴玄睁开眼,显然也听见了这异常的混乱声,他坐起来随意的穿上衣服:“我先睡我去看看怎么了。”


    “好……”时越再次闭上眼睛,想努力的摒弃这股吵闹再次入睡。


    可是很快裴玄就折返回来,声音带着认真:“是大皇子。”


    时越困顿的大脑一下清醒了,猛的睁开眼睛心里还咯噔一下:“大皇子?这么巧,他也住这儿了。”


    说着,他赶紧离开了暖和的被子,穿上衣服急匆匆的爬了起来。


    时越被冻得咳嗽了一下,裴玄拿起他的大氅给他包裹厚实:“明天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不用,我就咳嗽一下!”


    裴玄又装听不见:“下楼吧。”


    时越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穿好衣服就慌忙下了楼,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脸有些红,将手放在裴玄鼻子前:“没其他味道吧……”


    裴玄耳朵尖一下红了,赶紧给他手扯了下来放进衣服里:“没有。”


    时越笑了笑:“那就好。”


    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一楼大堂里站满了身穿禁军服饰的人,气氛剑拔弩张。


    周牧松坐在一楼大堂的椅子上,店主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周牧松惯来是一副温润平和的样子,时越还是第一次见他面色如此阴沉,像泼了一脸的墨。


    “殿下。”时越拉着裴玄走了过来,朝他行了一礼。


    周牧松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也正好入住了这个客栈,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阴沉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你们也歇在这里?”


    他的视线又放在了裴玄的身上,上一次在宫里遇到他就觉得他说不上的熟悉,派人查他却没查出来个所以然。


    现在看着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周牧松可算知道是谁护着他了。


    时越点点头:“奔波数日都有些累了,今晚便休在了这里,不知道殿下遇上什么事了?”


    周牧松闻言叹了口气:“刚到这里准备清点,却发现无故少了五袋,虽然不多,但这些都是京城来的赈灾粮,抵达之后是要入库清算的,可是如今却少了五袋。”


    时越面色亦是一沉,想着最多是到了之后才出手,却没想到这半路就出手了。


    “殿下可有怀疑之人?”


    “该问的都问了,粮放在客栈的后院里,里里外外都有守卫。”


    时越蹙着眉,这倒真是个麻烦事。


    装粮的袋子都放在箱子里,而箱子则是用一把铜锁牢牢锁住的,而开锁钥匙只有一把,周牧松随身携带。


    但周牧松能保证这枚钥匙,他一直亲手拿着,绝对没有给过别人。


    这就奇了怪了,真是个稀罕事。


    周牧松烦的不得了。


    “殿下,客栈里里外外都搜过了,没发现可疑人员,也没找到少的那些粮食。”


    一名禁军统领急匆匆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向周牧松汇报。


    “罢了,你先下去吧。”周牧松想发脾气,但是又没有能撒的对象,只能忍着这股燥意。


    时越适时开口:“殿下不知可否让我去放赈灾粮的地方看看?”


    周牧松自然不会拒绝,时文敬能同意暗中帮他,他实属意外,这算又欠了安定侯一个人情。


    周牧松摆摆手,让刚刚汇报消息的禁军统领过来:“你带时公子去后院看看。”


    “是。”王封转向时越:“时公子请。”


    “有劳了。”


    时越和裴玄便跟在他后面去了后院。


    店主也陪同在旁边一起去了。


    后院的雪被夜风吹得簌簌落,挂在屋檐下的灯笼晃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身前三尺地。


    时越问:“后院有住客会来吗?”


    店主立马在旁回答:“一般是没有住客来的,不过前院与后院并无门,所以也不限制他们自由走动,若是真想来也是可以来的。”


    不过今日有禁军守着,就算想来也进不来……


    一阵穿堂风吹过,凌冽的寒意让时越下意识的拢了拢衣领。


    后院白皑皑的地面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鞋印,有禁军的统一制式,也有普通老百姓的鞋印。


    想来是刚刚探查的士兵以及看热闹的人群无意中踩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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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俺智齿发炎明天不更请一天假,后天就回来啦!宝宝们后天不要忘了俺呦[可怜][可怜]


    第83章 盗粮


    “就是这儿了。”禁军统领王封停在一间矮屋前, 指了指门上的铜锁,“粮食都放在这间屋里。门窗都仔细检查过,锁是好好的, 没被撬过的痕迹。”


    时越低头细细的看着, 的确如他所说,这个锁完好无损未被人刻意撬过。


    “这把锁的钥匙谁有?”


    店主立马苦笑在一旁搓着手:“公子您请放心, 这屋子钥匙就我一个人有!傍晚放过粮食之后就给锁上了,我从来没开过!”


    说着还为了证明自己, 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时越见他这么紧张,笑着安慰:“你不用太紧张, 我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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