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文豪


    五条悟和晶子的约定因为突然的事情无果,他的同伴们已经归来。


    值得庆贺的是,他们成功带来了法国、英国与俄罗斯、德国的领导人——四位主导战场的核心人物。


    这场由欧洲国家发起的战争,其主力自然也汇聚于此。接下来,便是启动歌德的“浮士德”,以及施行五条悟新琢磨出的“束缚”。


    五条悟的确是个天才。他已经摸索出如何利用这具身体残留的异能能量——由于费奥多尔在这具身体里存在了很久,异能力的刻印得以保留。五条悟将这股能量与自身力量整合,构筑成了一种全新的“束缚”。


    最开始绑架的时候。


    王尔德与托马斯彼此厌弃。王尔德至今仍难以相信自己竟参与了绑架女王的行为,当时他的手甚至有些发抖。然而女王却异常镇定,只是伸出手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走吧。”


    托马斯早已对所谓女王不屑一顾,他心中唯一的神明唯有费奥多尔。王尔德却仍怀有几分敬畏,见托马斯态度轻慢,想了想,终究还是伸出手以轻柔而安抚的姿态带走了女王——毕竟是她自家的女王。


    英国组绑架领导人的行动还算克制,法国组则利落得多。两位超越者——一位是人造神明,另一位则拥有强大的“彩画集”异能。而兰波,早已击杀过无数异能者,只要读取尸体便能获取能力。对他们而言,带走领导人不过是轻而易举。


    如今,在这座岛上,竟聚集了六位超越者——堪称“七位背叛者”的七人强势登场。


    森鸥外真是有苦难言,他警告晶子不要再随意接近费奥多尔。


    “俄罗斯的超越者怎会在意一个日本孩子?这简直是滑稽无稽之谈。所以,晶子,你要乖哦。若我再发现你肆意动用小孩子的特权去打扰那位阁下,恐怕会给我们带来灾难。你已经不能再带来更多麻烦了。现在,我们只能等待背叛者们完成他们的计划,再静观其变。”


    森鸥外在办公室中如是说道。


    待晶子离开后,他身旁一位人形异能体逐渐显形。她拥有一头卷发——森鸥外调整过她的样式——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正是他记忆中那位阁下的眼眸。


    说实在的,森鸥外在面对费奥多尔时,并未感受到对方身为外国人对日本常有的那种不屑。他见过太多那样的眼神,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大人并没有。他记得那双眼睛,记得那份强大。


    他渴望得到那份能力,却无从下手,于是只能将这份执念投射在自己的异能体上。


    反正他的异能很少显露于人前,就这样偶尔凝视着那份“珍宝”,也未尝不可。


    “爱丽丝,爱丽丝,你说呀——那位阁下如此平等地看待他人,既不高傲,也不失礼。这样的强者竟然真的存在吗?真是神奇啊……虽然他对我不耐烦,却从未真正攻击过我。爱丽丝,你说他会不会其实是个仁慈的好心人?”森鸥外明知这位超越者绝非善类,但那又怎样?只要对方表现出善良、正义、正直,他总能找到利用的方法。只要这位阁下还在他眼前、在他身边,机会总会出现。


    爱丽丝跺了跺脚,双手叉腰,像个活泼的孩子——尽管她最初的设定是一名军医。她嘟起嘴说道:“森林太郎,你这是什么心态嘛!你怎么能对那位强者动歪心思?他若生气,真的会捏碎你哦!到时候爱丽丝可救不了你。”


    森鸥外只是笑笑——


    另一边,四位领导人看着自家成群结队的“背叛者”,面面相觑。最终,英国女王率先开口:“王尔德,我自认大英帝国从未亏待于你,为何要这样做?我实在无法理解。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令你失望了?”


    王尔德本就是中途背叛,立场本不坚定。面对女王的质问,他一时语塞。然而当五条悟缓缓走来时,他眼中再度焕发出光彩,英国人骨子里的浪漫基因被彻底激发:“哦,陛下,这绝非您的过错!您这样说真令我惶恐。这一路上我并未为难于您,陛下怎能说是我的问题呢?我追随光明,追随自由与精神!我想见证他所追寻的未来——因他如此期望,我也便如此期望。”


    英国女王望向那位“魅魔”费奥多尔。她早已听闻他的大名,不论是通过地下赌场,还是通过阿加莎女爵及其他手下。近来,这个名字已在世界范围内疯狂流传。


    人们都说他是魅魔——若非如此,怎能解释他拐走如此多超越者?他的真实目的无人知晓,英国女王最初也未将他放在心上,直到阿加莎执意前去剿灭——或者说,单方面追杀。


    等了许久之后,阿加莎回报:“很抱歉,我失败了。他的能力过于霸道,超脱于世。除非世上出现拥有空间斩断类异能之人,否则几乎无法触及他。”


    女王当时还问:“需要怎样的空间能力?我们可有?”


    阿加莎答道:“以我的接触来看,‘无人生还’甚至无法触碰他。我认为……需要的是能斩断世界核心、撕裂空间乃至灵魂的能力。”


    女王当时心想:这能力太离谱了。这种逆天的能力若真的存在,必然伴随极严苛的约束条件,就像阿加莎的“无人生还”一样。


    因此,掌握更多情报的英国女王再度望向那群如狂热信徒般的背叛者,最终将目光投向中心的“魅魔”费奥多尔。


    “你想做什么,阁下?绑架欧洲主要战场的四位国家领导人——是想改天换地,还是称霸世界?我无法理解你的动机,请说明你的需求。”


    五条悟也是头一回见到国家领导人。在自己国家时,他最多也就见过御三家那几位。而此刻——连俄罗斯领导人都被绑了,连俄罗斯宫都炸了,他甚至还见到了英国女王。


    总而言之,五条悟觉得回去后大概对什么事都能看淡了。


    而女王这番话,在他听来不过是谈判——可这有什么好谈的呢?他本无意伤害他们,也不想胁迫他们做什么,只不过想订立束缚,达成一个有利结局:终止这场疯狂的战争,仅此而已。


    “我的能力目前有两种:一是‘无下限术式’,越靠近我,越无法触碰到我;二是‘苍’,具有强大的吸引与排斥力。我应该还有其它能力,但尚未摸索出来——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这些只是想表明:我有绝对的实力,因此你们也需要绝对的耐心。”五条悟说道。


    “找你们来只为一件事:当下的战争疯狂是必要的吗?”五条悟刚问完,便从四人眼中看到了“必然”与“果然”的神色——他明白了,他们不可能改变。


    发动战争对他们有利,眼下他们并未处于劣势,既然都是好处,又何须谈坏处来中止战争?狼怎么可能吐出嘴里的肉?


    “那我就长话短说吧。我要你们与我订立‘束缚’,并与歌德签订‘浮士德’的地狱契约——要求你们四人终止各自国家的扩张计划,终止这场战争。”五条悟能走到这一步并不容易。


    他马上要实现了这具身体原主费奥多尔的理想——终止战争。


    费奥多尔回来若是知道,大概会感动哭的吧?到时候五条悟可得好好安慰他,毕竟他觉得自己干得实在太漂亮、太精彩了。


    果戈里目睹这一幕,几乎感动落泪。他浮夸地擦拭眼角,然后举起彩旗“砰”地一甩——彩带飘得到处都是。


    见屋内四位领导人——连同他的挚友——齐刷刷看向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开始不断闪烁移动,一秒换一个位置,像只疯狂的鸟儿般时而拉起斗篷又收回,嘴里嚷着:“哎呀,我真是太开心了!挚友的理想即将实现,你们为何还不同意呢?正义啊,如此美好的正义!看看我的挚友,他是多么完美的人!看看费奥多尔,他是多么正义的人格啊!”


    歌德面无表情地挑开脸上的彩带,懒得理会果戈里的发疯。


    而魏尔伦和兰波早已成双结对地出去了——他们注意到了晶子。小女孩小小的脸庞和身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交流之后,魏尔伦甚至升起了“带走她”的念头。


    “她让我想起……如果不是遇见你,我这股力量恐怕只会被当作人形兵器滥用吧。虽然现在也是如此,但此后我们便是背叛者了……再无法回到法国。搭档,我们能收养她吗?”魏尔伦说道。


    兰波没有回答,只是解下自己的围巾,轻轻围在小女孩脖子上,绕了三圈半,然后轻声问道:“给你一个选择:是跟我们走,还是留在这岛上,回到你的国家?”


    晶子喜极而泣。她没料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关注,觉得这一切都是因那个男人的到来而改变。


    她由衷地祝福他,希望费奥多尔能平安顺遂,永远快乐,不再经受折磨。随后,她将手递给了他们。


    兰波和魏尔伦不打算留下。他们本就是为了偿还一份恩情,才拐走了法国领导人。


    公然背叛法国后,昔日的同僚回过神来必然追杀他们。因此他们决定离开——这件事也已征得费奥多尔的同意和尊重。


    五条悟实在受不了果戈里这般浮夸的吹捧了。


    说实在的,他觉得果戈里太夸张了点……但或许是因为离别在即?五条悟有这种预感: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即将落幕。等一切安置妥当,背叛者组织也安排好后,他大概就要走了吧。


    因此,他纵容了果戈里这次的胡闹。


    四位领导人再度对视一眼。他们不想跟这群疯子耗下去,尤其其中还有一位超脱世界的俄罗斯超越者。


    于是三位领导人齐齐看向俄罗斯代表——俄罗斯领导人虽满腔怒火,却也无话可说。他本就管不了自家的超越者,连托尔斯泰这类国内强者都更倾向和平。


    硬要说的话,俄罗斯本就不是扩张型国家,一直以来的行动都是为了保护国土不受侵犯。


    俄罗斯领导人自觉受了无妄之灾——他什么都没做,难道就因为国家实力太强、战场表现太猛就被抓来?这实在令人费解!


    他们不想永远耗在这里,而且一直不答应,迟早会被强迫答应。于是四位领导人决定将主动权握回手中——俄罗斯代表被推了出来,另外三人眼神分明:这是你的超越者,你自己搞定,去跟他沟通感情吧。


    俄罗斯人哑口无言:他压根不认识这个费奥多尔!这号人从哪里冒出来的他都不知道!最初他听说过“魅魔”的传闻,但并没在意——有什么好在意的?


    从全国拐走几个超越者?超有面子的好不好!反正又没干扰国家战争……但如今不一样了。


    他不仅连累了自己,还连累了整个国家!俄罗斯本来即将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保守性胜利,现在全得中断!


    尽管极不情愿,但他还是屈服了,开口说道:“这样吧……若要我们终止战争,我们有一个条件。”


    “先详细解释你所谓的‘束缚’,以及‘浮士德地狱契约’究竟是什么意思。”


    歌德见轮到自己出场,便解释道:“我的‘浮士德’源自地狱恶魔,而恶魔契约诸位应该多少了解——虽然如今关于恶魔的歌剧并不多……嗯,或许之后我可以写一部?哦,题外话了。言归正传:契约意味着双方就特定事项生效后,必须遵守。譬如我与你约定:我不踏入俄罗斯,你也不侵犯德国——但这仅针对特定对象或事项。而‘浮士德’只能作用于一件事物上。”


    五条悟接过话头:“‘束缚’是我研究出来的——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通过探究你们手中的力量体系,包括歌德的地狱之力,我发现某些能量源头可以进一步探索……于是我发现了‘束缚’的存在。它并非作用于人,而是作用于‘事’与‘事’之间。例如:我要求你终止战争,且今后不得发动任何战争——这便是束缚。一旦成立,你们便再也不能发起战争。但若将‘束缚’与‘浮士德’相结合,就会形成一种更强大的制约:战争本身不得存在。”


    四位领导人瞳孔一缩——这是要他们的命啊!若只有浮士德,大不了回去后他们这届领导人不再主动指挥战争;但若两者叠加,便意味着只要国家存在、地球还在,他们就永远不能发动战争!这是多么恐怖而强大的约束!


    要答应吗?


    五条悟静静地看着他们,大有一副“不答应就耗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英国女王暗自思忖:这个束缚换个角度看,或许并非全是坏事。


    她心想,自己并非完全被迫——对方是为了和平才提出这等要求。


    同时,她也可借此强烈谴责其他领导人:毕竟他们在这场战争中获利已足够多了——租借合同、疆界划分、国家分裂……他们瓜分了大片利益。


    此时结束战争,不仅能挽回声誉,对英国也更有利——当然,并非她无力反抗。


    另外三人也很快想到这一点:多好的事啊!仗打到现在这么疯,还能这样收场?不仅能留下好名声,洗白之前的恶名,还能趁机脱身,天大的好事!


    英国女王反应极快,立刻举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坦然说道:“我当然同意!自由?和平?我明白费奥多尔阁下的意思。我当然答应这个束缚,这个约定,与此同时呢,我认为‘魔人’这称呼很不恰当,这次世界结束之后,我会以英国官方的名义给予费奥多尔阁下用新的和平使者,新的和平公爵的称呼,而且战争实在过于可怕……我深思许久,为我国士兵的伤亡日夜煎熬。这场战争是该结束了,而且这是正义之举。因此,我同意。”


    其他三位领导人目瞪口呆——这就偷跑了?!既然英国女王都同意了,而这场约束既能阻止战争继续疯狂下去,又能让他们集体获益、挽回声誉,何乐而不为?于是他们也纷纷表示同意。


    “那么,你们将代表自己的国家立下束缚:此后不得发起任何战争——任何以侵略为目的的战争都不被允许。唯有在遭受切实入侵时,才可进行反抗。”


    五条悟落下束缚之言,对方几人点头应允,浮士德契约也随之成立。


    自此,一场关乎国家与世界的束缚就此订立——只要这些国家仍被承认为国家譬如英国仍承认自己是英国,只要还有一名民众认同这个国家,发动战争便不再被允许。


    这场战争以一种出人意料的形式走向了终结。


    当阿加莎得知自家女王被“拐走”时,第一反应是暴怒。


    她早就料到费奥多尔必定会采取行动——所谓“背叛者”,做的不就是背叛之事吗?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从最高层下手。


    托尔斯泰则感到极度震惊。他从未想过,背叛者们的“背叛”竟是以这样一种形式呈现……完全出乎意料,却又让人心绪复杂。


    托尔斯泰喃喃自语:“费奥多尔阁下……没想到您在放弃追寻‘书’之后,竟走上了这样的道路吗?不得不说……我由衷感谢您。”他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感慨:“战争的存在,确实导致无数发展停滞、人心疲惫……我该怎么说呢?我应该是感动的吧?您是否……也与这个世界更近了一步呢?看来过去是我真的不了解您。这些年来,您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执着于……追求真正的正义啊!”


    而此时,“魅魔”这个称号,也悄然被另一种称呼所取代。背叛者组织被英国女王亲自更名为“和平大使”。为此而设立的和平颁奖仪式,定于年前——也就是12月底正式举行。


    其他国家自然不甘落后,纷纷借此机会挽回声誉、争夺话语权。俄罗斯率先宣布,将本国的费奥多尔尊称为“最强大的超越者”与“最出人意料的和平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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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奥多尔:不知道说什么了[666]


    第42章 互换回去1


    七个背叛者——哦不,现在应该被称为七位“和平大使”,其中甚至有一位被英国女王亲自册封为公爵。总而言之,这七个人最后一次相聚,是在12月底的前夜。


    果戈里是知道内情的。他知道五条悟大概今年就会离开,之后或许再也见不到了——但他并没想那么多。


    他觉得就算五条悟走了,自己也可以去日本找他。


    “五条”这个姓氏并不常见,对果戈里而言,这只是一次短暂的分别,不算什么。


    而其他几个人则完全不清楚五条悟和费奥多尔之间的秘密,只把这次重聚当作一次寻常的相聚。


    歌德率先开口:“真没想到啊,费奥多尔阁下。我从未想过……我一直在寻求拯救自己,甚至不惜沉入地狱、等待如此之久,最后竟是被您拯救了。”


    五条悟有些疑惑地反问——他不能喝酒,杯子里盛的是葡萄汁。


    他啜饮一口,感受着甘甜的滋味,然后反问道:“拯救?为什么要这么说?”


    五条悟没有特意拯救谁,他一直做的是自己做的事情,不过歌德态度一直都是这么诡异,五条悟表示可以理解。


    歌德继续说:“曾经的我以为,坠入地狱、与世人一同承受孤独与折磨,才是最美妙的事。但经历了这一切,我才明白——您所追求的自由、选择和拯救,正是我所向往的。总而言之,费奥多尔阁下,您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好人。”


    果戈里默不作声地又塞了一个和果子——这还是五条悟点名要的,但他并没怎么吃,结果大多进了果戈里的肚子。


    果戈里其实有点担心:等真正的费奥多尔回来,会不会彻底破防?毕竟现在认识“费奥多尔”的人,远多于认识真正的他的人。


    但是果戈里很快就抛之脑后了,那是挚友要担心的事情,和小丑又有什么关系呢?小丑要多享受和现在的挚友在一起的日子呀!


    兰波和魏尔伦并没有到场,只是托人送来了礼物。


    五条悟倒不介意,只是有些感慨: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两个人了。


    毕竟,“文豪”只是另一个世界的身份,在这个世界里相识的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却毫无交集。


    五条悟觉得有些可惜,但想着这次没聚成,下次还有机会。


    正好颁奖仪式就在第二天——其实他本可以不去,但如今全世界正步入和平与正义,而他作为这一切的促成者,如果缺席,在外人看来未免太不给面子,像是不认同这件事的发展。


    果戈里又吃了一个和果子,他吃的有点撑了,捂自己的肚子,然后想到了这个果子的产地,又想到了自己的挚友于是低声问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吧?”


    五条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连这个“系统”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又怎么给出承诺?于是他沉默着,只是喝着葡萄汁,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原来的世界,今天好像是他的生日。


    见五条悟没有回话,果戈里的表情一点点黯淡下来,像一尊被无形消息击穿的雕像。他就这么怔怔地望着对方,逐渐变得冷漠而平静。“……小丑知道,相逢或许只是一场偶然。但无论如何,我会找到你的。因为我还在迷茫啊……我牢记你说过的话:假如我真的做了那些,你绝不会原谅我。可是……你也要给我一点希望啊,挚友。”


    果戈里原本被安抚下来的那种急躁感和疯狂的渴求,渴望逐渐的要被激发出来了,他不知道如果再没办法安抚下去的话,自己这种失控的状态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是下一秒就被五条悟安抚到了。


    五条悟没料到自己的沉默会给果戈里带来这么大的打击。


    他想了想,安抚地开口:“好吧好吧,你可以找到我。我会让你找到我的,好吗?”他暗自琢磨:如果能搞懂那个系统,再回来见果戈里,或者让果戈里过来见自己,或许也不是不行。


    这边两个人的窃窃私语,让托马斯和歌德还有王尔德有些不爽,尤其是王尔德,王尔德自认为自己虽然没有出上很多的力,但也完全属于费奥多尔这一方,可是他所效忠的人却都不看自己一直和那个果戈里在一起聊天,果戈里是挚友又怎么样,王尔德相信后来者居上。


    他非常的破防,直接开口,然后就开始赞颂起了一些似有似无的诗歌,让人肉麻。


    托马斯无语地翻白眼,他和瓦尔德一向不符合,毕竟一个团队有一个精神系的异能者就足够了,但是这里却有两个还是同样的产地。


    总而言之,他们撞定位了。


    托马斯,非常担心自己追随的人会丢下他,但是费奥多尔依旧待着他们如故,让托马斯感动又感觉大人非常温柔。


    五条悟托着下巴,安静的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亲自去交流的,去沟通过的,他们的思想,彼此的碰撞,对碰,融合在一块,最终结识相识。


    然后最终获得了想要的目标,总的来说就是这是一群尊重自己想法,并且支持着自己的思想的人,他们相聚在此,庆祝此刻,五条悟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五个人最后聊了很久不知道是谁举起杯子然后五个人彼此对视,最后一起干杯,干杯声音传了出来,五条悟的饮料也荡漾着波纹。


    时间很快来到“和平大使”颁奖典礼。这是英国女王新设立的奖项,旨在表彰为世界和平做出贡献的人,堪称无上荣耀——她还特意与俄罗斯领导人商议,授予费奥多尔公爵头衔。


    五条悟站在台下,只觉得有些讽刺:这些领导人,明明是被迫接受了束缚,转眼却搞得像是主动促成了和平,真是虚伪。


    他又想起自己世界的高层——总监部和御三家那帮人,几乎也都是这副德行:腐朽、古板,永远以自己的利益为重。


    英国女王亲自主持典礼。她站在舞台中央,四周白鸽飞起。


    她抬手说道:“欢迎各位参加此次典礼。首先,我要感谢大家。这场战争持续了太久……异能者是宝贵的资源,却被用于战争——这是人类的贪婪、无知与根本的罪恶。但这一切,都因一个人而改变。他仿佛上帝耶稣降临,如同救世主一般——他就是我们熟知的费奥多尔阁下。过去我们称他为‘魔人’、‘魅魔’,这是错误的!”


    女王深呼吸一口气,她看起来很少举行这种颁奖典礼,片刻后她面含微笑继续说道。


    “因此,只是他的人格魅力与超脱人性的性格让我们产生了误解。在此,我要郑重更正:我们应当称他为‘正义的救世主’、‘赐予和平之人’。如果没有他的努力与劝阻,和平就不会降临。因此,我们将‘和平大使’奖项授予开创了新世界的费奥多尔阁下——”


    “——以及他的六位同伴。他们不再是‘背叛者’,而是‘和平的白鸽团队’。”


    接下来便是激烈的鼓掌声,鼓掌的人包括了阿加莎等人、还有各国的超越者,他们出席在此都是为了一个人,女王转过身子,期待着看着即将走出的人。


    五条悟刚想上台走个形式、拿个奖就下去——这不过是一场彼此心知肚明、稳定全球局势的流程——却没想到才往前一步,意识就骤然调换。


    五条悟在意识交换的瞬间想道:原来如此……费奥多尔的任务成功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和果戈里正式告别,也没机会向其他五位同伴认真地说声再见。


    总而言之,即便各自回归命运,遗憾终究还是留下了。


    五条悟没想到任务完成得如此之快——更准确地说,是费奥多尔完成得太快了。他才刚解决战争、还没领奖,就遗憾地和费奥多尔互换回来了。


    交换过程几乎是一眨眼的事,五条悟迅速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里,五条悟感受着强大的咒力以及自己原本的身体有些舒服得地叹气,而面前的系统界面只闪烁一句话。


    当前宿主已完成任务,新宿主正在筛选中。


    五条悟决定先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系统,他决定一会要让家族把系统的小说和文学全部带过来看。


    他先打量这个好久没有回来的家。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房间中,而房间里……多了好几台电子屏幕,超现代化建设和房间格格不入。


    “费奥多尔到底在我的世界搞了些什么啊?怎么这么多屏幕?”五条悟喃喃自语,试探性地开了其中一个。


    屏幕闪烁后,出现了一个类似米老鼠的图案——不过这只“米老鼠”看起来有点丧气。


    五条悟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华特·迪士尼早在1928年就在纽约推出了米老鼠电影。


    就连咒术界这种相对封闭的地方,也多少知道一些外界的信息——比如英国、俄罗斯是哪里,现在的领导人是谁,这些基本常识还是懂的。


    五条悟叹了口气:“真不怕侵权啊……”不过如果他没猜错,这应该就是费奥多尔提过的——“死屋之鼠”。


    打开之后,屏幕上显现出三行文字:


    第一行:“当你看到这行字时,我们应该已经互换回来了。我已将你这世界里一个谋划千年的幕后主使揪了出来,他现在就在你桌边的‘狱门疆’里——你看到了吗?那个长着许多眼睛的盒子。‘狱门疆’是什么,我就不多解释了。”


    第二行:“这场旅行我也该感谢你,因为我同样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对你而言是安全的。直接说结论吧:这个系统,据我推测你并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你虽然顶着‘系统’的名号,但对它的发布任务机制基本一无所知。所以我猜,它是为了拯救你而出现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给我的任务——除了你提到的那些之外,最深层的其实是警告我必须解决你八岁时可能遭遇的生命危险。如果解决不了,连我也会有致命威胁。”


    第三行:“我认为这个系统之后可能还会绑定更多宿主,但未必都像我这么‘好心’。如果绑定的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呢?所以,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好好利用你发布任务的能力吧。”


    五条悟没想到,费奥多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几乎摸清了系统的底细。他还是不想贸然出去——不知道费奥多尔用他的身体到底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五条家的仆人五条神透捧着一叠资料,恭敬地弯腰走了进来。


    五条悟冷漠地望着他,问道:“有什么事情?”


    不用想,这人多半是费奥多尔招募或拉拢来的。


    五条悟还不清楚费奥多尔在家族里具体做了什么,只好继续维持以往那种高傲淡漠的姿态。


    五条神透有些惊讶于家主神态的细微变化,但并没多想。


    毕竟五条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中途偶尔的“爆发”也可以解释为压抑太久。总之,他效忠的是五条悟本身。


    于是他开口道:“五条大人,是这样的:总监部大部分已是我们的人,现在唯五条家马首是瞻。但还有一小部分顽固派,他们坚称您是被‘魔鬼附身’……当然,我们可以排除这种说法,毕竟大家都知道您身上有‘六眼’。第二件事是:‘死屋之鼠’情报组目前已在全国铺开,但是……”


    五条悟在听到“总监部已被拿下”时就已经沉默了。


    费奥多尔到底做了些什么啊?他越来越懵了。


    他示意对方继续汇报。


    “是,大人。此外,策划了千年的反派所引起的动荡已基本处理完毕,诅咒师们也不敢再冒头。现在是非常和平的时期。另外,总监部散播的关于您‘出生导致世界不平衡’的谣言早已被粉碎,甚至如今不少民间咒术师和非御三家出身的术师都称您为‘救世主’,说您降生就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


    五条悟继续感到震撼。


    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还是逃不开“救世主”这个名号?还是逃不开要拯救、要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命运?


    费奥多尔做的事可真不少——何止是揪出背后的威胁,简直是把整个局面都翻新了。


    “还有一件事:今天是您的生日。生日快乐,家主大人。晚上我们将为您举行生日宴,这是属于您的庆典。”


    五条神透没有深究五条悟身上那种气质变化,只是低头汇报完,便静候指示。


    若是以前的五条悟,自然会直接让他退下。但这次不同。


    从另一个世界归来后,他意识到自己曾经确实太过冷傲——那也是因为很多事并非不值得关注。


    但在常暗岛的遭遇、在外经历的一切,确实改变了他的一些想法。他注视着面前的人,说道:“嗯,谢谢。出去吧。”


    五条神透有些不可置信。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位冷傲的神子,无论之前经历了怎样的改变,此刻已经回来了——而冷傲的神子是从不会回应他们的。


    但这次却……五条悟这是长大了啊。神透几乎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感,满意地抚胸一礼,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门。


    “生日宴开始之前,我不想见任何人,让家族打理好一切。”五条悟补充道。


    五条神透应下了。


    而桌上那个所谓的“最大威胁”——狱门疆,被五条悟握在手中。


    他身着一袭蜻蜓纹和服,苍蓝色的眼眸映着这只多眼的盒子。


    五条悟忽然觉得有点无聊:如果什么事都被费奥多尔安排好了,那他反而有点想念那个更自由自在的异世界,以及果戈里了。他有些懊恼:明明答应过当时的自己,回来之后要把那些书都找来看的。


    “一会儿就让家族的人去把书都买来吧。”他心想。


    就在这时,狱门疆突然睁开了无数只眼睛——那是一双双看不出情绪的视线。五条悟好奇地戳了一下,脑海中顿时响起一个声音:


    “该死的天元,该死的五条悟。”


    那是低沉的男声正从狱门疆里发出,五条悟是真的好奇,这个威胁为什么骂自己,费奥多尔到底做了什么。


    被封印在狱门疆里不知多久的羂索,身边的骷髅头簇拥着他。


    他只觉得愤怒、恼怒、羞愤至极——他讨厌被永远困在这种地方,看不到更多的乐子、更有趣的事。


    而且他已经知道,这个狱门疆之所以落在五条悟手里,并不是五条悟自己拿到的,而是他的“老闺蜜”、千年的老熟人兼宿敌——天元送的。


    羂索简直要笑疯了。他在骷髅堆里打滚,在这里唯一的乐趣就是和这些骷髅说说话、握握手。


    这段时间,他时常回忆自己千年来的记忆,千年的记忆不断重复,他有时候甚至以为自己还在过去,但是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一败涂地,输给了一个八岁孩子的现实时让羂索感到破防。


    他原以为会一直这样无聊下去,却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清脆得让他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声音。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哈让自己失败如同小丑的五条悟,哈哈哈哈,该感谢他吗?至少给自己留了一个身体在关入狱门疆。


    他望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听着外面不断戳弄的动静,他能透过眼睛感觉到,意识到这点时,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狱门疆怎么可能感应到外界?


    所以这一切,又是他那老朋友天元动的手脚——怕他寂寞,特意把狱门疆改造了一下?


    这个算是好听的了,不好听就是对羂索来的折磨,该说不说,天元在这千年家里蹲的日子里,倒是琢磨出不少折磨人的把戏。


    “你是什么东西啊?能给我造成巨大的威胁?那家伙话也不说清楚……”五条悟低声自语,他不认为这个东西可以给自己造成危险。


    羂索屏住呼吸,猛然意识到:如果说是“第二人格”倒还能解释,但现在说话的,似乎是真正的、八岁的五条悟?可这又把他搞糊涂了——被封印之前,对方说的可不是这样!那时他说的是“因千年不断被杀、无法降生的六眼所产生的执念与杀意”,总而言之就是“六眼一直都是同一个人不断轮回,才形成了第二人格”。


    于是羂索开口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话能不能传出去,毕竟他现在的确对当下一无所知,于是试探着说:“怎么?被我杀了千年的六眼,现在开始装天真装傻了?你都赢过我了,还演给谁看?”


    五条悟听到这东西居然传出声音,更好奇了。


    这个所谓的“威胁”被关在这里,还挺可怜的——他觉得有点好笑,但是他不是傻子,五条悟冷漠地玩着狱门疆。


    而且听到对方的话,五条悟立刻猜到:这肯定是费奥多尔说了些什么。


    什么六眼不六眼的,千年不千年的,他就是这一代的六眼啊。


    不知道费奥多尔到底和这家伙说了什么,把他刺激成这样。五条悟选择按兵不动。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来自系统:


    “您的第一任宿主正尝试与您联络,是否接受?”


    五条悟没想到这个一直装死的系统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联络?好啊!正好可以问问另一个世界的同伴怎么样了,顺便看看费奥多尔喜不喜欢他留下的“惊喜”。


    五条悟当然同意联络。他迫不及待想听费奥多尔夸他做得完美、被他感动——


    然而传来的,却是费奥多尔咬牙切齿的声音:


    “五条君,你做了什么啊?”


    费奥多尔简直是咬牙切齿。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回来后要面对的竟是这种局面。


    任务完成的那一瞬间,“书”如约而至,作为礼物出现在他手中。


    当指尖触碰到“书”的封皮时,他恍惚觉得,自己追寻已久的神明终于投下了视线——他甚至觉得,此番与五条悟的互换,或许真是上天或神明赐予的旨意。


    可所有的感动与震撼,都在他回归原位的那一刻彻底粉碎。


    他正站在颁奖典礼的讲台旁边上,而台上的英国女王正慷慨激昂地宣读着她那“完美”的宣言。


    费奥多尔彻底怔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呆滞地盯着眼前的场面,几乎要用目光把地板烧出一个洞来。


    什么意思?和平大使?她在说什么?拯救世界的救世主?维持世界和平的推动者?


    这……真的是在说他吗?


    费奥多尔自认是人类社会的“救世主”——但那是建立在截然不同的理念之上:他要在一个不平等、充满异能者的世界里,彻底抹除异能的存在。


    他从未指望自己的理念被谁理解、尊重或支持,毕竟在这个崇拜力量的时代,他的主张近乎逆流。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五条悟竟在他的世界里,替他挣回了一个“救世主”的名号。


    五条悟到底理解了他什么?又自以为理解了什么?!


    费奥多尔有点破防了。


    而这时,女王正抬起手,微笑着示意他上前领取“和平大使”的奖项。


    ————————


    思索,可能节奏有点慢,但是想写的更仔细更好,总而言之感谢看到现在爱你们哦


    第43章 互换回去2


    英国女王在台上继续发言,而她身边站着的,正是如今当之无愧的原主——费奥多尔。费奥多尔走上台前——准确来说,他早已在台上。


    当他从台上往下望时,他看见了一群超越者——来自英国的、俄罗斯的……总之,西方欧洲的超越者几乎都在这里了。


    天知道,他甚至还看见了托尔斯泰。


    托尔斯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抬手向他致意,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托尔斯泰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费奥多尔完全不敢想象五条悟到底做了什么。五条悟究竟做了什么?


    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大概是彻底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同时费奥多尔还感觉到一种天真,属于五条悟特有的天真,五条悟怎么会那么天真呢??


    五条悟到底是怎样认为的?怎么会如此自以为是地觉得战争结束,一切就都结束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费奥多尔想,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而旁边的女王还在继续说着一些光明磊落的话。


    她抬起手,继续说道:“我们非常感谢费奥多尔先生的到来,也非常感谢他劝阻了这一次战争。实话实说,战争的伤亡让人非常费神,因此——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费奥多尔和平大使,也是新一代的和平奠基人!我们最后的奖项将授予为全球和平带来转变之人,而这个奖,就叫做‘费奥多尔和平奖’!”


    英国女王站在台上,她身上流光溢彩的礼服熠熠生辉。她伸手拿起一座小金人——那是依照费奥多尔形象打造的金像,然后递给了他。


    费奥多尔还能说什么?他看似微笑着,人却已经“走了有一会了”。他双手捧着雕像,心神早已不知飘向何方。


    英国女王倒是非常满意。她嗯了几声,之后又提到了剩下的六个人——分别是果戈里等人。


    英国女王是这么说的她一边看着发言稿,一边为自己的明智举动点赞,我已经将七位同伴都纳入了和平大使名列。费奥多尔阁下一定会非常认可这个提议吧?毕竟他想要的是世界和平——而现在世界和平了呀。


    当然,过去吞下的利益她可不会吐出来。英国女王这么想着,继续宣读下一个名字:“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果戈里先生。”


    果戈里倒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费奥多尔有些不可置信——他知道果戈里和五条悟的相性会非常好,但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好到让果戈里直接放弃了那些疯狂的念头?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费奥多尔表面笑着,捧雕像的动作却极为冷漠。


    他就这么看着从台后走出来的果戈里——果戈里非常兴奋,他还不知道“那位”已经不在了。他拿着一条飘带往上一扬,刹那间无数彩带飞散在金碧辉煌的舞台上。


    费奥多尔一直挂着的笑脸终于冷淡下去。他面无表情地拂开那些流光溢彩的飘带,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出于本意——五条悟简直将他的生活破坏得不成样子。


    果戈里上来的时候非常开心,因为其他同伴并不想过来,他打算一口气把所有同伴的奖杯都领了。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伸出手,理直气壮地向英国女王索要剩下的五个奖杯。


    英国女王沉默了一会,还是选择给了他。


    不然能怎么办呢?这本来就是为了顺利促成和平而设的仪式,如果不给,岂不是当场落下面子?女王交出奖杯后,台下的超越者静静看了一会,最终还是全部鼓起了掌。


    果戈里没有在乎那些事。他把手上用完的彩带一丢,就窜到了费奥多尔的身边,想再去搂他——本以为又会碰到“无下限”。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真的碰到了费奥多尔。费奥多尔冷淡地抬起眼,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以极小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果戈里君,你所追求的自由……还在吗?”


    果戈里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非常癫狂,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英国女王往后退了一步,不明白果戈里怎么就突然这么癫狂起来,随后又想到俄罗斯的果戈里其实也是个恐怖分子,实行过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在俄境内发动恐怖活动。


    难不成这个疯子又按捺不住自己了?被费奥多尔管不住了?


    英国女王这么想着,又往后退了一步。


    但果戈里只是癫狂地笑着,像是要从这笑声中找出超脱之外的自由——那就像飞鸟飞不出自己的身躯,挣脱不了自己的灵魂与大脑。


    他敲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啊,挚友啊,原来是你啊!你回来了呀!”


    他又哭又笑,像是失去了什么,也不断想抓住什么。


    他伸出手,带着费奥多尔直接从舞台上瞬移离开,出现在三十米之外。


    而英国女王看着眼前的一幕,完全不理解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她对这些超越者果然永远搞不懂,但又能怎么办呢?他们已经签订了束缚、定下了浮士德的契约——只要英国还在,他们就不可发动战争。


    于是在台下超越者愤愤不平的眼神中,英国女王率先表示了安抚。


    她对着激动得快要站起身的阿加莎女士示意坐下,并开口说道:“家人,我们相聚在此,不仅仅是为了此次的颁奖仪式,更是为了至今以后的和平。因此我想在这里说:以后不可以再有战争,也没有侵略——”


    英国女王排练过很多次,但依旧在说这句话时,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野心明明很快就能吞下整个欧洲局势,却被这个超脱世界的超越者突如其来地打破,这让她非常不甘。


    但英国女王继续说道:“因此我们要珍惜得来不易的和平。我们大家都应当以和平为重,以和平为第一,以和平为核心。”


    “最后,让我们欢迎和平时代的到来!在我们四个国家主流的监督下,将不会有战争和侵略发生。也因此希望大家共同推进世界局势的发展。那么现在——谢谢大家!”


    阿加莎愤怒地站起来然后又愤怒地坐下了。


    她愤恨地看着离去的费奥多尔,心想: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敢在颁奖典礼上落下女王的脸面,到时候不要被我抓到!


    就算他拥有那所谓的“碰不到”的能力又如何?我一定要找些空间异能者,把费奥多尔给打下来。


    莎士比亚倒是有点无所谓。


    说实在的,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的话剧——他的戏剧《罗密欧与朱丽叶》马上就要在歌剧院上演了。尤其是在这个没有战争的时代,大家一定会去剧院观看。


    莎士比亚正拿着笔写本子,记录自己的灵感和想法。他突然觉得,现在这个场景也挺有意思的。


    柯南·道尔倒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点着烟斗说道:“啊,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我们这位促成一切和平的‘和平大使’,身上藏着一个非常引人——哦不,很不引人注意的秘密。这个秘密或许就关系到他为什么要成为‘和平’。”


    “毕竟我们都知道,费奥多尔之前的资料显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突然成为救世主?难道真是得到了耶稣基督、天主教的指引?我认为不是。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秘密,你们要过来看吗?”


    莎士比亚率先拒绝:“不,我完全没有兴趣。得来不易的和平已经很好了,我并不想再参与什么战争。说实话,现在战争结束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喜悦。”


    阿加莎倒是若有所思。


    在瞬移离开的三十米外,果戈里先是打量了一下许久未见的挚友,想给他一个拥抱,但费奥多尔制止了他的动作:“果戈里,果戈里。我想问一下,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战争怎么就突然结束了?虽然我能猜到五条悟做了什么,但我认为他肯定做了更多、更多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果戈里点头,然后又摇头。他看着这个已经回来的挚友,心情有些复杂。


    这是他的挚友,之前那个也是挚友。


    小丑两个都想要——但小丑更想杀了现在的挚友。


    无论另外一种自由自由是否随五条悟的离去而被带走,他的杀意依旧未减。


    费奥多尔没有惊讶,他就这么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他不解的是果戈里竟然一直不发动攻击,于是费奥多尔明白了什么一样,然后说道:“果戈里君,怎么,你的自由也被带走了吗?”


    果戈里哈哈大笑。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再说自由被带走的事。


    他只是用一种对方看不懂的眼神盯着费奥多尔,心里叹气:费奥多尔挚友当然不明白,他既没有真正体会过五条悟,也没有真正理解五条悟。


    不过说起来,既然是费奥多尔去了五条悟身上,那么五条悟在日本应该也做出了什么大事才对呀?


    他可不相信,他那挚友甘愿一直龟缩在日本等着互换身体回来。


    于是果戈里说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啊,挚友,你拿着的笔记本是什么东西啊?还有你之前是中了什么异能吗?什么异能能让你们身体互换呀?”


    费奥多尔瞳孔地震——他完全不知道五条悟竟然把这种事情都告诉了果戈里。于是费奥多尔尝试在心里联络那个属于五条悟的系统:


    “五条君,姑且不说你在我的世界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事情——就先说这一点吧:你怎么把我们互换这件事情告诉了果戈里呢?这件事情不应该让其他人知道才对。”


    五条悟有一点懵。


    他还在摆弄那个狱门疆,看着它不断眨起的眼睛。


    五条悟是真的很好奇,每个眼睛他都戳了一遍,就像看见毛线团的猫猫。


    他抬起头,苍蓝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拿了个咒力构成的东西盖在狱门疆上,确保自己说的话不会被它听到一丝一毫。


    而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羂索,猝不及防就被黑漆漆的东西遮住了所有听觉。


    此刻他又是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


    羂索感到再一次破防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应当——是的,就应该这样。


    他的敌人居然还跟他聊天?这是干什么?现在这样才是最正确的事情啊。


    羂索继续在狱门疆里面数着骷髅,想着过去千年的事情。


    他在想自己的咒物——说起来,他的咒物原本是非常有用、有计划的。


    他答应过那些跟自己签订束缚的咒物,要在千年之后复活他们。


    可他自己好像做不到了。


    说到这,狱门疆能不能隔绝这些束缚啊?他还没来得及实现这些呢,到时候束缚失效、进行反噬的话,羂索有点苦笑——那他大概就真的死在这里吧。


    死在这也挺好的,太无趣了,太无聊了。


    羂索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乐子。


    他想看乐子,不代表他本人就得是乐子。


    五条悟听见对方有点崩溃的声音,觉得对方可能是没有理解他给的“惊喜”,于是他稍微描述了一下自己认为的。


    “可是费奥多尔君,之前我所说的时候……嗯,我遇到的人都说你是一个想要结束战争的存在。你一直在寻找‘书’,我又找不到,我就只能给你带来一个更大的惊喜——结束战争。你不觉得很好吗?”


    费奥多尔咬牙切齿?他说道:“是,是非常好。可是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的理想和结束战争有关呢?战争就是人类本身的罪,哪怕没有异能者,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就会发生。”


    费奥多尔其实原本可以更冷静一点的。


    他本身的性格就不会轻易表达内心真实想法,可以说是有一种傲慢的底色。


    但没办法,五条悟做的这件事情带来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他默默看着自己刚和果戈里聊了没多久,身后就围绕了一群又一群人。


    这群普通民众簇拥着他,说他是救世主,那眼神里的热切,还有那些伸出的双手,甚至还有些记者——天哪,这些记者拿着话筒像捅上来一样,他们像是闻到花蜜的蜜蜂、看见蜂蜜的野兽般汹涌地挤上来,话筒全部凑在费奥多尔的嘴边,纷纷询问:


    “请问成为救世主是什么样的想法?”


    “请问你一个人是如何制止战争的?”


    “请问你真的是受到天主教、耶稣基督的指引,从而去制止这一切的吗?”


    “请问你以后有写自传的想法吗?”


    他们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知道对方是顶着“和平大使”名号出现的真正代言人——这样的“和平大使”必然不会愤怒,因为愤怒的话,他们又可以写新闻了。


    费奥多尔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礼貌地微笑,果断地让果戈里带着自己再次瞬移。


    费奥多尔难得动作紧迫,拽着果戈里。


    果戈里明白了,他不想逼自己的挚友太狠——果戈里怜爱了,是真的怜爱了,小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拉着费奥多尔就是一个瞬移,又闪到了三十米之外。


    而五条悟看费奥多尔这边一直没有回复,于是又催促地问:“没有问题啊,我个人觉得我给的惊喜非常的完美,你不觉得很完美吗?而且果戈里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我和果戈里玩得非常的好呀,我挺喜欢果戈里的。说起来你能跟果戈里说一说话吗?让果戈里和我讲讲话。”


    费奥多尔无语住了。


    真的是,五条悟是把自己当做中继站了吗?


    他深呼一口气,然后说道:“五条君,首先我非常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非常、非常的感谢。我没有办法不做这个感谢,但你的确给我带来了非常大的困扰——且不说我之后出门都要被人追着叫‘救世主’,我现在出个门都要被人举着话筒说是救世主,你能想象吗?”


    费奥多尔又故意往惨一点说:“你要知道我一直都是比较宅的,我甚至都不怎么出门——你可以感觉到的,我就不出门了。”


    五条悟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想到费奥多尔在用自己身体的时候,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门,足不出户就利用电脑屏幕操控完了整个世界,感到佩服——“太强了”。


    虽然他也可以这么做,但五条悟并不想那样做。


    所以他只能说“太强了”,果然每个人有不同的办事方法。


    五条悟有一点点稍微的愧疚吧,毕竟他在那个世界玩得挺开心的——也不能说是“玩”,阻止战争什么的都是他的本意,也是费奥多尔的本意。


    而且五条悟不是笨蛋,他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中间的一个误会了。


    五条悟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追求的并不是正义那方?或者我再说……嗯……”五条悟用自己的话语稍微润色了一下,然后他说道:“嗯,或者说你很不满意现在战争结束这一场面吗?可这就是你原本的愿望啊。”


    费奥多尔叹气:“对,我是有这么一个愿望。但是我知道人类之间的罪恶是一直都存在的。我所认为非常不公的,是人的异能——为什么有些人有异能,为什么有些人没有异能?这是我最深的感觉到不公的问题。这个不公带来世界的一个颠倒、一个不平等的力量,让我感觉到无比的沮丧。”


    战争是不该存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他比谁都知道战争会存在哪怕不能侵略了也会换一种方式存在,而这一点费奥多尔一直知道——费奥多尔在心中这么想道,然后果断让果戈里再带他瞬移离开。


    他完全受不了走一个地方就有一群人、一群普通人追着他说是救世主、伟大的救世主、天主教的引领者、天知道什么“天主的圣徒”——五条悟到底给他搞了什么人设啊?


    费奥多尔都快崩溃了,是真的崩溃了。


    别误会,费奥多尔崩溃的并不是这些人的追捧,而是他在这个世界彻底的不安宁。


    费奥多尔又想到了自己刚得到的“书”——那是一整页的“书”,神明的礼物。


    他原本以为和五条悟的连接已经中断了——虽然这个世界各种强烈的追捧、无数的“救世主”怂恿着他,让费奥多尔感到不适,但其实也能接受。


    只不过费奥多尔还想用“书”的原因就在于:能接受是能接受,但他想要的不是这样子的世界。


    他想要的是一个平等的、没有高高在上能力的世界。


    不过就在这时,五条悟又传过来了。


    五条悟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他们之间的联络也没有中断。


    五条悟说道:“哦,费佳,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解除不公平的力量?可问题是,这个力量假设是本来就存在的呢?本来就存在着、原始的东西呢?你为何不能去接受它呢?接受力量,走向更好的未来。”


    五条悟一向都是不吝于去接受力量的。


    简单来说,五条悟更加相信未来是可以改变的,而力量无需去拒绝——这些力量本身的存在,就代表一种可能性。


    五条悟相信新的可能性,他在自己另外一个世界、也就是费奥多尔的世界里,就做到了这一点呀!


    那证明了可以改变这一切,只要是有话语权就能改变。


    这是一个问题。


    而且否认力量,不就是在否认这个世界本身吗?


    “哦,所以费奥多尔,你认为这个世界根本本身就是错误的,是吗?”


    费奥多尔怔住了。


    他从没有跟人去聊过这方面的话题。


    和五条悟之间的沟通也都是在疯狂做任务上,所以五条悟突然回到自己世界、他得到奖励……


    但等一切都做完之后。


    费奥多尔和五条悟沟通的时候才明白了为什么果戈里沦陷得那么快,为什么果戈里依旧追求自由却又束缚住了自己、甘愿被束缚——这样的果戈里,还是果戈里吗?没错他还是他,遇到的人不一样自己会变得不一样,这是毋庸置疑的。


    五条悟很懂他呀。又或者说,五条悟看愿意让他的看的人一向直接。


    真是厉害啊……只有八岁吗?


    第44章 互换回去3


    关于那场争执,五条悟没有多说什么。


    五条悟把玩着手上不知是费奥多尔留下来的,还是谁放在这里的东西,然后说了一句话:“费奥多尔君,我还没有看过我所改变的这个世界,你代替我去看看吧,可以吗?”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复他,费奥多尔没有什么想法,他正在沉思,他只是有点不太明白怎么和这样的人相处。


    因为五条悟明明已经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甚至可以说,费奥多尔并没有隐藏自己什么,他几乎是大咧咧地将自己的内心情绪摊开给五条悟去看,而五条悟也看见了。


    可是五条悟的话就像是安抚般看着他的内心一样,然后再给他缓缓收合回去,以一种温柔的、包容的,仿佛天空一样的情绪去包裹住了它。


    费奥多尔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非常低沉,笑声非常细小,随后从自己抵住拳头的动作中,声音不断地从里面流露,笑容让果戈里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疯子就是这么旁若无人地笑了下去。最后,果戈里对费奥多尔说:“那么挚友,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吗?这个世界太和平了,和平到让我觉得一切温和得自由都不再自由。我想继续去追寻我的自由。”


    费奥多尔闻言抬起头,露出一种果戈里看不懂的眼神。


    费奥多尔问:“你要追寻什么样的自由?”果戈里思索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一种恍然大悟、孺子可教的表情。他说:“啊,挚友,你是在暗示我吧?我当然是要去寻找五条悟了。”


    费奥多尔表情又怔住了:“什么嘛,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果戈里也笑了笑:“嗯,那是当然了,我和五条君在一起的日子相当的快乐,我们互相理解,非常的理解。”


    费奥多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说道:“可是果戈里君,如果你找不到呢。”


    果戈里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做找不到?怎么可能找不到,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怎么会找不到呢?果戈里这么想着,也是这么说着的。


    费奥多尔没有再回话了。费奥多尔留下一句话:“嗯,我不知道五条悟在我的身体的时候跟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他做的事情我一概不会承认。他所创建的——他应该是有创建吧,毕竟他都把你拉拢进来了,怎么可能就只用你一个人呢?阻止战争绝对不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他应该还拉拢了大部分人吧。”


    “嗯哦,想起来了,英国女王所说的七个和平大使对吧?顺便告诉一下那另外五个人:他们所看见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然后果戈里,我们就直接分道扬镳吧。你去日本追寻你想追寻的吧,希望你能追寻到最后。”


    突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果戈里很迷茫。在他的预想中,他应该要跟上去,和挚友在一起,继续过着那种制造恐怖袭击的日子、疯狂的日子,让自己从这疯狂的世界脱身的日子。


    可是另外一个思想又在告诉他,他应当要去、应当要回去,回到日本,去日本寻找五条家族,找到五条悟。


    找到他心目中的那个锚点,那个关于自由的锚点。看着他,就像是获得了自由,因为他就是一个这么自由的存在啊。


    果戈里气愤地想,还没有再关注挚友了。他知道费奥多尔是怎样的人,费奥多尔打算要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自己不应当去干涉。


    如果去干涉的话,将会被他踢出棋局,果戈里不想这样子,于是他就用斗篷快速转移离去。


    费奥多尔正在脑海中跟着自己的所谓的系统——五条悟对话:“那么五条君,你想让我看见的是怎样的世界?我还蛮好奇的。”


    费奥多尔说着捂了捂手中的本子。


    他想到,那就看一眼吧,又没有关系,等实在不行的时候,他可以随时用“书”去改造这个世界。那就看一看吧。


    费奥多尔心里带着一种不明不白的想法,阻止他继续想书的事情上。


    他目前正在英国的国界上。


    现在整个世界的局势是这样子的:整个欧洲局势都在听着四个国家的命令,当四个国家不允许进行什么的时候,他们就不能进行什么。


    也因此,他们都停下了互相侵伐的动作、互相布局。


    但是被英国侵略的国家可没有那么好过,英国被侵略的国家依旧还是维持着自己的租界被分割之类的事情。


    总而言之,世界的局势是一种被强行中断的混乱。硬要说和平吗?那也是和平的,最起码任何的战争都不会再发生了。


    这都是因为强大的超越者。可是有一些国家因为这些超越者的出现,从而引发起了巨大的骚乱。他们认为超越者的出现,现在能阻止战争,那么以后肯定会再发起战争。


    阻止和发起都是一念而为的,难不成我们要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这些人身上吗?这是一个人在台上的宣言,他叫做库内·特范尔古特,异能力为《五号屠场》。


    费奥多尔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这个演讲者。他没有再往前去走了,也没有去五条悟强烈要求他去看看的当今的俄罗斯,反而是来到了这里。


    他看着台上的人,那个人戴着一顶帽子,双手大开,向着他口中的人人平等,他说道:“人人平等的理念。”


    他继续讲道,“我只晓人与人的平等,但是如果这世界就是不平等的呢?超越者就是比我们更加强大呢?超越者的一念一维都决定了整个世界的运势,那我们这些人类算什么?我们人类的思想浪潮是什么?我们就没有发言权了吗?”


    库内·范尔古特是如此说道。


    他在怂恿着所有人,所有的异能者和普通人,他在分裂所有超越者在将超越者推入另外一个极端。


    费奥多尔听笑了。


    他对着五条悟说道:“瞧瞧,五条君,这就是你所说的,让我去看看?这世界并没有改变什么。战争的停止,又带来了什么呢?仔细看,他们依然正在争吵;仔细看,他们依然正在高高在上。这是多么让人可悲的事情啊。”


    “我原本可以将这件事情做得更好,实现一个更加完美的世界,啊,我为何要再去多此一举陪你去观看这个世界到底发展如何呢?”


    费奥多尔有点累了,他想切断之间的联络,拿着自己的奖励,重新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亦或者就是说,他认为的绝对公平正义的、没有异能的世界。


    但是就在此时,费奥多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自己要陪着五条悟瞎闹,他本不应该去搞这种东西。


    而台上的人注意到了他。


    费奥多尔接下来要和五条悟说的话被打断,台上的人伸起手来对着费奥多尔说道:“看看啊,瞧瞧啊,这是谁?这不是我们的和平大使嘛,促成一切和平的人——超越者啊!超越者阁下,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让人前所未闻啊,你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呢?”


    库内·范尔古特有点惊恐,他不知道这位超越者听到了多少、理解了多少,还有点害怕超越者的行动,怕被他直接一拳打下。


    在他看来,超越者是一个不公的存在,非常的不公。


    超越者的不公促成了他的卑劣。


    费奥多尔没有回话,他看着周围听着演讲的人一瞬间又涌了过来,仿佛他才是那个众心所向。


    他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以推翻台上的所有。


    他被称为救世主,真的很不理解,五条悟到底用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为什么引这群人如此热狂张狂?


    其中一个异能者开口诉说了,他说道:“费奥多尔先生,非常非常的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和其他背叛者的出现,这场战争依然会继续。如果没有你们的实力强悍,这场本来就不公平的存在,依旧可以往下延伸。我的所有的认识的人,包括朋友,都丧生在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之上。”


    他说的时候流出了眼泪,他是一个很普通的、为了自己、为着本不应该死去的人那样悲伤痛苦。


    “如果他们还活着,大概可以看见眼前胜利的一幕,他们都会开心的吧。”


    费奥多尔皮笑肉不笑。


    他当然知道这些痛苦,他当然知道人的悲苦。他这千年来——不,他从最开始的时候,他诞生的世纪是俄罗斯最不堪的时期。


    那个时期里面,最开始觉醒了异能被人杀死,再复活被人杀死,再复活,重复了无数次。


    他也见到了有无数异能者带来的灾难,坚信地认为异能者都是罪恶。


    他只是将自己的异能当做了工具,就当自己当成了一个神仆。


    但他本质上的确是傲慢的,当自己是一个救世主。


    费奥多尔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诚恳的致意,但这并不是自己带来的。


    所以费奥多尔嘴巴微张,讲了一句话:“先生,你该感谢的不是我,是任何在这场战争里做出了英勇决断的人。”


    “每个人都在靠着自己的力量去抵抗,不是吗?先生,我从你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你为了这场战争保护自己熟知的人,也付出了不少精力,但是没有成功又算了什么呢?这能怨你吗?这并不能。”


    费奥多尔说完一句话以后,就转身离去,丝毫没有顾及到这句话给所有人带来的冲击,包括在台上演讲人人平等的那个异能者——五号屠场的异能者。


    五条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边沉默了很久。


    五条悟有点难搞,他不知道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是从何而来,自然也就无法去解决。所以五条悟试探性就说了一句:“那费奥多尔君,这样的世界,你不喜欢吗?一个绝对的、利用着自己力量而抵达的美好的一个世界,我觉得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


    五条悟说的有点失落。这算是他为费奥多尔准备的一个不小心被卷入他的事件之中的一个回报、报酬。


    但是如果费奥多尔不喜欢的话,他做太多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


    硬要说话,那个世界跟自己也没有关系。自己这么做就两个原因:一就是因为费奥多尔不小心卷入了;二、五条悟难得体会到了抱歉的滋味。


    虽然最后知道了费奥多尔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毕竟是自己——因为这系统一看就冲自己来的,它叫自己为专属系统了,都叫费奥多尔为自己的宿主了,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话,那两个人都是傻子。


    费奥多尔微微摇了摇头——唔,他随后就意识到五条悟又看不见。


    费奥多尔现在思绪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整理目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于是他开始引了一些话题。他此刻正在走在雪地上。


    英国——他还没有走出英国,因为果戈里去日本了。如果果戈里不去日本的话,费奥多尔现在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


    费奥多尔继续想着,也许他现在应该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吧。


    去俄罗斯嘛?去俄罗斯也行,去俄罗斯看看吧,看看托尔斯泰,看看这世界的人。


    费奥多尔有一种石头落到了身体里、回到了大地上的那种踏实和自然感,最重要的是它有安全感。他紧紧抱着手中的“书”——“书”现在化成了一个很普通的笔记本,不过费奥多尔没有打开来看过。


    费奥多尔对着依旧在连线的五条悟说道:“那五条君,嗯,你可以出门去看一看了。我知道你一直待在自己的家里,你可以出门去看看,回到你自己的家乡,你应当会表示的非常开心才是吧?”


    五条悟的确是有这个想法。


    他好久没有回来了,他有点想自己的家里人、自己的家族。对,他是切切实实的宠爱的,非常的宠爱着他。


    无论到底动机是什么,的确是确实的宠爱的。


    于是五条悟就推开门,结果惊讶地发现门口有一堆人正在跪着,惊恐地看着他,好像他怎么了一样。五条悟后退一步,他不明白自己家族人怎么这么看着他,直到长老说话了


    哦,这个长老啊,五条悟想,家族一直有个长老一向看自己不顺眼就是这个大长老。


    大长老稍微抬了抬头,然后打开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个漂亮的、和五条悟眼睛颜色一样的宝石戒指。他只是稍微推了过去,然后说到:“五条大人,生日快乐。”


    他没有去问为什么五条悟身上的转变如此之快,因为无论怎么样,在经历了那次转变之后,这位长老的心态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他想着,既然是依赖着六眼而存在的,五条家就应该世世代代、这一世老老实实侍奉着五条悟,以五条悟为中心,而不是妄图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试图掌握着五条、掌握着六眼,对整个家族都是不利的。


    也就是说,无论五条悟、六眼到底怎么样,它所带来的利益永远没什么变的。


    而且这是他们等待许久的呀。


    长老最开始的那种深处的利益的想法,因为神子变得有些不符合家族期望的举止,感到惭愧。他当时不应该那么想,幸好五条大人打醒了自己。


    而且五条大人是真厉害,竟然拿下了总监部,现在总监部可是他们五条家的话语权。


    五条悟接过了戒指,没有说什么,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对一个礼物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又或者说他第一次对他人反馈的东西,他真正平等地去看待着。


    而其他人也纷纷送上礼物。


    现在是晚上七点,迟来的生日礼物、迟来的生日祝福,统统在这一世、在这个时间为五条悟送上。


    至于其他两家,他们送来礼物陆陆续续都会送到五条悟的手中。


    但五条悟一向不喜欢其他两家礼物,认为他们两家毫无新意。


    最开始还会比较期待,在后面的时候,期待就变成了平淡,都是象征性的意思,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大长老说道:“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其他两家送来的礼物,算是投诚的礼物。家主没有事的话,可以稍微去看一看、过目一下。”


    五条悟又注意到家主两个字,天费佳直接让自己做家主了,做的超棒。


    五条悟收回思绪点头算是理解了,然后五条悟打算出门,但是又被其他人拦住了。


    其他人以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语态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很不耐烦,他开口道:“要说什么快点说吧。”


    然后那些家族长老们就说:“五条大人,你是否要带一些那些自己身上的那种装饰品?如果不带的话,你出去的可能会被人追着要签名。”


    这些长老说着话的时候有点生气——就是他们五条家的神子,他们五条家的最受宠爱的人,他们五条家尽力以后要保持和侍奉的人,普通人怎么敢这么冒犯五条悟。


    五条悟是真的呆住了,他说道:“什么?跟我要签名,是认真的吗?”


    那些长老说道:“哦,天呐!五条大人,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和羂索一战,你之后的成名——你几乎是在所有的诅咒师和所有的非咒术师——哦不,是全日本境内的所有咒术师,都为此看见了你那身姿,都被你折服。”


    五条悟不明白,这就是费奥多尔搞的好事情。费奥多尔骗自己的吧?


    他不是说自己在这个屋子里面足不出户吗?弄了半天不还是出去和那个什么羂索在一起“对战直播”了?


    天呐,直播。


    五条悟有点震惊,他缓了一下说道:“等一下,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我和那个羂索之间的对话,包括斗争、争论什么的,这些东西——”


    五条悟大概想一下费奥多尔会做的事情,然后继续说道,“——都被全日本的咒术师知道了?”


    那些长老回复的:“是的,全都被知道了。于是他们尊称你为指引世界的指明星、北极星、高高在上的指引灯。有你在,这个世界就是未来所向。所有非术师和非御三家的术士,几乎都以五条家为尊了。”


    说到这时,是长老一种自豪的语气,一种自豪的态度,以一种充满宠爱的态度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汗毛直竖,他第一次见识到那么多直观的崇拜、期待。


    当然,他在自己另外一个异世界去阻止战争的时候,虽然也见过,但是那是他自己无法感同身受,因为他用的是费奥多尔的身体,现在则是自己的身体。


    “什么嘛?”五条悟喃喃自语道。


    然后他随意地拿起了一个口罩和墨镜戴在了脸上,又戴了一个帽子,然后身上还是穿着和服,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他从衣帽间拿取完这些以后,就鼓着小脸,然后打算出门了。


    三长老宠溺地看着他想:哇,天呐,五条悟好可爱,他家的五条悟太可爱了。


    五条悟在心里对费奥多尔说:“费奥多尔君…费佳,你做的也不差嘛。你在我的身体上、在我的世界里面倒是做出了不少事情,直接帮我改变了所有的格局。”


    回应的是费奥多尔笑笑不回应。


    ————————


    小五生日快乐你好萌


    第45章 互换回去4


    五条悟正在出门,他走在了大街上。他此次只是想去看看费奥多尔到底做了些什么。


    咒术界其实只是一个所有群体的称呼,只是包含了咒术师以及诅咒师,以及一些高专学生的行动——尤其是近期咒术师的减少,所行动的人都是咒术高专的学生,也因此咒术界并不是一个单独的区域。


    而五条悟现在正在往前走,他原本以为就这样子去看看也挺好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刚走出去没多久,就被一个人拦下来,这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普通人。


    有可能会成为咒术师的普通人,但是如果没有觉醒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五条悟看见他身上有术式,但是单凭肉眼没办法去完全判断。


    五条悟在思索这种情况下的话,如果他将这所有力量激发出来,那咒术师岂不是有更多的人才?这种事情又可以推行到全国了呢?这样子的话,也能减少日本的一些咒术师的损耗。


    当然五条悟也只是想一想,紧接着他看着面前的高羽——啊,是的,他自我介绍叫做高羽。


    高羽微微低下头找他要签名,他的眼睛发光,整个人穿着一个比较奇怪的紧身衣,然后看起来非常的古怪,他说:“你是五条悟吗?”五条悟捂着脸想走,但是高羽听不懂一样,一直缠绕着上来,跟在他身后边追着问:“你是五条悟吗?你是五条悟吗?”


    就这样子反复问着。


    五条悟有点烦了,转过头来问:“你想干什么?”高羽震惊了一下,但没想到这真的是五条悟,他只是随便问一问啊。


    于是高羽开口说道:“嗯,是这个样子的,我之前看见过你的那个直播的英姿,所以说那些东西都是真的存在的吗?”


    五条悟很疑惑,然后他就好奇的往前凑近了靠近高羽,说:“仔细说说,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看见的?这个直播难不成所有人都看见了吗?”


    五条悟在心里想到,毕竟面前这个人只是拥有术式,但没有咒力,那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普通人呀,这种普通人都能看见的话,那不就证明所有人都看见了吗?


    在大街上被人这样靠近,高羽有点被吓到后退一步,但随即想,倒是没什么好被吓的,于是又往前一步说道:“嗯……”他讲到这时候的高羽还是很要面子,他悄悄地讲道:“五条先生,我们去隔壁的咖啡馆吧。”


    他手指着旁边的咖啡馆,那个咖啡馆是一个明显的女仆咖啡馆。


    五条悟对这种事情倒是明显的感到有点意思,但是他有点嫌弃,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去这种地方。


    他用一种“哦,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眼神看着高羽。高羽挠挠脑袋,然后说道:“啊,要不你选吧,我也好为难呀。”


    五条悟想了一下,随便吧,随便吧,“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见的。”


    于是两个人就往那边走过去。这一大一小组合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少见啊,一个漂亮的小孩只从眉眼上面就能看到很漂亮了。


    东京的路人时不时看向五条悟,五条悟来的是东京,他主要是去看东京高专,想去见见天元,因为想要知道具体情况,就只能去见天元,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存在,非常有意思的存在。


    他对这种有意思的存在充满了好奇和趣味,最重要的事情是如果他的构思能成功的话,那么一切都将会成功。


    两个人就随便去找了一个咖啡馆坐着,很快五条悟看了一眼咖啡,他皱着眉头想,我不是很爱喝咖啡,有点苦,但是可以尝试一下。


    五条悟其实也没怎么喝过咖啡,不是说家族人不给他,而是咖啡不能给他提供什么营养,时间久了他也就不尝试了,但是他才八岁,喝什么咖啡呢?


    高羽明显想到了,然后这个问题高羽思考了一下,找到了一个超级圣代冰淇淋,然后举起手来对小姐姐说道:“拜托了,请给我们一个这个。”


    服务员小姐姐很快过来,那边小姐姐穿着很漂亮的女仆装,拿着菜单对着推过来的圣代冰淇淋说了一句:“献给你爱心的魔法哦,祝你小朋友天天开心。”


    五条悟很新奇啊,非常新奇,第一次来到这种店,把圣代冰淇淋拿过来以后的啃了起来,吃的嘴巴都是,他非常喜欢甜味,非常的满足,看了一眼直接一口把冰淇淋吃完了。


    对面的高羽震撼地看着这一幕,于是五条悟心满意足的开始问到对方:“嗯,你是怎么看到这些的呢?具体说说可以吗?”


    高羽兴奋的开始说道,周围所有人都看向他,高羽这才停下了手,不好意思的说是这个样子的,声音特别特别的小,但五条悟可以听见。


    五条悟不介意他的声音小,仔细听着对方的讲话。高羽继续说是这个样子的:“刚刚在那个时候说我看到了一个屏幕,屏幕里面全部都是你,就是你和另外一个叫什么羂索的家伙,那个羂索说什么自己有一个千年的乐子,我觉得他很适合做搞笑艺人诶。千年的乐子。”


    五条悟噗嗤一声,笑了一声,他摸了一下怀里的狱门疆,狱门疆被他带出来了,因为狱门疆还挺有意思的,不打开来时不时逗逗里面的家伙也挺好玩儿的。


    然后羂索听见了,果然生气了,倒也不能说生气吧,是破防的有点摆烂了,他说的:“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成为搞笑艺人的天赋?”然后随后羂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沉吟了片刻,说道:“哦,我好像还真有讲冷笑话的天赋,五条悟,你要听听吗?”


    看得出来,羂索是真的很无聊了。五条悟才不听呢,五条悟在脑子里说了一下,大反派还是快点闭嘴吧。


    五条悟还是很好奇,费奥多尔到底在他身上立的什么人设,为什么这个羂索那么奇怪,说他什么千年的六眼带着怨气转世过来杀他之类之类的。


    于是五条悟一心二用,他去问了费奥多尔。费奥多尔思考一下,说道:“哦,我是这么说,但我是骗他的啦,你不觉得就这样子让他破防很有意思吗?我说六眼从来始终都是一个人,被他杀掉的六眼。”


    五条悟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讲?他杀过几次六眼,我怎么不知道,还真是最大的敌人啊。”


    费奥多尔被带着吐槽了,然后他最后就是耸耸肩,“这不是已经封印了吗?”


    五条悟很无奈,“拜托我对这种事情很好奇的你不说我我万一被他哄骗放出来怎么办?我这个人可是非常相信很天真的哦。”


    费奥多尔直接吐槽道:“是吗?看不出来。”


    然后他说到,“但是你已经好奇了吧,你是在跟他沟通吗?”


    五条悟点头,然后费奥多尔说道:“那你可以继续逗他,这种失败了的反派还是挺有意思的。”


    五条悟说:“那按照你的理想,你也是反派哦。”费奥多尔笑了笑,“我并非圣贤,我也不是圣人,也不是恶人,我只是在追寻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几次而已,而且我也知道我做的事情在众人的世界观下是错误的。”


    五条悟吐槽:“你还是没有放弃你的想法。”


    费奥多尔说道:“你让我再见识更多吧。”


    他转移了话题,然后就说到:“怎么样?你在你世界见到的还满意吗?”


    五条悟回复挺有意思的,“我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高羽看着五条悟一直盯着已经空掉的冰淇淋,果断又按了下铃铛,让女仆再上一个冰淇淋,说道:“五条君,我看你很爱吃冰淇淋,要不要多加点糖?”


    五条悟眼睛一亮,高兴的举手说:“我要加三倍糖,我还要让女仆过来再给我施场爱的魔法。”


    然后高羽被逗笑了,说的:“ok了哦。”


    然后女仆就上来了,举了一个超级大的冰淇淋,里面加了三倍浓糖,然后说道:“接下来我给你施展爱的魔法哦。”五条悟眼睛亮亮的盯着对方。


    女仆笑了,想揉一揉五条悟的头,五条悟没有躲开,就是被对方揉了一下。


    高羽又震惊地看着——明明在直播上面看起来五条悟那么不好接近,而且说的很条条有理。


    然后五条悟又转过来继续问道:“嗯,你感觉那个羂索是一个怎样的人呢?”高羽思索然后笑了:“就是很搞笑啊,不觉得准备了千年的计划就真的很搞笑吗?什么计划能准备千年呀?”


    羂索再度破防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种事情竟然被这种人看见了,这种普通人,但是也不由自主的支起耳朵听外面的讲话,这已经是他当时的唯一的乐趣了。


    五条悟憋笑的,然后继续说道:“嗯,你很有天分啊,你现在才……你现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高羽就很兴奋了。


    他谈到自己的话题,他说道:“哦,我当时看见你不可置信来着,是这个样子的,我想以你为主角写一本漫画哦,搞笑漫画,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呢?”


    紧接着他解释道:“我对你不了解,我以为你只是突然出现的人,或者说我看见都是幻觉,但没想到你真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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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团建超累只有三千字,累的话就三千不会断更


    第46章 互换回去5


    和高羽聊完了所谓的搞笑漫画创作以后,五条悟就起身离开了。


    高羽没有想到会聊得这么快,他有点意犹未尽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漫画稿,他已经记录了一些漫画的题材——搞笑漫画就以五条悟为主角,但是高羽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以五条悟为主角的话,他也不知道五条悟平时做了什么呀,那就以五条悟做最强的配角吧。


    五条悟瞄了一眼,有点不开心:“你是想让我当配角吗?”


    高羽挠挠头,很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你很强嘛,所以我觉得直接压轴出场就很不错呀!其他动漫都这么说的嘛,比如说那个那个什么什么……反正都是这么讲的嘛!至于五条君你提起的什么咒术界啊,因为现在我不能接触的话,那我也不需要接触嘛,等我能去接触的时候再说吧。”


    五条悟有点感觉对方还算不错了他点头:“没想到你还看的挺开的嘛!”


    高羽说道:“哎呀,这有什么看不看的开的呢?”然后高羽就举起自己手上的漫画稿,说道:“五条君,下次我画稿在这个上面发表了,你一定要来看哦。”五条悟就笑了一下。


    接着五条悟从甜品店一路往上,来到了天元结界旁边,她看天元结界旁边有着一些咒术师,看样子像是诅咒师这些家伙。


    五条悟很烦躁的看了一眼,不过就这一眼,那些诅咒师却不跑,反而就围了上来,拿着那个表格,说道:“拜托,请给个签名!”


    五条悟非常无语:“为什么要让我给你签名?你们都不怕吗?”


    五条悟这么说的,那两个诅咒师对视了一眼,纷纷拿出了手机。


    五条悟猜得到这又是什么“好事”,然后退一步想跑,但那两个诅咒师说的是:“五条大人,拜托了,现在做诅咒师真的没有拍你照片赚钱啊!”


    五条悟感觉不妙,他说道:“什么意思?你话说清楚。”


    两个诅咒师又对视了一眼,说道:“啊五条君,你不要生气哈,是这个样子的——”


    两个诅咒师拿着手机,手机里面有两个视频,两个视频都是五条悟。


    他看着五条悟,两个人看着五条悟,五条悟凑近仔细一看,发现是自己在那里“张扬”的样子——而且是自己和羂索对战,两个在一起互相放狠话,说什么千年不千年……哦对,这里就是有那个羂索说什么“千年计划”的。


    五条悟很好奇,毕竟他当时不在嘛,于是他又靠近了仔细看了一下这些字,然后笑着对羂索说:“瞧瞧,你别说,你现在千年的计划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羂索已经很无奈了,羂索不想说话。羂索思索,该怎么让这个五条悟闭嘴,然后他就毫不客气地说道:“可是你已经被拍下来了,所有的视频你可是成为很火的那个词,怎么讲来着?哦——偶像,你可是成为了很好的偶像哦!我觉得五条君,你应该上台表演才对然后比个爱心什么的,而不是和我一起给录下来。”


    五条悟被羂索这个想法感到震惊了,他有点被吓到了,他从没有这么想过,是很有意思,但是还算了。


    他连忙地把帽子、口罩全部都扒拉到了脸上,然后咒力爆发,把两个诅咒师轰出去老远,然后就跑了。


    进入天元结界的时候,他直奔着薨星宫以及天元大人所住处,但是天元大人不见他。


    五条悟很疑惑,非常疑惑,他不明白费奥多尔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天元大人不见他,其他人却把他视若——他说不上那个词,他感觉到一切都很陌生,那些家伙视他为珍宝。费奥多尔自然听到了抱怨,费奥多尔微笑:“五条君,这不是很好吗?”


    五条悟不回答他,见找不到现在正在拿着抢来的手机翻开自己在黑市里到底价值多少钱,当他看到一百万以后人都要傻了——一条照片竟然有一百万的播放量?


    咒术师才几人呀?这是多少个咒术师反复地去看?又或者是多少诅咒师反复去看?然后他皱着小脸:“费奥多尔,你真是给我搞了好大的风头!还有直播,天知道那些视频被黑市卖了多少钱啊!”


    费奥多尔还是笑:“啊,这不是非常好吗?想想看,你的存在让咒术界奉为指南针。我做的很好啊,而且还帮你解决掉了一些危险。”五条悟没有说话了。那天元也不想见他,就自然无功而返,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家族之中。


    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今天是五条悟的生日,费奥多尔叹息地一般说到:“五条君生日快乐。”


    家族的人看着他,已经是晚上7点了,该过生日了,于是推了一个很大的蛋糕过来。


    所有人看着这个蛋糕,这个蛋糕大概是有三层这么高,上面插满了无数的蜡烛,推过来以后呢,那里的家族人说道:“请吹一下吧,吹一下蜡烛吧,五条大人。”


    五条悟并不想吹蜡烛,他就默默的吃了好几块甜甜的蛋糕,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又感觉到一些无趣,是的,很无趣,这里的所有人都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看着他。五条悟有点想念费奥多尔那边的人,也就是自己的同伴果戈里他们——


    于是五条悟问道:“费奥多尔君,果戈里他们怎么样呀?”


    费奥多尔现在并不想说话,他正在经历着这个世界巨大的冲击,感受的这些存在。


    他看见了许多——在五条悟说话这段时间他走过了很多地方,走走停停靠自己双脚丈量。


    因为他是所谓的“和平大使”,所有人看见他几乎都是特别夸张、无比夸张的动作。


    费奥多尔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和愤怒,他在想:为什么呢?停止战争并不是完全的救赎,他们怎么都不懂呢?他们为什么一直都不懂呢?他们难道不明白吗?所谓的救赎要从更高层次的救赎,彻底的消除种族之间的不平等、其他力量的不平等,一定要消除这些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吗?


    这种愤怒让他心情一直很不愉悦,直到他看见了更多——他看见异能者们互相帮助,他看见了拥有治愈性的异能者治疗着被伤害的小孩子,看见了普通人之间的争执……哎,这些都在他的眼前一缕一缕的闪过。


    费奥多尔最终停下了脚步,他站在了爱尔兰的边界旁边,他看见了很多,他想他不需要再去看见更多了,他需要回到自己的俄罗斯国家,再去仔细去思考这些事情。


    而回到俄罗斯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费奥多尔将自己的头脸全部遮住,不要被人看见,然后就这么钻着过去——这样的效果很明显,没有用。


    费奥多尔走了过去,面纱和自己的帽子被人不小心拽了下来,于是在俄罗斯下大雪纷纷之中,无数的灯光此起彼伏的点燃,一个声音叫破了所有的喧嚣和冲破了所有的雪,那些矮矮的屋子彼此起伏,很多人你打开了门或者是窗户对着外面说道:“看!是我们国家的超越者。费奥多尔回来了,他从英国回来了,他现在就是我们的和平大使,他就是天主教、基督耶稣指引的新明星,指明星以及方向!”


    所有人如此激动着喊,甚至还有些人推推搡搡的,想要去看着费奥多尔,他们就像是看着一个小丑,就像是看着一个明星。


    费奥多尔很不适应这样子的感觉,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都已经僵硬起来了——他果然还是受不了五条悟给他立的人设,究竟为什么要去立什么“来自天主教的什么天使指引”这么肉麻?他自己都没有这样子过的,实在是让人费解。


    直到托尔斯泰找到了他,托尔斯泰把他拉到了一边,在所有人群中将他远远拉到一边,拉到一个远处,然后对他说道:“费奥多尔,你没事吧?”


    费奥多尔皮笑肉不笑,他说道:“托尔斯泰阁下,我没有事。”


    然后他顿了顿——他好久没有见到托尔斯泰了。


    列夫·托尔斯泰算是和他相熟还算不错的人,他很佩服这样子的,有战争和和平观的异能者存在,只不过他认为列夫·托尔斯泰还是不够——准确来说是思想上的还是不够。


    “战争与和平”就应该将所有和平抵消啊,费奥多尔如果有这个异能的话,会这么去做、这么去想:费奥多尔思考道,如果有这个异能,他就会把异能者全部都列为“战争”,把所有普通人列为“和平”,然后消灭掉“战争”。


    虽然他现在思想也是如此。


    托尔斯泰觉得费奥多尔很奇怪,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最开始那样子,格格不入,无法探入真实的想法,那种让人有些恐惧的想法。


    但托尔斯泰随后摇了摇头,他认为费奥多尔肯定不是这样子,只不过是自己看错了而已。


    于是托尔斯泰又说道:“你现在还好吗?嗯,我们好久没有见了,距离上次你说要成为背叛者,真是让我出乎意料啊,完全没有想到你拐走超越者是为了达成这件事情。如果我当时就知道这个想法,或者是你跟我讲的话,我应该会帮你去促成这件事情吧?你为什么不去跟我讲呢?”


    费奥多尔闭上眼睛,他想: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五条悟不去找托尔斯泰呢?他又不是五条悟。


    但是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去。费奥多尔不想让五条悟的存在被果戈里和自己之外的人再知道——其实本来也不应该被果戈里知道的。


    费奥多尔僵硬的说:“啊,阁下,我们先喝杯酒吧,真是许久未见,这些日子甚是想念。”


    第47章 互换回去6


    在这个小酒屋里,载着俄罗斯大雪纷飞的夜晚,两个人久违地干了一次杯,聊起了以前的往事。


    托尔斯泰又说道:“是真不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费奥多尔只是笑笑不说话,直接就干掉了浓烈的白酒。等全部都喝得差不多时,托尔斯泰说了一句话,他说道:“其实我知道一件事情。”


    费奥多尔心里紧张,手轻轻地握着,没有多少紧张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而是他担心这位超越者能看出来什么不对——毕竟他现在能力并不是战斗系的,也不能一下子去将对方抹杀掉,他无法做到五条悟那样子强悍的战斗力。


    也因此,他需要假装自己依旧也有那个战斗力,依旧是超越者。


    托尔斯泰讲话了,他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费奥多尔。费奥多尔有点不可置信,想要抽回,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渐渐地反握着。


    最后,在漫长的时光和时间之中,托尔斯泰说话了,列夫·托尔斯泰说道:“其实我知道,现在的你不是你。”


    费奥多尔有点尴尬地笑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僵硬。这不对劲,他想,这不对劲。他现在就应该起身离开,或者告诉他“不是,你的感觉错误了,我一直都是我”。


    但是费奥多尔说不出来话,那个喉咙里就像是堵着一块坚硬的石头,又像是堵着一块僵硬的磁铁。


    他摇了摇头,看向了窗户外面——此刻大雪纷飞,万家灯火通明,没有战争的纷扰的记忆,还残留在上一刻。


    莫斯科边境战争的纷乱,以及那些战火纷扰的场景……费奥多尔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说道:“嗯,托尔斯泰先生,我们很久都没有这样聊过天了。”


    托尔斯泰说的眼神就是这样子说的:看吧,你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是托尔斯泰没有说话,他只不过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他说道:“那么费奥多尔阁下,你的梦想变了吗?依旧执着于那个所谓的‘书’吗?”


    费奥多尔笑了一下,但是真的觉得这个问题好像在随着托尔斯泰不明白和疑惑的眼神之中,他轻轻的说道:“啊,阁下,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已经得到我所追寻的,但我现在还在迷茫。”


    费奥多尔的声音如同羽毛一般轻,慢慢地飘落在地。


    托尔斯泰说道:“你在迷茫什么呢?有什么能是我为你解答的吗?


    “啊,迷茫的事情吗?”费奥多尔又轻轻地想了一遍,就像歌剧里的幽魂一样,轻轻的声音如同上膛的重量,如同石头一般砸在你的心上。


    那把重量非常之重啊,如同吊灯一般闪烁的光芒,如同圣诞树一般永远洒着光,就像是法国的歌曲、法国的歌剧一般。天呐,看了费奥多尔,那迷茫的事情,终于脚踏实地的落在了他的心口。


    于是费奥多尔缓慢的说道,他的声音轻如雪花,又重如羽毛,轻盈地开口了。


    而托尔斯泰也同样回复了——托尔斯泰是这么回复的:“不要悲伤,不要迷茫。我的朋友,你所担忧的一切都会有回报。再去看看吧,再去看看吧,看着更多,看见更多,你才能知道所有。”


    费奥多尔说的:“那假设一个人已经看到更多,看到更远了呢?他已经失望透顶了,对这一切都毫无畏惧、无所谓了呢?”


    托尔斯泰有些被问住了,他目光很怔,就像是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动物一样,然后他往后面靠了一靠,这才说道:“啊,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我想答案早在你心中了。你一直不会变得,执念是有多么的深啊。”


    费奥多尔哼笑,他在心里说道:我的朋友啊,你不知道我心中的执念有多深,你也不知道我心中的乐土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如此否定着我,就像是否定着神注定爱人一般。所以啊,如果我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你大概会不理解,但是如果我这么比喻,你又会明白吧?


    托尔斯泰啊,我的朋友啊,你所不见到的我是悲伤的、充满痛苦的,我那是谁跟他说救命在哪?良药在哪呢?费奥多尔闭了闭眼睛,他心如澎湃,泪水在心中流,雪花绽放开来。


    随后,费奥多尔说道,面对着托尔斯泰担忧的眼神说:“因为你存在的会是什么?”托尔斯泰说道:“会为你存在的是你的理想,你的意念的自我和你的执念。”


    费奥多尔让人大笑起来了,他拍的桌子,桌子都被一抖一抖的,煤油灯也一闪一闪的。最后他开心的说道:“啊,是不是如此就是了?那如果我的理想、我的执念比不上我所拥有的呢?又或者是说比我所拥有的更多呢?”


    托尔斯泰说道:“我的朋友,跟我一起去寻找吧,我们都能找到,我们都能遇见。”然后他说道,“我不知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遇到了什么人,我只知道你的眼神很悲伤,你很难过。不要悲伤,不要难过,我亲爱的朋友,我亲爱的朋友。”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了,他静静安静的跟托尔斯泰告别,两人握了握手,在这充满了煤油灯温暖的房间里面。然后他推开了门出去了,身上还披着毛衣和大衣,头上还带着毛茸茸的东西。


    托尔斯泰有点疑惑的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他递出了一个暖宝宝——是近代发明的暖宝宝,然后递了过去,说道:“还很暖和,请务必用一用吧!”


    费奥多尔没有吱声,他只不过是乖巧的拿过了那些暖宝宝揣在了手里,揣在了怀里,然后他推开了雪,就这么出门了。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要伪装好自己,将自己的脸全部围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出门了。


    他要去哪里?费奥多尔也不知道,但是他来到了自己以前的一个基地。此处基地已经废弃了很久,所有的灯线全部都关着,还有一些裸露的线垂落了下来,一些老鼠四处乱窜。费奥多尔很无奈的看着这些和他争抢地盘的老鼠,也没有说什么驱赶的话和做出驱赶的动作,他就靠在了阴暗之处,看着这本书。


    脑海里的五条悟在喊他,他也不回应。


    他一直看,一直看,翻开了一页又一页,怎么也没有找到五条悟的存在,倒是看见了很多故事。有Port Mafia首领的太宰治的,有很多很多的存在的。


    直到书自动出现了一句话,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太宰跟他讲的。那个世界的太宰对他说道:“你好,费奥多尔君。我知道你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你。”


    费奥多尔这倒是很感觉到神奇起来了,他写道:“哦,如何?你是那个世界的太宰?就是走上另外一个路的太宰治哦,我见过你,你是我以后的命中注定的对手,下棋之人,我们在默尔索监狱倒是聊的很开心哦。”


    那里继续冒出一段话:“我和你可不是很开心啊,可恶的老鼠。不过现在有正事要紧,我已经和五条悟相遇了,你也已经和五条悟遇到过了吧?”


    费奥多尔不想暴露太多的信息,但是对面明显知道很多,他知道非常多。也许可以和对面的人合作,而且另一个世界的太宰吗?他怎么不知道?


    这时间线是不是不对呀?费奥多尔几乎是马上找到了重点。


    他清了清嗓子和五条悟紧急联系,五条悟不明白费奥多尔为什么这么久不理会他。“费奥多尔,你不理我?”他问道。


    “不好意思,正在忙,想看看你所创造的更好的世界,仔细走过来发现的确非常神奇,非常有意思,我可能改变主意了。”


    然后他说道。费奥多尔反倒不会直接问他,只是说道:“说起来,你有见过太宰治吗?嗯,就是太宰治的书。”


    五条悟有点想不起来这个名字,直到他询问了身边的一个仆人,仆人告诉他太宰治的来历,他才恍然大悟,告诉费奥多尔:“哦,太宰治啊,有这些书吧,不过《人间失格》这本才是他的最火之作,很少去看就是了,我看的更多的是芥川龙之介哦。”


    费奥多尔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以后,又敷衍了一下五条悟,就回来了。然后他提笔写道:“怎么说?你仔细说说看。”太宰治似乎知道费奥多尔要做什么,他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试探我也没有用哦,我知道你去找五条君了,但是五条君和我现在并不认识。我只想告诉你,你所有目前遇到的一切,都是遇到五条君才开始改变的。


    如果我告诉你,你得到书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五条君出现呢?如果你不用书写下他的出现,你现在的世界包括现在的你就不会出现。我这么告诉你,你能理解什么?”


    费奥多尔原本只是想再考虑考虑,但没有想到对方说了这么多。费奥多尔想到:我要好好想想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直到下面一段话出现,他说道:“就算是书也不能改变你太多世界哦,书的话,如果被第二个人知道的话,就会变得不稳定的,而且所有东西都是有代价的。悟君现在改变的世界,依我来看的话,你会很喜欢也很完美,只不过你有点执念,还不能接受罢了。”


    费奥多尔仔细想来,他是不打算用书了,但这件事情不应该由这个家伙提起,他对这个家伙由衷的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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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都晚上九点更新了最近发生很多事情不好意思宝宝们


    第48章 咒术


    时间过得有点快,五条悟忙于现实之中,成为了总监部的一言之堂。


    之后,他才恍然想起系统的出现。


    这一段时间里,他和费奥多尔也聊了许多——费奥多尔陪伴他度过了三年,现在是他12岁的时候,也是发生了一件巨大变化,五条悟有感觉但是找不出来。


    而现在五条悟早就已经忘记了那所谓的系统。


    至于系统的出现,五条悟推测过可能在众多平行世界之中,五条悟要在八岁时死亡,而世界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就要了费奥多尔的出现。


    五条悟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在瞬息万变、世界的变化如此莫测以及当推测出这个答案时,五条悟就表示自己不亏是自己。


    这三年来,他的确有想过如果联系他们,但是由于费奥多尔每次作为中转站,时不时将果戈里的一场又一场的信封转达过来,慢慢的五条悟也不想再去想念了啊。


    那些信封,有三篇是来自于果戈里。果戈里第一篇时候说到:


    “我已经来到了日本,在日本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人,很有意思的异能者,以及你问过两三次的芥川龙之介哦。是的,我见到了他,他看起来“跟你说的、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挚友。


    “他是一只野犬,不知道前方何物是什么的野犬,不过借由于现在战争已经彻底停下来,他也有得到一个很好的家庭——是的,他和他的妹妹被收养了。嗯,他有一个妹妹。那位芥川龙之介他的能力挺强的,名为罗生门,顾名思义,可以撕咬并且阻断其他存在的恶兽,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恶兽的能力呀。”


    “不过好像能隔绝空间能力,这一点我也感觉很好奇。总而言之,我收他为了弟子哦,五条挚友。如果你看见通信的话,你就会发现我还在找你,我找你找了一年了。没有五条家族,有五条的家族也是什么贵族流传下来的一些小族里面没有超越者,也没有异能者,什么都没有,让我很吃郁闷和纳闷。不过接下来我还要再找一年。”


    然后五条悟又看了一眼果戈里的第二封信,这正是他的第二年。


    这一年时间上基本上是相同的,只不过有快有慢而已——在果戈里那里的第二年,在他这里已经是第二年的后半年了。五条悟自己继续看着那些信封,果戈里在信封上面说道:


    “哎呀,费奥多尔君找我来了。费奥多尔君可真是个坏蛋,他真坏呀,明明知道我在寻找一个根本不可能的倒影,却还是看着我去寻找。”


    “不过好消息是,我的那位挚友费奥多尔还变得不一样了呢,说不上来哪里变化了,可能是更加积极的打造世界了吧?他开始辛勤的革命,哇哦,小丑很是震惊的。不过小丑也因为挚友的存在,没有打算去搞什么恐怖袭击了呢,小丑也在寻觅着自由。不过一年又一年,年年复年年,果戈里也一直在思念着你,亲爱的挚友。我找了许久还是虚假的存在,费奥多尔对此毫不客气大笑,果戈里想问问你,‘挚友,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五条悟有点难受,他不知道第几次由果戈里带来的难受了。


    五条悟放下家族的事务揉着脑袋。实际上,这些年以来,他在总监部里面取得地位之后,五条悟就很少去参加驱除和拔除咒灵的任务了。


    并且由于高羽的一个奇思妙想和一些神奇的事情,五条悟正式担任了可以说是青少年学校、幼稚园学校——总而言之,就是从从小往上培养的一整个栏目的负责人。


    也因此虽然说最强,但是也不是什么都让他做了,当然,他有最强的责任,只不过他现在的责任是处理一些小辈们无法处理的问题,并且好好培养这些人。


    可是现在总监部里面出现了一个比较让五条悟不明白的势力,这个势力在阻碍着总监部和五条悟之间的发展,甚至有意的要摧毁五条悟在总监部建立的一切事情。


    五条悟很烦躁,这些年来他并不是那种直接用武力解决一切的人,他逐渐的开始努力的去思考,因为人与人之间就是如此的复杂,社会已经很复杂。


    他盯着面前的桌子,听着突然进来报道的人——报道的人对他喊道,说新一代的少年已经组建完成,正要去送到咒术小学去培养。


    五条悟听到这个名字就很想笑,但他忍住了。


    很好笑呀,非常好笑呀。


    五条悟思索了一下,他对着面前报道的人说道:“啊,你做的很好呢。然后还有件事情,那些黑市里面正在传播我的视频、照片,依旧非常的多吗?”


    五条悟又想到了刚回来那段时间被追着要签名的恐怖日子了,那段时间五条悟是真的不想出门。


    对面的那个人思索了一下,然后拿出了手机,手机上面是一行行的东西,他说道:“哦,还挺多的呢。”


    那个报道人尴尬的笑了笑。


    看着五条悟拿着手机仔细去看,然后发现了隐秘的磁盘内容,五条悟说道:“你连我的东西都去保存了?这拍的一点都不好看嘛,你不如直接拍我呢。”


    他对这种事情倒是无所谓,他只是在想这种黑市里疯狂流传的照片是否和总监部的那个存在有着很大的关系呢?他找不到和抓不到总监部存在的那个人。


    五条悟又想到了羂索,这滑不溜秋的和羂索很像啊,狱门疆在这三年来也变成了一个摆设品,五条悟很少和它说话,都是嘲笑的时候跟他讲话,或者是乐于看着它栽在地上那种幸灾乐祸。


    就比如说现在羂索说道:“五条悟啊,五条悟。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我留下来的后手呢?”


    五条悟思索了一下,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狱门疆身上,然后笑着说:“你觉得我会信吗?这明显是虚假,假的,不能再假的假话。我知道你有后手,一个人布局千年的计划,怎么会没有后手?但你的后手绝对不会在这里。我倒是有个想法。”


    羂索很好奇五条悟的想法,只不过五条悟没有再跟羂索说话了,他这些年来已经学会了如何隔绝和羂索的对话,不想听的时候就直接给它罩上就好了。


    于是羂索继续气急败坏。


    五条悟在思考那个人到底是谁,是谁在混着水摸鱼,是谁在混淆着总监部的视听?


    他一定要找到,让那个人退下。他又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他看越看越心酸——他才12岁啊,为什么要开始接受这一大堆摊子?


    这一切都要怪费奥多尔!于是五条悟又通过第一任宿主的连接,狠狠地骂了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还正在去宣扬自己的理念呢,突然被骂一下,真的很无辜。


    费奥多尔倒是想起一件事情,算算日子的话,应该是这个时候吧。他问道:“五条君,你还在吗?你有去关注太宰治的小说吗?”


    五条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费奥多尔一直让他去看这个小说?太宰治太宰治,这读起来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作者和作家呀!


    五条悟在心里回答:“费奥多尔啊,我这些天很忙哎,拜你所赐,我甚至连出去透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啊,真是的。”


    当然这是骗费奥多尔的,实际上他可以随时摆挑子不干,但是五条悟有自己的责任和责任心,重要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认真做完,不重要的事情当然是能推就推了。


    他干嘛要这么把自己累的不行啊?再说五条家族的族人大部分都在这边,他们很乐意帮自己的忙的。


    费奥多尔叹口气,他是明白了,和五条悟说话是不能太弯弯绕绕的,要很直白。


    于是费奥多尔直接直白的说道:“五条君,你要做好准备了。我只是有预感,你这一年可能又要去连接一个新的宿主。你仔细去看看你现在的宿主连接时间,我们之后的联系可能也要马上断了。我只想叮嘱你几句:第一,你一定要看好自己身处的位置和当下宿主是什么样子的人,再根据位次去布置任务;第二,务必要——当然,如果这个任务绝对不会影响你现实如今的状态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因为这个系统是为了你而存在。”


    五条悟这才明白费奥多尔到底什么意思。谁知道费奥多尔天天说话跟谜语人一样?


    五条悟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看到面前的连接时间的确已经掉到了四个小时。


    五条悟想到四个小时,他就要去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世界了,那不如赶紧去玩一下。


    五条悟说想就想,把东西一丢就欢快的溜了出去。


    哎,刚推进来的五条家的族人几乎是宠溺地看着这一幕,任劳任怨的坐下来帮五条悟处理剩下的资料。


    至于五条悟本人呢。


    他避开了咒术师存在和活动的区域,在大街上逛着,看见一个低级咒灵骚扰人就随便一发咒力给它打散掉。


    五条悟是要去找高羽的——是的,高羽最近也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漫画家,而且是天才漫画家,18岁就能成为天才漫画家,也的确是厉害,他是靠着五条悟火的。


    五条悟和高羽联系最重要不是这个,是因为高羽身上一直有一种很奇特的能力,五条悟很少去了解这种,因为这种人打死也是觉醒不出来大咒术师的大脑的,但是这些年五条悟一直在研究这些,也许他们也是有可能觉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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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加班到八点心死了……


    第49章 咒术


    五条悟和高羽现在正在约好见面。高羽现在可是了不得的搞笑漫画主宰者,也是天才小有名气的漫画家。


    他戴好口罩全副武装,然后偷偷摸摸地来到和五条悟见面的地点。


    在见到五条悟的时候,高羽非常震惊——他震惊的不是说见面不见面的问题,是震惊于五条悟竟然比他来的还要快。高羽想到了这两年来,好像五条悟总是比他快一点。


    他先是震惊地“呀”了一声,然后就往前进行一个很大的拥抱。


    五条悟被抱着有点难受,又窒息又难受,他其实很想躲开,但想了一下,他们两人之间也有个把个月没有见面了,于是也就互相拥抱了一下。


    拥抱完后,两个人坐在了咖啡厅里。五条悟看着时间——系统还剩下三个小时,就剩下三个小时了。


    五条悟收起了眼神里的沉思。有些事情不需要和总监部和自己的家族的人说,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系统的来源是什么,只能猜测这是一个世界的纠正行为。


    毕竟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他的存在可能是主角。


    如果他不进行——准确来说,如果他做的不够好,或者是遇到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和危险,这个系统才会出现。


    也因此对于五条悟来说,虽然有点不满(有些事情明明他可以自己解决,并不需要这个东西),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任性的时候。


    毕竟这个东西出现的话也就是说,总监部正在被人搅混水的事情,是他无法独自解决的难题。


    五条悟继续想到了一些比较深刻的问题,然后他想到高羽这个“傻子”肯定会误将交换身体过来的人当做是另外一个五条悟,这样子容易被伤害——就算他有成为咒术师的可能性,但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五条悟开始吐槽道:“高羽,我说你这些天怎么会……嗯,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有一次准时。要知道,换作之前都是我迟到的份,现在全部都是你迟到的份啊。”


    高羽还能说什么?他不好意思地揉自己的头发,然后笑了一下。高羽在之前和五条悟见面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个样子的,也因此五条悟是真的一下子发现了高羽的不对劲。拜托,做贼心虚这么明显,谁会不知道呢?


    五条悟无语了,五条悟说:“拜托高羽,你能不能好好说一下话?我总感觉你奇奇怪怪的,你到底瞒着我写我什么了?”


    他眯起眼睛——五条悟一旦眯起眼睛就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高羽是真的不敢讲话,他完全不想告诉五条悟自己写了什么。五条悟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把自己揍一顿的吧。


    高羽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五条悟步步紧逼说道:“快点说,你说出来我就不说什么;你不说出来,我要是自己发现了,然后还知道这个东西很不好的话,下场你是懂得的。”五条悟威胁了一下。


    高羽支支吾吾地才说道,他四处盯了一下,像是一个小偷,然后躲在了桌子旁边——桌子旁边是他们的号码牌。他双手拢着那个座位牌,然后头埋在了桌子上,用一种极小的嗡嗡声说道:“啊五条君,是这个样子的,您不是说……嗯,总而言之……”


    高羽有点支支吾吾,最后他还是说出了话:“你实在是太受欢迎了吧!自从以你为原型的‘五条山’出场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欢迎五条山的存在了,一直在狂追问我是怎么制作如此完美的角色的,甚至还有人为五条山做了飞机,在飞机上写着应援词。”


    高羽难以置信地总结道:“你实在是太受欢迎了,五条君,你怎么这么受欢迎?”


    五条悟知道自己一向很受欢迎,尤其是以自己为原型的“五条山”——“五条山”的存在,五条悟当然知道。


    嗯,再说了,是他授权的,所以他家族人也没有说什么,甚至偷偷的去“追星”五条山。


    不过五条悟搞不懂,明明有自己本尊在,还去追着不存在的一个人物。


    总而言之呢,现在日本这种话题里的虚拟角色,第一就是五条山啊,其次就是什么电锯恶魔啊、什么玛奇玛这些存在了,还有什么哆啦A梦这些了。


    这些都不重要,五条悟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


    五条悟说道:“我受欢迎这一件事情,高羽你不是一向都知道的吗?怎么如此沮丧?”


    五条悟这件事情是真的不理解,毕竟五条悟本身就很受欢迎啊,那么五条山受欢迎也不难理解吧。


    自从费奥多尔君搞的那一次之后,他将千年的幕后黑手揪出来后,他在总监部的地位直线上升之外,除此就是成为了整个咒术界的“吉祥物”。


    简单来说,咒术界以他为指向,他就像北极星一样的存在,也是年轻一辈和新一辈的名人、伟人。


    总而言之,五条悟当时出门的时候,身后都有十几条尾巴,他当时还以为是暗杀,结果抓住他们以后,那几个小不点支支吾吾的说只是太崇拜五条悟大人了。


    五条悟就对此深刻感到无语。


    与此同时呢,至于其他的御三家,就更不用说了。


    而禅院家就是最著名的跟踪狂,可能是因为那一次他显露出了一些威名和强者该有的英姿,又或者是说强者的威力和人心把控能力深深的折服他们了吧。


    禅院家的一些小辈完全成为了更疯狂的跟踪者,比想象的还要甚。


    五条悟当时也很无奈,告诉禅院家的人,管一管行不行?


    那个时候禅院家的人有苦难言——当时他们面目狰狞,是他们不想管吗?


    是他们根本管不了啊!谁希望自家小辈天天跟着六眼呀?


    但是呢,面对着权势滔天的五条悟,他们能说什么?不服憋着。


    五条悟想想就好笑,之前对他不满的家族,现在对他都毕恭毕敬,只能说费奥多尔做的太好了。


    高羽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嘴皮微动,然后说道:“啊,我是一直都知道的,那五条君,但是你受欢迎,受欢迎的……我现在每次收到的信件都是:‘请问五条山是怎么创作的?’‘五条山有原型吗?’‘五条山吧啦吧啦的’……这些狂热的粉丝们,天呐都是这些东西,甚至有一个很极端的粉丝送着一把刀过来了。”


    “他说道:‘高羽君,如果让我知道你对五条山写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包括给他安排什么,你就等着吧,这把刀第一个刺到你的心上。’我感觉在日本制作漫画都很不容易啊。”


    高羽有点哭泣。


    五条悟看傻了,他继续喝着加了四杯糖的热可可,边喝边说道:“那么高羽君,你做漫画是自己选择的吧?那现在你要怎么办呢?”


    高羽说道,抹完了眼泪,大声喊道——所有人都看向他,他又不好意思,现在音低了,他说的:“我跟你讲哦,五条君,我打算不去做漫画了,我马上把这个连载漫画写完了,接下来我就要去做搞笑艺人,就可以在各个屏幕上看见我喽,搞笑艺人。”


    五条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拍了拍对面的肩膀,说道:“好嘛,那我支持你。等我研究出来你身上的咒力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嗯,你还有个退路当咒术师。”


    高羽摇摇头,拼命摇头。咒术师之类的存在,天天看五条就知道了——五条悟现在才十岁唉,这两年就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咒术师是没人用了吗?现在还开始拉拢普通人了?


    高羽往后往后狂摇头。五条悟就不逗着他了,五条悟难为情地、认真地说道:“高羽君,首先最近你就不要和我联系了。”


    高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声“哎?”了一声,拍桌子起来,声音大的让别人第三次的过来看了,直到那个咖啡员小姐姐跑了过来,小声的说道:“你们能声音小一点吗?”


    高羽惶恐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双手合十给咖啡厅的每一个人都道歉,那些人才没有说什么了。


    五条悟真的感觉高羽实在是太尴尬了,但是这是高羽的本色。五条悟叹气:“冷静一下,高羽君,我不是说我们就此不是朋友了。”


    高羽眼睛泪花花——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时是五条悟带他入门的,漫画也是因为五条悟普及的,总而言之五条悟就像是指引灯,是引领的角色。


    总而言之五条悟在高羽眼里是最完美的。


    高羽又悄咪咪地说:“悟,是因为咒术界吗?咒术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五条悟笑了笑拍拍对方,又继续喝着大杯热可可:“高羽,没有的事情,只是你写过漫画的所以……来来,靠近一点。”五条悟靠近说道。


    高羽没有纠结为什么五条悟说这件事,只是低头靠近说:“对哦对哦,我是写过漫画,五条悟你也知道的。五条悟是什么事情和漫画有关吗?”


    五条悟说道:“差不多吧,高羽你知道人格分裂吗?”


    高羽点头:“这也是漫画常用的手段,人格分裂出篇,然后两个不同性格。”“一般来说,这种手法体现于一个人脑海里有两个不同的现象,一个小恶魔,一个小天使,然后在主角的面前进行怂恿,让人通过一种比较直观的脑内思绪的分镜手法来展现。”


    高羽说到擅长的事情了就兴奋起来。


    第50章 JOJO


    五条悟没有想到高羽聊到这件事情,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于是五条悟让他声音稍微小一点,然后又指了指外面那些对他们吵闹态度表示不满的顾客们。


    高羽就非常诚惶诚恐地弯了弯腰,然后又靠近了,拿了一个牌子挡在自己的脸边,轻声地说道:“五条君,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我突然讲这个人格分裂的意思,到底什么意思?”


    高羽是真的害怕五条悟发生什么了,因此,他有点担心的去问道该不会是咒术界长期以来的工作,让五条悟彻底被压垮了吧?果然,咒术界都是一群压榨别人的渣渣啊。


    五条悟轻声地说道:“哎呀,你懂的啦,就是那个意思咯,那个那个。”


    高羽沉默了一下,思索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他想了好久好久好久,突然一拍大腿:“哦,我知道了,就是那个那个那个意思,对吧?”


    五条悟点头。


    周围的顾客都是一脸懵——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看着这两个人一直待在这里待了好久好久好久,时不时大笑,时不时抽风,难不成这两个人都是神经病?


    这两个人想一下,然后果断的远离对方,同时这两个人还心里在想道:难不成让两个人都是神经病?


    很可惜啊,非常可惜啊,那个小孩这么漂亮,光靠脸就能活很久。怀着这种可惜的心态,几个人后退了几步。


    直到有一些追二次元角色的宅女们,那么打开了自己新一集的漫画,由高宇作者做出的漫画里面的五条山,与面前出现的小男孩简直一模一样。


    这些女孩子就发疯了,追上去,然后追到男孩子的身后,说道:“哎呀,你是在cos五条山吗?Cos实在是太还原了。”


    五条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在外面会被认出来。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一切都是高羽的错,他最开始果然就不应该答应高羽的请求。


    五条悟直接蒙着脸就跑,但同时还拽上还在发呆的高羽。


    后面的女孩子不明白他跑什么,于是在后面也跑得更快了,并且还说到:“等一下五条山,我们真没有什么恶意啊,最后我们合照一张就够了呀。”


    其他女孩子也这么说的:“是啊是啊,我们都没有什么恶意啊,绝对没有什么恶意的。”


    五条悟我真的不想再被人追着了。他带着高宇跑到了一个小巷子,躲过了这些狂热的追着五条山的粉丝之后,五条悟对高宇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说道:“高宇,就是如同人格分裂你所说的那个样子,我过这段时间你再见到我的话,那就不是真正的我。嗯,不要跟我说过多的事情,然后也不要找我去搭话,可以吗?”


    高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是他的好朋友,因此高宇并没有在乎五条悟那些奇怪的话,反而是担忧地问道:“五条君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五条悟摇头说道:“哎呀,没什么事情,小意思都是可以解决的喽。”对他而言就是这个样子。


    可是高羽在心里嘀咕着:虽说如此,但是所有的我都觉得这个东西是不是很累的吧?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之累,希望他不要累啊。而且口上说着没什么小事情,但实则找他来交代这些事情,就说明出现了很重要的事情吧。


    但是高羽他能力并不是很足,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叹口气。


    而这边五条悟还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准备好,他就又感受到了穿越的那种频率。


    他有点不可置信,对这个系统说了一句:“真该死啊,这不是还剩下一个小时吗?怎么说穿就穿?”按照所想那样子,这个系统果然没有搭理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有理他,这个系统实在是太霸道了,五条悟沉默,第一次见到有人比他还理直气壮,他算是被这个系统彻底折服。


    但是穿越都穿越了,事情也成了定局,再去思考什么也不能会发生什么其他的改变,五条悟也不能说什么,他暗暗按下想吐槽的心,四处开始查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充满南意大利风情的房间,暖黄色的墙壁上挂着手工彩绘的陶瓷盘,窗外传来隐约的手风琴声和海浪拍岸的喧嚣。


    五条悟走到窗前,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这是一座依山傍海的城市,层层叠叠的彩色房屋沿着海岸线蜿蜒而上,宛如上帝打翻的调色板。


    远处维苏威火山静静地伫立在蔚蓝的天际线上,山脚下是一片耀眼的白色建筑群。狭窄的街道上晾衣绳纵横交错,挂满了鲜艳的衣物,如同飘扬的万国旗。街头咖啡馆外,老人们坐在藤椅上悠闲地喝着espresso,孩子们在广场上追逐着足球。橙子树从庭院里探出枝头,沉甸甸的果实几乎要坠到街上。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咖啡的香气和刚刚出炉的披萨面饼的焦香。


    五条悟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先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然后他看到自己衣服的时候大惊失色:粉色的头发,紫色的上衣,棕色的裤子,还是露腰的!这给五条悟带来了莫大的冲击,五条悟人都呆滞了,真的呆滞了。


    他找来镜子仔细打量着,发现这个审美真的很特别。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是换了一个人,五条悟不会轻易的去改变自己的妆容和打扮。


    但是五条悟想一下,他顶着这一副样子出门的模样就让五条悟感觉到了恐惧,不过他没有很快出门,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身份是什么,所在的地方危不危险。


    如果这次是来自一个糟糕世界的恶人的话——


    总不可能还像上次那样,误打误撞遇见费奥多尔那样一个纯粹又正直的人。


    但现在的自己呢?如今穿越而来的这具身体,其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持有怎样的立场?


    于是五条悟先感应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力量。好消息:苍还在,无下限也在,只不过依旧是力量削弱版本。


    不过对于五条悟来说,这两个技能就够用了,一个能让他快速移动,还有一个能让别人不碰到他。


    于是五条悟就开始去翻找,最后找到了一本日记,是一个名叫托比欧的人的日记。


    五条悟翻开第一页,第一页上面写着托比欧的日记。


    虽然都是用意大利的文字来写,但是五条悟为了以防自己每次动不动就是穿越,早就已经学会了不少外语,所以意大利语对他来说没有关系,非常的轻松。


    “第一天,boss给我打电话来了,boss说让我去解决一个叛徒,然后让我注意可能被人注意的场景。说实在我有点紧张,也怕做不好,但是这是boss要求的,我必须得做到。”


    五条悟注意到了“boss”这个词,然后又看到旁边的一个笔记本。


    他没有着急的去看这个日记了,打开笔记本看见了里面的内容,第一行内容写着“热情”。


    下面列出任务:“加入热情的第一个任务:让托比欧去调查暗杀小队是否知道他的真容。”


    黑帮?五条悟有点懵,五条悟仔细看认为自己的确没有看错,黑帮这不就是黑帮吗?


    黑帮…五条悟还是震撼了。


    至于自己互换过去的这个人有没有特殊能力或者特异能力。


    五条悟开始用六眼查看,他发现看见自己这具身体上有残存的另外一种存在能力,再加上黑帮背景。


    那么不论这个人到底是真的腼腆还是假腼腆,这个人一定是对着他的世界有着威胁。


    于是五条悟果断的下达了身为系统的权限发布任务:在不危险咒术界的同时,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是的,这个决定对于五条悟来说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五条悟下定决心后就开始收拾着准备出发了。


    但是他并不是说要在这里出发,他是要仔细看一下原主的笔记。


    因为他的到来算是中断了原主的一个计划,或许这位原主人有自己的一个想法,但是被迫中断。总而言之,这个系统很强买强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所谓的宿主,包括费奥多尔最后都被哄好了,但是这也不包括了强买强卖啊。


    因此,五条悟总是会想着给一些补偿,以及如果这个世界太过纷乱的话,五条悟也想着去改变一下。


    五条悟又拿着那个本子在出去之前仔细的看完了,最后看见了一句话:“托比欧今天在为boss服务的时候,又见到了教堂,看见教堂的时候,托比欧想着如果能去教堂的话就好了呢。”


    教堂?五条悟思索:这个家伙是想成为是想成为教皇吗?难不成他认为去教堂做一下祈祷以后就能成为教皇?


    五条悟绝对不认为是自己的思维出了错误,五条悟就认为这个叫托比欧的家伙实在是太过理想,这么异想天开,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根本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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