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残宽厚温暖的大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紧紧抱着,起身,走向宽大的温暖床铺。


    他会要了自家小夫郎,但不是现在,不能是现在。


    策残将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又哑了的小哥儿用宽大柔软的毛巾整个包裹住,坐在床上,手脚并用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吻着他的额头,眼尾和唇角。


    不断给他渡去空间存的灵泉水,直到一滴不剩。


    小哥儿额前的莲花印子红得能滴出血来,精致妖冶,美得仿佛能蛊惑人心。


    好不容易哄着小哥儿哭停,策残给他喂了水,轻轻拍哄他睡觉。


    灵泉水喂了太多,小哥儿的身子吸收需要时间,现在入睡,反而是最好吸收,最能发挥灵泉水治愈作用的时候。


    “睡会儿,睡会儿,郎君会一直在,乖宝……”


    策残把被大毛巾裹住的小哥儿抱上大腿,轻轻摇晃,哄睡。


    姜草生精神疲惫,身子透支得厉害,很快就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策残一点不敢放下他,随便套了T恤,紧紧抱着,靠在山洞壁上稍稍喘一口气。


    入夜后,山洞里亮起橘黄色温暖的灯光,食物香气与安神香混合弥漫。


    策残抱着趴在怀里睡沉的小哥儿,一只手洗菜切菜,做了很丰盛的一顿晚饭。


    安神的猪骨汤刚刚晾温,每个月凝聚成型的灵泉水正好出来,策残又不要钱似的,往里加了好几滴,软声唤醒怀里的小哥儿。


    “唔……”


    结结实实睡了一觉,从下午到晚上十点,姜草生睡足精神了,身上的伤口不见,肌肤愈加细嫩光滑,情绪也好了许多。


    睡着没有做噩梦,只是回想起李赖子那副狰狞的嘴脸,还是心有余悸,觉得恐惧害怕。


    “乖乖要坐在郎君的腿上吃饭,还想想自己坐石头凳子,嗯?”


    策残嘴上是这么问,手却已经调整好了他靠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将安神猪骨汤放到他面前桌上:“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郎君就随便做了些,乖宝可有其它想吃的?”


    姜草生抿着唇,摇摇头,捧着漂亮的汤碗,小口小口喝着碗里的汤。


    策残做了六个菜,盐焗野鸡,炖得软烂脱骨的酸菜猪蹄,烤乳鸽,豌豆胡萝卜甜玉米虾仁和腰果杂锦,清蒸海鱼,还有一盘猪油拌嫩野菜。


    一边吃,一边趁着小哥儿喝汤,时不时夹了菜喂进他口中。


    小崽子胃口本来就不大,尤其饿过劲儿了,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


    策残喂完他,自己随便对付几口,把剩菜收着,预备着晚上睡觉前再给他吃点宵夜,端起竹筒水杯,抱着他坐回床上。


    “乖宝,可有好些?嗯?”策残把他圈在腿间环抱着,垂眸喂他喝水。


    姜草生咬着吸管,闷闷的点点头。


    睡的那一觉,仿佛有仙力一般,他的情绪已经缓和了。


    可是……还是很在意。


    姜草生不想喝水了,撇开脸,轻轻推他的手。


    “乖宝,要不要看会儿书?”策残找出小学生绘本,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姜草生抬眸看他,紧抿着唇,腮帮子鼓鼓的,眼泪渐渐溢起,原本紧裹在他身上的大毛巾缓缓松下,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锁骨,雪肩,直到落下,毛巾堆积在腰侧,露出白嫩可口的胸膛。


    很白,粉色的点点……


    策残呼吸猛地一滞,死死盯着他。


    “郎君……”


    眼泪顺着姜草生精致漂亮的脸侧滑下,在下巴处凝聚,滴落,声音小小的,带着哽咽和祈求:“你要了我吧,郎君……”


    他不想让除了策残以外的任何汉子触碰,很恶心,恶心得想吐,甚至恶心得想去死……


    “娘,娘亲教我呜……”


    姜草生颤抖哽咽:“哥,哥儿与,女子,不一样呜呜呜……有,有莲花印子的,哥儿,可,可以一辈子,只有一个郎君呜呜呜……”


    哥儿是介于男女之间特殊的存在。


    有莲花印子的哥儿,更是特殊中的特殊。


    只要在要娃娃时,郎君那处足够长,就能将有莲花印子的这个哥儿锁上……姜草生不懂锁上是什么意思……


    他的阿娘却笑着与他说,等你有了郎君就能知晓。


    是不是只要锁上,就可以一辈子只有一个郎君?!他不知道,他只想要策残一个郎君,再不要别的!


    姜草生可怜惨了,扑进他怀里,露在外的肌肤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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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兮宝炸的地雷,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红心][红心][撒花]


    第33章


    策残被赤果的小哥儿扑了个满怀, 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双手举在他身边两侧护着他,喉咙发哑。


    “郎君呜呜呜……”


    姜草生身子还没什么力气, 一边咬唇鼓着腮帮子哭得委屈,一边去扯策残的衣裳。


    再扯下去就出事儿了!


    “乖乖!”策残慌忙一把抓住他白嫩的手爪子, 垂眸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声音嘶哑:“乖宝, 你听郎君说,先听郎君说好不好?”


    “不呜……”姜草生胡乱摇头,不愿意听,迫切的想要策残将他占有。


    “乖!”策残低喘, 一把将他拥住,死死禁锢在怀里,宽厚温暖的粗糙大手拉起他堆积在腰处的毛巾,忙将他遮掩得严严实实。


    下巴抵在小哥儿莲花印子红艳艳的额头上,策残仰头闭了闭眼睛,喘得又急又重, 那个地儿肿胀发疼得厉害……但是,不能是现在, 他不能当畜生。


    小哥儿崽子在怀里呜呜的哭,像只被抛弃的小兽……


    可他还小,单纯,连怎么造娃娃都是道听途说,一知半解,现在这么没安全感,从小便被教育着要以郎君为天,当然迫切的想要得到自己郎君的庇护, 于是便什么也没考虑过,只盲目的信任他这个郎君。


    就是如此,策残才不能不在乎!


    他得让小崽子知道什么是夫夫同房,为什么要做,这个过程怎么做,会有什么感觉,做了之后有什么后果……都得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


    需要一个很好的时机。


    “郎君……你,是不是呜……不想要我,了,呜呜呜……”


    策残不愿意碰他。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转,甚至比被李赖子撕扯衣裳时还要恐惧,姜草生挣扎,哭得有些崩溃。


    “要你,郎君要你,乖宝不哭!”


    策残怕他哭得难受,两个头两个大。


    终还是咬牙,稍稍松了毛巾,将他抱上大腿。


    “郎君要你,乖宝……”策残用嘴唇蹭着他冰凉的耳朵,一手轻轻拍着小哥儿后背。


    小哥儿崽子没有安全感,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是让自己给他上锁……那就,给他安心。


    策残调出了最高等级的意志力,后槽牙紧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当圣人,绝对没有TM的第二次!


    策残温暖的大手轻轻拍小哥儿,安抚着他,缓缓慢慢的,让他感受,知道自己在对他做什么,指腹轻动。


    “郎君呜……”


    姜草生惊慌的瞪大眸子,紧张咬唇。


    可想到这样碰自己的人是自己的郎君,是策残,他便又觉得安心,攥着策残青筋暴起的胳膊,想推拒,又想他不离开,摇头呜咽。


    “郎君,不,要呜呜,想尿尿……”


    “乖,乖宝,郎君在要你,不哭,嗯?”


    策残揽着小哥儿的后脖颈,不许他乱动,一口一口啄吻着他的脸侧,耳朵,脖颈……


    感觉太奇怪了,姜草生浑身都在发抖,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哥儿是不能依靠自己的汉子特征有感的,只能依靠后面或里面……


    真正尿了的时候,姜草生整个人都抖着发软,红得像只小虾米,弓着身子倒在策残怀里,呜呜的掉眼泪。


    这回哭,不是恐惧和委屈……是因为尿了在策残身上的羞愤和慌张。


    “乖宝,我的夫郎——”策残声音嘶哑,紧紧拥着他,眼眶猩红,抬起湿润的手。


    有点黏……


    鬼使神差,策残抵到唇边,轻舔了舔手指,眼里闪过失控的疯狂。


    “郎君……”


    姜草生很累,很羞,慌张呜咽着问:“郎君,要完了呜呜……郎君要了我吗……”


    操!


    小哥儿崽子真的单纯,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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