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顿了一下又说:“闽南这边橄榄也多,只是漳州种的少,二叔觉得我们去别的州府建一个工坊如何?”


    季二叔沉默半刻,笑着问:“这漳州算是你的地盘,你出钱出力,百姓自然优待你。可若是去了其他州府……”


    他话没说完,林言也明白他的意思。


    “那就先谋划着,还是以海鲜罐头为先。”


    漳州夏季长,海捕期也长,冬日的海鲜虽然少了些,但也不至于断供,能常年做。等手艺熟练,沿海都能发展,这也是林言最初定下的规划。


    “我会留在这半个月,二叔你找几个上手快的,我把这些教给他们。”


    “行!流程和荔枝罐头一样?每个流程几个人?”


    林言虽然不喜欢管人,也信任季二叔,但也不是傻子,做罐头复杂,他把步骤拆分开,避免有人全掌握偷方子。


    “再多两个流程。”


    “行,都听你的。”


    两人商讨完,已经快要晌午,外面的天气热的人不想动,林言从书房到正屋去,二叔么正抱着陆早早看乐谱。


    “看这里,跟着阿爷唱,长亭外~”


    早早奶声奶气地开口:“长亭外~”


    林言从门口进来,也跟着学了一句,爷孙两个纷纷抬头看他。


    “早早在学唱歌呢?”


    季二叔松开早早:“你们说完了?饭已经准备了,歇会儿就能吃饭。”


    早早跑到他跟前:“阿爷唱歌好听。”


    可不是吗,冠绝盛京的哥儿,琴棋书画,哪样不精通?


    “早早也好听……”


    就是唱的没什么感情罢了。


    炙热的太阳落下去,天边被染成一片红,早早一整天都没睡,吃完晚饭就睡着了。


    林言还能在屋里听见他细微的呼噜声。


    当天边最后一抹红色被夜色吞噬,林言才把手里的笔放下,是他写的罐头流程。


    季二叔找的人都很靠谱,林言教了五六天,就已经能熟练掌握火候和甜咸程度了。


    又盯着三四天,才让他们自己去练。


    他又抽空去了一趟渔村,这个村子临海,几乎人人都会出海捕鱼,他们经验十足,捕的鱼数量极多。


    能稳定供货,是林言看中他们的原因之一。


    罐头工坊肯定会来逐步扩大的,各个流水线上都要更加完善。


    和村长商谈好,又签订了文书,林言才又返回漳浦县。


    这个村子的路实在不好走,把他带来也是受罪。


    林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回到了漳浦县便和季二叔还有叔么告了别。


    陆鹤明也该到家了,他们父子俩也该回去了。


    这么多天没见,林言实在是想念自家夫君。


    漳浦县离得不远,中间在镇子上住一夜,第二日早早便能到家。


    陆母的铺子现今如火如荼,最近听她说还有不少县城里的人来喝。


    他们到家的时候,陆母和阿眠都不在,林言让他们把东西卸下来,自己带着早早进了屋里。


    “去把你的小被子晒晒!”


    陆早早嗷了一声就往卧房跑,本来低头猛冲的小肉团子猛地停下,一脸惊喜地看着站在屋里的人,刚要高声喊,就被人捂住了嘴。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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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没写到小情侣相见[爆哭]


    第194章


    “嗯嗯?”


    “去把爹么喊进来?”陆鹤明捂着他的嘴, 陆早早无声点点头,他才松开手。


    “先别告诉他我在。”


    陆早早一步一回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么大个人突然出现, 陆鹤明给他摆摆手, 他又往外跑。


    “爹么!”


    “诶?怎么了?”林言正在收拾带回来的东西, 听他喊连忙看过去。


    “慢点,跑什么。”


    早早迟疑了一会儿,指着屋里:“找不到。”


    林言闻言站起身, 拍了拍手问他:“怎么找不到, 是不是阿奶给你收起来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走到门口时林言突然停下来, 头歪了歪,嘴角勾了一下。


    但不过瞬间, 面色便恢复如常, 牵着陆早早继续走。


    “没在床上吗?”


    陆早早都没走到床边, 哪里知道在没在,但是林言问他, 他又不能不说话。


    “不知道。”


    林言看着他懵懂的样子, 摇着头笑, 这小卧底当的不太行。


    一直到门口,林言牵着他站住, 陆早早已经能看到里面的陆鹤明了, 默默吞咽了口水,又疑惑地看林言。


    林言哦了一声:“要不咱们今天不晒了,你阿奶肯定给我们晒过,走吧, 把你带回来的玩具收拾收拾。”


    陆早早哪里能同意,站着没动,看着屋里人给的手势,拽着他的手撒娇:“要晒要晒,爹么帮我找。”


    他真是怕了自己亲爹捂嘴。


    林言又拉扯了一番,看着头顶的太阳胡说:“这太阳都快落山了,明日再晒。”


    陆早早看看太阳,又看看他,抿了抿嘴:“爹么……”


    林言看他无语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晒!你去看银哥儿做的什么好吃的,我自己进去找。”


    陆早早小小年纪就受够了一家阿爹和爹么,听他这样说,应了一声好,立马转身走了。


    林言轻咳了两声,才慢悠悠地往里面走。


    才踏进去,就一把被人抱住了,房门顺势被关上。


    “好想你。”


    林言早就猜到是他,本来还想逗他一下,但看他张口就是想念,那些念头也都放下了。


    双手回抱住他,埋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突然涌上莫名的情绪。


    “我也想你。”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林言才推了推他:“太热……”


    陆鹤明闷笑一声才把他松开,捏了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陆鹤明实在是忍不住,眼神盯着他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又低头吻上他。


    不像刚刚的浅尝辄止,反而更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拆吃入腹。


    舌尖纠缠,林言紧紧攒着他的衣服,鼻尖全是让人迷恋的味道,他主动回应了一下,陆鹤明便像是被蛊惑了一样。


    一双大手紧紧禁锢住他,似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直到感受到欲望在两人之间翻滚,久违的感觉又重新涌上来,林言的意识才堪堪回神。


    “别……白天……唔……”


    陆鹤明已经快要疯了,在梦里和他夜夜痴缠的人就在他怀里,恨不得将他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林言实在顶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两只手支撑着。


    不知亲了多久,陆鹤明才像醒了一般往后撤开:“阿言……”


    林言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嘴唇红润,不自觉的抿动,让人心痒难耐。


    但陆鹤明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了,真生气了,晚上被制裁的还是自己。


    抱着人去床上坐下,一手揽着他,一手喂他喝水。


    “喝点水……”


    林言白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你是饿狼吗?”


    陆鹤明嗯了一声,十分同意他的说法:“饿了三个月的狼。”


    原来还以为要等到十一月初才能回来,如今才九月中下旬,人就到了。


    “盛京的事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就连夜赶了回来。”


    新任知府大人如今还在路上,陆鹤明越靠近漳州越是忍不住,索性带了几个人骑马回来的,至少节省了四五日。


    “刘大人还在路上?”


    陆鹤明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缠着发尾绕,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动过。


    “他不熟悉路,骑马不安全。”


    林言扭头看他:“那你就把他丢下了?”


    陆鹤明捏了捏他的脸:“我是着急见夫郎。”


    林言一把打掉他的手:“又说不着调的话!”


    陆鹤明也不生气,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啄了一口:“真心话。”


    眼看着林言要变脸,又和他解释了一番:“从盛京回来是带了兵来的,放心吧,不会有事。”


    林言也是怕有什么意外,听了他的解释才放下心来,顺手把他推开:“早早还在外面等着呢。”


    只是林言还没起身,就感受到他腿间那鼓鼓囊囊的东西,脸猛地一红,低声说了一句:“你自己缓缓!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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