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眼神变得深沉,面无表情地看林言在他身前舔来舔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小。


    “夫君……痒……”


    陆鹤明终于忍不住,扶着他的肩膀亲吻,从上到下,刚好和林言反过来。


    林言力气用尽,全靠陆鹤明一双手托着,感受到一处炙热,林言下意识往上迎了一下,无意识的动作险些让身后之人失控。


    陆鹤明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把人从水里抱出来,林言失去了控制,一个劲地往上凑。


    草草擦干净,两人已经拥着倒在床上。


    ……


    林言虽然面上不显,但一天下来身心俱疲,闹腾一番,便沉沉睡去了。


    陆鹤明抱着人,神色清明,夜色昏沉,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怀里的人看,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林言动了动身子,呼吸落在他的脖颈处,才慢慢回神,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林言在睡梦间呓语:“夫君……别担心……”


    陆鹤明心口一软,这才抱着人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日,林言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心里莫名有些失落,陆鹤明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他坐着一脸丧气。


    “怎么了?”


    林言猛地抬头,冲他笑得灿烂:“你今日没去府学吗?”


    陆鹤明把衣服给他:“不是说好一起去拜谢老爷子?先穿上衣服。”


    他早上起来把炉子又点上了,但穿着里衣还是容易着凉。


    他们二人吃完饭就带着东西上门道谢,老爷子正在写字,闻言随意地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没帮上什么忙,酒留下就行。”


    老太太喜欢喝,老爷子虽然天天管着她,但还是给她囤了不少。


    老爷子看上去有些严肃,林言和陆鹤明也不知怎么挑起话题,只能看他写字。


    “天、道、酬、勤……”


    老爷子抬头看他:“可会写字?”


    林言连忙摆手,他用硬笔还行,毛笔写出来的字一塌糊涂。


    “我不会,以前没有学过。”


    “写字静心养性,以后可以练练。”


    “诶,是。”


    老爷子又看了一眼陆鹤明,对着林言说:“你去看看老太太喝不喝,让闫婶给她温上一小杯。”


    林言看了一眼陆鹤明,陆鹤明笑着点头,示意他快去。


    他脑子转的快,估计两人是要说事,十分有眼力见地去了厨房。


    温了两小杯,没让闫婶动手,他端着进屋,刚好阿眠从屋里出来。


    “怎么出来了?”


    “出来看看……”


    林言忍不住想笑,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怕不是担心他们呢。


    “老太太呢?”


    “在屋里休息。”


    一大一小走进屋里,老太太正拿着琴谱看,阿昌也在旁边。


    “老太太,要不要来点米酒?”


    “言哥儿来了?快来坐,还是你贴心。”老太太看着他手里的酒目不转睛。


    林言看她的眼神觉得可爱,连忙给了她一杯:“都是旧口味,下次做了新的再给您送。”


    “别忙活了,坐下来暖暖。”


    老太太喜欢林言,聪明又通透,能和盛哥儿玩到一起的人不多。


    林言和陆鹤明待了一上午,临近中午才带着阿眠回去。


    ……


    祝荣家的事情结束的很突然,那汉子被压入了大牢,当初的道士了无踪迹,找了快半个月都没找不到人。


    那汉子也只能一直被关着。


    林言自那日回来后,再没人来打扰他,可能是有人压着,虽然对他没啥影响,但是林言还是只想在家待着,而且也不知道半盏的生意有没有受到影响。


    “等明日去店里看看吧。”


    云织应了一声,林言接着发呆,突然又想起那个玉佩,也不知道拿回来没有。


    正想着,隔壁叫叫嚷嚷地又吵闹起来,林言看了一眼陆母,一脸疑惑。


    这才安稳几天,怎么又吵起来了?


    陆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从上次林言被带走,她就对祝婶没什么好脸色了。


    他家阿言多么无辜。


    不过这次只吵闹了一会儿,也没有小孩的声音,陆母才放下心来。


    日子一晃而过,天气越来越冷,还有一天就进入腊月,陆母前两天做的腊肉腊肠满满当当挂了一整个院子,看着十分喜人,一进院子就香味十足。


    鸡鸭老家能买,他们就没有准备,府城东西还是贵。


    陆鹤明腊八前放了年假,满打满算将近一个月。


    一家人在家吃了腊八粥,就开始准备回家的东西。


    大部分陆母早早就准备的差不多了,只需要把东西搬上车。


    他们人多,还是和一样,又另外租了一辆马车,年前路上不太平,陆鹤明雇了四个镖师。


    过了腊八,一家人正式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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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了


    第97章


    这几天虽然天阴着, 但好在没有雨雪,整个官道的地面都很干净,十分好走。


    陆母回乡心切,也不知道是不是做的多了, 晕车反应倒是小了不少, 路上还能吃点东西。


    路上风很大, 他们又急着赶路,马车不稳当,林言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焉了。


    三叔么早早等着, 见他们下来赶紧迎了上去, 看林言的样子, 随口问了一句:“呦, 言哥儿这是……怀上了?”


    林言一听立马清醒了,早就做好了回来被问的心里准备, 但冷不丁被问还是适应。


    陆母现在是看开了:“没信呢, 他还小不着急。”


    三叔么也懂, 他们都成亲快两年了,要是想要早就要了:“是啊, 他们都有主见, 咱们就跟着就行, 不操心他们这些,要是有孩子, 你可不能脱身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院子里走:“这两天天气不好, 昨天把炕烧了烧,摸着也不潮。”


    “还是麻烦你了。”


    “和我说这些,生分了不是?”三叔么说着又看向往屋里搬东西的阿眠:“怎么感觉阿眠长高了不少,也更结实了点。”


    说着还上手捏了捏, 只不过衣服穿的厚,没捏出来什么门道:“这布料不错啊!”


    “言哥儿买的布,说是穿着暖和,怎么没见竹哥儿?”


    “竹哥儿前两天去他舅舅家了,也说今天回来,估计得到下午了。”


    阿眠把东西放下,也没打扰他们说话,转身出去继续搬东西了。


    三叔么戳了戳陆母的胳膊:“你别说,这孩子长大了就是不一样,那时候阿眠和听竹多调皮,现在一个比一个文静。”


    说起这个陆母也深有所感:“竹哥儿也不爱说话了?”


    陆母稍稍放下心来,她还以为是家里人都太忙,忽略了阿眠,才变得文静。


    俩妯娌说的起劲,三叔么又问了问云织怎么回事,听完陆母解释,莫名觉得两家有了差距,但转念一想,又放下心来。


    如今人就在眼前,哪里有什么变化,还像以前一样。


    林言抱着东西从外面进来,他们正说的起劲:“阿娘,你给三叔么准备的东西直接让三叔么带回去吧,咱们也不跑一趟了。”


    “诶,行,老三你过来看,这些都是给你的。”


    三叔么受宠若惊:“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给听竹带点小玩意我就不说了,你这我怎么好意思要?”


    陆母故意板起脸:“这些可都是我亲自挑的,怎么,你不想要?”


    三叔么当然想要,他也就是客气客气:“要要要,大嫂心里有我,我当然要!”


    林言不掺和他们两个:“阿娘,你和三叔么说,我出去收拾了。”


    “行,不舒服就歇歇,让他们几个整。”


    林言摆摆手:“不碍事!”


    屋里陆母又和三叔么介绍了一番带回来的东西,倒也不是显摆,都是些她估摸着他们能用到的。


    “这布料和阿眠身上的一样,你回去给听竹也做一身,正好过年穿。”


    “那他要开心死,我还和他商量今年不做新衣服了呢,他现在长的快,明年又不能穿了。”


    “小孩子不就这样,反正有布,你要是来不及,就让阿珍给做。”阿珍就是李三婶,当时林言的嫁衣就是让他做的。手艺好动作快。


    三叔么:“那她可能没空了,他家那个又怀上了,这胎不安生,整日的吐,她在家看孙子呢。”


    “又怀上了?”


    “可不是……”


    两人一边八卦,陆母一边和三叔么介绍,临到中午又让小木子帮着送回家去了。


    路上刚好碰到崔婶子,看他抱了一堆东西,身后还跟着小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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