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百合耽美 > 重生后抢了姐姐的未婚妻 > 20、不一样
    陆晚舟身上没有文商绮的温柔,也没有她的圆滑。


    当年姐妹二人分开,陆晚舟一路颠簸到了徐州,被宴家父母所搭救。而文商绮留在了京城,恰逢文家次女夭折,她顺势顶替了文商绮的身份。


    当年知晓真相的文家家主早就死了,就连文老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已换人。


    真正的文商绮自幼养在外祖家,当年回京,大病一场,熬不过去。


    陆晚舟敛袖抬手,亲自斟酒,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宴南弦的睁大了眼睛。


    正是因为相处近了,她感觉出哪里不对。这样的山长,是她喜欢的,但她觉得很生疏。


    她们明明在一起三回了,可这回,她觉得自己距离山长很遥远。


    就像是隔了一座山,远远看着,始终无法贴近。


    宴南弦心沉了下去,但她不敢提起,胡乱端起酒救灌入嘴里,辛辣的刺激感压住了恐慌。


    她害怕与自己有鱼水之欢的人不是眼前的山长。


    “山长,近日如何?我买了些东西,回头让人送给你,笔墨砚台都有。”


    “好。”陆晚舟笑着应下,相处三世,她自觉自己比文商绮更懂宴南弦的心思。


    宴南弦就是天生的商人,她经手的订单没有失败过,这样的人,十分了得。


    后世,她的生意可以出海,远销国外。


    陆晚舟不会说贴心的话,给她斟了第二杯酒,“徐州的生意如何?”


    “一般,我发现徐州的税比旁的地方高。这是为何?”宴南弦下意识说出来,“可是与徐州刺史有关。”


    “此人、虽说是女子,但贪财。”陆晚舟轻叹一句,想起前世的结局,唏嘘道:“三娘,此人不善,莫要与之亲近。”


    “记住了。”宴南弦乖巧地答应下来,接着喝了第二杯酒。


    陆晚舟静静看着,少女年少,自幼在生意场上摸索,她本有分寸,可不知道外面的天有多险恶。


    两人喝了一坛酒,宴南弦晕乎乎地就要回家,陆晚舟提着灯笼送她。


    第一回,陆晚舟牵着她的手,指腹摩挲少女柔软的手背。


    她笑了笑,从未感到如此舒心。而宴南弦皱眉,抓着她手的人好像有问题。


    宴南弦不傻,不敢吭声,糊里糊涂地回家去了。


    陆晚舟亲自看着仆人扶着她进门,自己辗转回去,可一转头就看到杜迟。


    杜迟提着灯笼,裹着厚衣裳,灯下玉人如画美丽。


    “山长,您怎么不将人留下来,糊涂一晚,那人回来也不成。”


    杜迟出了馊主意,继续说:“您觉得她会回来吗?”


    “你们认识?”陆晚舟疑惑。


    杜迟提着灯笼,捉住裙摆,小心地走下家门口的台阶,说:“说过一回话,我最先发现你们的。怎么说,你们相貌相似,声音相似,但她比你更得人喜欢。”


    “如何说?”陆晚舟竟然虚心求教,她不解,明明是自己先认识宴南弦,为何会输了。


    杜迟上前一步,眉眼高低,压低声音说:“她比你更会来事儿,你看第一回见面就睡了我家三妹妹,你看看你,三妹醉了,你竟然将人送回来了。”


    一句话让陆山长红了脸,她抵唇轻咳一声,“休要胡言乱语,正经些。”


    “正经些做什么。”杜迟觉得她太过迂腐,“你比我家三妹大了八岁,你正经些是好,但人家不正经的将三妹的魂都勾没了,你还正经,有些吗?”


    “你知道吗?我家三妹之前日日做梦梦见你,自从她来后,我家三妹梦里都是她。”


    杜迟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她心口郁闷,家里事情搅得她心烦意乱,晚上出来走走。见人说话,话自然就多了些。


    闻言,陆晚舟凝神不语。


    杜迟吐露过后,心里也舒服了,提着灯笼就回家找娘子去了。


    掀开锦帐,宴南归都歇下了,灯下光色描绘着身子起伏的轮廓,她凑过去,从身后抱住对方。


    宴南归睁开眼睛,声音温柔似水:“回来了?”


    “嗯。”杜迟见她,满心欢喜。


    答应过后,杜迟的手指顺着宴南归的肩线滑下,锦被窸窣作响。


    帐中暖意融融,两人贴在一起。


    “娘子。”杜迟轻声唤着,唇落在宴南归的颈侧,脖颈的肌肤细腻如玉,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兰香。


    “怎么这样晚?”宴南归的声音带着睡意初醒的低哑,却并无责备。


    她感觉到杜迟的呼吸灼热地拂在自己锁骨上,不由轻轻一颤。


    杜迟没有立刻回答,掌心贴着宴南归的腰线缓缓摩挲,衣下的肌肤柔软细腻。


    宴南归已非年少,身段比年少时更为起伏有致,腰肢纤细,杜迟的手掌覆上去,恰好盈盈握住。


    “遇着了山长,说了几句话。”杜迟终于开口,气息却不稳了,唇齿轻轻衔住宴南归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


    宴南归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不由笑了起来。


    虽说不语,杜迟得寸进尺,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对方系带,外袍散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小衣。


    灯光下,宴南归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一枚小小的朱砂痣格外醒目。


    杜迟低头吻了吻那颗痣,宴南归蹙眉,轻轻地哼了一声。


    声音细细软软,似乎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说不尽的缱绻。


    杜迟翻身将宴南归压在身下,散落的青丝垂落下来,将两人的面容笼在一片幽暗之中。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宴南归,灯影在她眼中流转,像碎了一池星光。


    宴南归也抬眸看她,眼波盈盈,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笑意温和而纵容,仿佛杜迟要做什么都可以。


    吻从唇边开始,细细密密地铺展开来。


    杜迟的手掌沿着宴南归的身侧缓缓下行,略过肩侧,经过腰间,最后停留在那片柔软湿热之处。


    宴南归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将杜迟的手夹在中间。


    帐中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两人的身上都沁出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而对门的宴南弦回去后,没有安睡,而是坐在铜镜前。


    她静静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五官都是那么熟悉,同样,她也熟悉山长的五官、身子。


    可今晚喝酒后,她觉得山长不是同自己在一起的人。


    她们在一起三回了,她不可能会认错人。这些时日,她与山长鲜少见面,都是远远看一眼,她无法去辨认。


    今晚,她特地提着酒过去,发现结果与自己料想的一般。


    不是同一个人。


    宴南弦扶额,她觉得自己的天塌了。临到此刻,她竟然认错人了。


    即将要成亲,她该怎么办?


    宴南弦起身,一阵头晕,心口也疼了起来,那人是谁?


    她在哪里?


    山长为何隐瞒?无数个问题堵在胸口,像是一块巨石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宴南弦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刚走一步就跌了下去,膝盖狠狠砸在地上。


    一瞬间,没出息的眼泪流了出来,她哭出了声。


    门外的婢女听到哭声匆匆跑进来,见主子趴在地上吓得直拍大腿:“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两三个婢女合力将人拉起来,送到床上,“可是摔疼了?您刚刚不是上床了吗?”


    听着婢女的声音,宴南弦渐渐止住哭声,默默地躲进被子里,她觉得丢人。


    但无法吐露出来,她只能自己忍着。


    见她慢慢地睡了过去,婢女这才扯下锦帐。


    可宴南弦睡不着,她害怕又无助,可依旧在想那人。


    那人是谁?来自哪里,与山长一模一样,是不是山长的姐妹?是不是该去问山长?


    可心底又浮现新的答案,万一就是山长呢?


    想到后半夜,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次日醒来时眼睛都肿了,婢女拿着热帕子给她敷眼睛。


    宴南弦浑浑噩噩,坐在窗下也不说话,直到宴南期回来同她拿钱。


    “我想要些钱,你能拿吗?”宴南期直接坐下来,端起茶水就喝。


    三姐妹各自都有铺子,宴南归自己打理,宴南期不会算账,出嫁后就将铺子交给妹妹打理,需要钱就问她拿。


    可今日的宴南弦如同丢了魂魄一般,眼睛也肿了起来。


    宴南期终于发现不对劲,“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二姐姐,你说你有没有一个感觉、就是床上的人、床下的人,不一样呢。”宴南弦绞尽脑汁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宴南期听后摆摆手,“这是自然,别看大姐姐恪守规矩,床上就不一样。你看大姐夫,白日里唯唯诺诺,到了床上,啧啧啧,可精神着呢。”


    她举的例子十分鲜明,以至于宴南弦无法辩驳。


    “三妹妹,你是不是觉得山长看着冷冰冰,床上很热情?”


    宴南弦眼睛一亮,想要点头,又觉得不对,便迟疑下来。


    “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不同。”


    宴南期则摆摆手,“哪里有那么多麻烦,不就是一个人,床上床下一样,性子不同罢了。”


    真是麻烦,就那么一个人,分什么床上床下。


    许是与杜迟待久了,宴南期也学了几分,张口就说:“那你要不要分桌上桌下,水里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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