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裴治心里其实不太高兴。
就是沈惊钰说什么下次不会再亲了。
裴治原以为沈惊钰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不过后面他不是也叫自己亲他了吗?
所以裴治得出结论,就是以后他们接吻,沈惊钰都不会再主动了, 那就只能他主动!
裴治又闭上了眼,脑子里重新浮现出了方才的画面,那个吻叫他回味至今, 沈惊钰长得可真好看, 唇也软,他如今还觉得自己的唇上似乎残留着沈惊钰身上的体温和香气。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又猛猛跳了一下。
长夜漫漫, 叫他如何睡得着了!
沈惊钰把他心脏搞得怦怦乱跳睡不着觉, 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一点也不公平。
裴治索性起身, 走去到床边将软枕拿开,从底下摸出了几块手帕来, 他弯着腰, 将手帕一块一块在腿上叠好。
这可不是他偷的。
是沈惊钰自己给他的,给了还有要收回去的道理吗?裴治心里想。
这些手帕上面早就没什么味道了, 但裴治舍不得还回去,也舍不得扔掉。
他觉得他早该认清自己的,这样说不定沈惊钰还能早点亲他一口。
*
翌日早, 晨光大亮,窗外凉风瑟瑟。
鸡鸣过了两轮,床上的美人才从梦中悠悠转醒来。
沈惊钰睁开眼, 盯着床顶的白色纱帐,半夜的记忆似泉涌一般钻进了脑子里面,饶是他存心想忘记, 也非一时半刻就能忘记的。
他今日不想见裴治。
或者说往后几日都不想看见他。
纱帐外有人影晃动,沈惊钰只当是有为,他朝账外伸出一只手,语气懒懒道:“今日去南风馆,你一会儿差人去套马车吧。”
有为没回话,他的手叫一只宽大滚热的手轻轻握住了。
沈惊钰立马觉察出来这并非有为的手,他将手抽出对方掌心,一把掀开了床帐。
迎面撞上裴治一双明亮的大眼。
他凑近沈惊钰,状似无辜问:“为什么又要去南风馆?”
沈惊钰瞪他一眼,目光越过他往外面看了眼,“我今日没唤你来侍候吧?”
“是我自己想来的。”裴治说得理直气壮,“我来侍候你不好吗?”
沈惊钰如今一个头有两个大,他烦躁道:“不好。”
“为什么?我们昨夜才亲吻过,你如今就不需要我了吗?”裴治抓住了沈惊钰的手,看着他的眼神迫切又委屈。
沈惊钰原想叫他滚远些,不想屏风后面忽地传来一道撞击的声响,他下意识看过去:“什么声音?”
裴治回首与他一同望了过去。
墨色山水屏风后面,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的人蛄蛹了出来,那正是不知了去向的有为。
沈惊钰:?
“呜呜呜……”有为脸上泪水纵横,眼眶红红一圈,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惊钰踹了床边裴治一脚,皱眉说:“你疯了不成?”
裴治这下才乖乖去给有为松绑,“我说早上由我来侍候你,他非不愿,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听起来他好像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沈惊钰拢了下衣襟,掀开被子下了床,有为刚被松绑,握紧拳头就往裴治脸上狠狠揍了过去,被裴治轻轻松躲了过去。
有为恼羞成怒:“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刁奴!你昨夜竟然也来冒犯了公子!你这人简直与登徒子无异!”
看来方才他们的对话已经被有为听了去。
“我和沈惊钰之间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裴治冷着脸,又避开了他一拳。
有为脸气成了猪肝色。
沈惊钰一向不管他们之间的小吵小闹,但今日之事的确是裴治太过了,有为个子不高,也没练过武,真要和裴治打起来必然只有被碾压的份。
“裴厌之。”他将衣桁上的外袍取下来披在了身上,冷冷看着裴治喊了他的名字。
裴治闻声立马偏头看向他。
沈惊钰冷着脸道:“昨夜擅自闯我寝房的事我便不说了,今早你又擅闯进来,还绑了我侍从,厌之,庄里传言我说太过宠爱你了,是这样吗。”
并非疑问,是陈述的语气。语气并不重,甚至算得上是平静。
有为听出来沈惊钰是生气了。
裴治原想说些什么,但沈惊钰已转过身让有为去准备洗漱的热水了。
有为狠狠瞪了裴治一眼,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愤愤然离开了卧房。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裴治站在原地,盯着沈惊钰的背影。
他穿的那件月白色中衣较为轻薄,纤瘦的背骨若隐若现,气质清冷漠然。
裴治莫名心慌,小声喊了沈惊钰一声。
“出去。”沈惊钰语气依旧平淡。
裴治站着没动。
沈惊钰索性转过身,他看着裴治的那双眼睛里是没有温度和情绪的,像晕开的墨,“我让你出去。”
裴治颓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又松开,最终没再说什么,听话地离开了卧房。
他站在廊下,倚着廊柱,晨风微凉,落叶瑟瑟。
莫不是他将沈惊钰逼迫得太紧了?
是了,昨夜他所做之事确实不妥当,今早也不该绑了有为,毕竟那是自小就侍候在沈惊钰身边的人。
动他和动沈惊钰的面子没什么区别。
沈惊钰许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的。
*
早上沈惊钰洗漱完后去膳厅用了早膳,之后就去书房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出来。
裴治待在门外树下,透过书房的窗口看着屋里的人。
沈惊钰静坐在窗边看书。
中途素心端着一壶热茶去了书房。
出来后裴治听到有为拉着素心说话。
“公子今日胃口很不好,早上喝完药后只吃了一碗粥,你去吩咐厨房做些点心来。”有为说。
素心点点头,福身离开了院落。
裴治眸光慢慢暗淡,不知想到了什么,翻身离开了庄子。
沈惊钰一早就没什么好心情。
原是想去南风馆消磨时间,也顺便避避裴治这个人的,现在他也实在没那心思了。
有时裴治做事实在叫人生气。
这样一想,还不如当初早早就把人给放走算了。
起初想着留在身边消遣,结果没从对方身上讨到什么好处,反得知他大概是个身份尊贵的大人物,现在动也动不得,赶也赶不走了,着实恼火。
窗外微风徐徐,院落中满是被风吹落的海棠花瓣,拂过来的风卷着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沈惊钰倚在窗边,慢慢翻了一页书纸。
空气中不知何时挤进了一道莲花的香气。
沈惊钰翻页的手一怔,继而抬手将鬓侧发丝拂至脑后,偏头看向了窗外的身影。
裴治弯下腰趴在了窗沿上,探了半个脑袋进屋。
沈惊钰瞥他一眼,又别回头继续看起了手中的书。
他一身浅色长衫,腰间坠玉,发丝松散在肩侧,安安静静倚在榻间,方才的冷淡劲已然褪去了大半,如谪仙人一般静谧美好。
“沈惊钰。”裴治小声唤他。
沈惊钰装作没听见。
裴治就换个称呼喊他:“惊钰。”
“公子?”
沈惊钰依旧不理。
裴治就道:“这位温柔漂亮的公子,小的见您一早就在此处看书了,可曾用过膳?腰腿可酸痛?”
“?”沈惊钰挑了下眉。
裴治忙将藏在身后的莲花糕拿出来,从窗口递了进去,“这是从莲花街买回来的糕点,公子尝尝?”
“何时买的?”
“在我深刻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时候。”裴治笑着说,像一只求夸赞的小狗似的。
沈惊钰这下才抬手将糕点接过去放在了桌上。
裴治继续说:“公子可需要一位手艺精湛、力道恰到好处的下人给您按按肩,揉揉腿?”
“重要的是,他技术好且不要钱。”
在沈惊钰看来,裴治就像是在推售自己。
偏巧沈惊钰还就吃这一套,他轻笑一声,脸上的冷淡荡然无存,“不要钱的话,那就先来半个时辰吧。”
裴治眼睛一亮,攀着窗户就跳进了书房里面,他绕至沈惊钰身后,果真抬手按在了他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说实话算不上好。
偏偏裴治要追问:“如何?”
沈惊钰闭上眼,靠在引枕上,慢条斯理道:“还行,比起南风馆的伶人,还是差一些。”
“这许就是不要钱的差别吧。”
裴治不高兴,声音低低地:“你不要拿我和南风馆那些伶人比。”
沈惊钰轻轻哼笑了声。
过了片刻,沈惊钰忽然又开口:“裴厌之。”
“嗯?力道重了吗?”
“日后不要再和有为怄气,也不许再绑他了。”
“哦……”裴治闷声道。
“他是自小就侍候在我身边的,和你斗气也只是因为护我心切。”
裴治不知为何,听得心里酸溜溜的,“惊钰,日后你也会像护着他那样护着我吗?”
沈惊钰:“谁敢招惹你?”
“那万一呢?”
“也护着你,行吧?”沈惊钰觉得对付裴治还是得顺着毛捋。
裴治果然开心了。
他晃着脑袋,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他在沈惊钰心中是有一席之位的,至少和他那个陪伴了他十多年的奴仆是同等地位的。
但他才和沈惊钰相处不到三个月,等时间久了,说不定他就排在有为前头了。
裴治很好地安抚了自己。
*
两日后,就是姑苏夏季的花灯节了。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河面飘着数不尽的花灯,有杂耍和舞狮,和新年一般热闹。
此刻的街头亮如白昼。
沈惊钰这几日的精神不错,晚间便带着裴治出了门。
街上人山人海,小贩叫卖声、孩童嬉闹声、姑娘们的笑声……各类声音交织一起,热闹非凡。
沈惊钰今天也穿得应景,明黄色的锦服,刺绣华美,腰间别了一块成色极好的白色暖玉,金黄色发冠中间坠着一颗红色玛瑙,几缕碎发垂落鬓侧,气质皎皎。
裴治一身玄色便服,五官俊朗,两人都生得极好看,从街上走过,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窃窃私语。
“人太多了。”裴治单手护着沈惊钰,以防过路的人冲撞到了他,“这种时候也未必是安全的。”
花灯节是热闹的节日,沈惊钰给庄上下人都放了假,有为也回了家里去,所以此次外出只有裴治在身侧。
“他们不会蠢到在这里动手的。”沈惊钰拍了拍他的手背叫他安心些,如今人流涌动,举步维艰,在这里行凶反倒对他们不利。
姑苏每年的花灯节,总会出些花样百出的河灯或花灯,但沈惊钰向来只喜爱粉白的莲花河灯。
他从摊贩手中接过两盏莲花河灯,裴治付了钱,两人一起踩着河梯到了河边。
见裴治拿着河灯摆弄,沈惊钰叹息道:“你莫不是从前没见过?”
“倒是没见过这样的河灯。”裴治从前和母妃也放过河灯,只是宫里没有这样宽阔的河面,放入水中的河灯最远也不过是到了湖的另一面,那时也不必现在热闹。
“那你知道我们会在放河灯之前,对它许下心愿吗?”沈惊钰问。
裴治茫然:“莫不是许过愿望后就会实现?”
“那天下岂不乱了?”沈惊钰笑道。
裴治:“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许愿?”
“一个美好的寄愿罢了。”沈惊钰捧着河灯闭上了眼,心中随意许下了一道愿望。
裴治有样学样,也闭上眼许了愿。
两盏河灯伴随着起伏的涟漪慢慢飘远,河面万千盏河灯汇聚,慢慢往下游荡了去。
沈惊钰侧首:“你许了什么?”
裴治也不隐瞒:“许你身体康健,日后不再受病痛折磨。”
沈惊钰看着他那双坦然又赤诚的双眸,那里面清澈见底,盛着河灯的光芒,他一时失了语,顿了下才道:“既是许愿,何不为自己许一个?”
裴治扶着他的手走上了河堤,慢慢说:“你健康顺遂就算我自己许了。”
沈惊钰没心与他绕口令。
花灯看得差不多了,沈惊钰又带着裴治绕去了南风馆。
老实说这种地方裴治并不想再来,但他肯定不放心让沈惊钰自己一人在里面,只得咬咬牙跟着一起进去了。
馆内今日也是热闹非凡,楼下的戏台上歌舞载载,里面的人比平时翻了倍。
老鸨亲自来迎的沈惊钰,又讪讪地将他请上了二楼雅间。
“沈公子,您今儿来得巧,咱们馆里的伶人们新编了舞曲,您看是这就为您安排?”老鸨笑着招呼小厮往雅间上了好酒好菜。
沈惊钰笑笑,将腰间一袋碎银丢给了十三娘,“去吧。”
“好嘞,沈公子您稍等!”老鸨掂了掂银子重量,讪笑着离开了雅间。
这间雅间位置极好,推开窗就能看见河面上万千花灯的盛景,楼下人来人往,杂耍随处可见。
裴治将雅间上下查看了便,确定没存在隐患,方才安心坐在了沈惊钰身边位置上。
“好了,裴护卫,既是出来玩耍的,就莫要紧绷着弦,来,喝杯酒吧。”沈惊钰亲自给裴治倒了一杯桂花酿。
裴治无心喝酒,“从前我就想要问,你是经常来这地方吗?为何人人都认得你?”
沈惊钰盯着楼下那群跳舞的伶人,慢慢说:“经常倒不至于,不过是我长得漂亮,叫他们眼熟我了罢。”
这句话换个人说,只怕要惹得人频频笑话了,但沈惊钰说的话,竟没有半分违和,因为他确实漂亮。
比这馆内任何一个伶人都要漂亮。
不多时,十三娘领着几人来了雅间。
一时间雅间内歌舞频频。
沈惊钰高兴,便多贪了两杯酒。
裴治拦不住他,由着他喝完了壶中剩余的酒酿,如今他喝得面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红晕,眼里也染着几分醉意,看人时眼波流转,平添风情。
从南风馆走出来时,沈惊钰已经有些醉了,他脚下步伐踉跄,由裴治搀扶着才走得稳。
十三娘也不好意思,扇扇手绢说:“实在是忘记提醒沈公子了,今儿咱们馆内这批桂花酿酒劲大,不该贪杯的。”
裴治对此人无话可说,方才不提醒,这事后再说又有何用。
他索性打横抱起沈惊钰,将他抱上了马车里。
沈惊钰靠在软塌之上,闭着眼睛,面颊红润,唇色也较平时嫣红了些,眼尾泛红,长睫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
裴治坐在他对面,心里原是有火气的,但看到沈惊钰这张脸,心底那点火气便荡然无存了。
他早叫沈惊钰少喝些的,偏偏那些个伶人还不住给他倒酒喝,他还很赏脸地每一杯都喝干净了。
裴治看得出来,沈惊钰对那些人是没兴致的,但他看那些人对沈惊钰可不像没兴致的。
只是在外面,裴治不想和他闹不快,黑着一张脸回了庄上。
沈惊钰只是有点贪杯后的微醺,并不算吃醉了,在马车里吹了会儿夜风,酒就醒了大半。
他往卧房走去,裴治也跟着他进去。
于是沈惊钰在门前回头看他说:“不许进来。”
裴治果真乖乖站住了脚,但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沈惊钰不让他进去,他就穿过走廊绕至窗下,推开窗把半个脑袋挤了进去。
“沈惊钰。”他喊他。
沈惊钰走到窗边看着裴治,他桃花眼里还带着淡淡醉意,笑了声问:“又怎么了?”
“你厌烦我了吗?”裴治问。
沈惊钰盯着他的眼睛,慢慢道:“倒不至于。”
“那天晚上我不是疯魔了。”裴治这些天想过了,或许那天他说得不够清楚,才导致沈惊钰这些天对他若即若离的。
如今借着月色与酒劲,他想再说一次。
沈惊钰却无奈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还在说这件事,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晚你不是亲了我吗?”裴治双臂趴在了窗沿,脑袋挤进了屋内。
沈惊钰实话实说:“我那是为了恶心你。”
裴治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热得要将沈惊钰烫出一个洞来了,他语气格外真挚:“我不觉得恶心呀?我很高兴,我那晚都开心得睡不着。”
“你若不信,我现在可以亲你的!”裴治眼底满是兴奋。
沈惊钰绝望地看了眼窗外的月亮,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来的,早知道就不为恶心裴治亲他那一口了——
作者有话说:沈:顺毛撸狗中……
裴:他心里有我!
——
预收想写这个《废材夫君捡漏捡漏皇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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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古代同性可婚背景|笨蛋夫夫皇宫生存日常|1v1|全国都在逼迫我和夫君咸鱼翻身
褚煜从小是个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太灵光的,他偏爱看话本子,从早看到晚,看得眼睛都糊了。
家里人宠爱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在江南外祖家的时候,褚煜与被视为不祥而养在江南宅子里的十七皇子萧怀瑾成了好友。
后来褚煜到了议亲的年纪,世家大族都盯着他这个国公府嫡子,吓得褚煜连门都不敢出了。
因为看过太多话本子,褚煜担心嫁去世家会遭吃绝户、遭算计、被迫宅斗、夫家磋磨……他可是个惜命的呀!
他把心事告知给了萧怀瑾。
萧怀瑾:“你可以嫁给我啊!”
萧怀瑾:“我出身皇家,不会穷得吃国公府绝户;我是个废柴咸鱼,没人会嫁给我让你宅斗;我笨得没有夺嫡的脑子,日后我哪位皇兄登基都不会为难我们;我与你是旧相识,那可是知根知底……”
褚煜听得心动,当即点头答应了。
刚嫁给萧怀瑾的那两年,两人遛鸟赏花、打牌摸鱼、游山玩水,时不时听宫里传来谁谁谁被贬成庶人的消息,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不想婚后第五年。
前面九个皇子死的死,残的残,被贬的被贬……细数下来,竟然只有小十七萧怀瑾符合继位标准了。
褚煜惊恐:我,我,我岂不是皇后了?!
萧怀瑾绝望:我,我,我岂不是皇帝了?!-
诏书下来后。
两人被接进皇宫,摇身一变坐到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上。
白日里萧怀瑾被迫处理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政务,褚煜被迫管理后宫调协各种小矛盾,还得防备被刺杀下毒。
王府里潇洒快活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晚上夫夫俩抱头痛哭,互相吐槽这艰难的皇宫生活,这皇后/皇帝爱谁当谁当!
“夫君啊,你不是说嫁给你可以当一辈子咸鱼吗?为什么现在全国上下都在逼我咸鱼翻身啊!”-
笨蛋夫夫总喜欢在半夜一起想办法处理问题。
然后得出完美解决办法——
“算了,听天由命吧。”
谁能想,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国公大人却摇身一变成了要给自己儿子儿婿出谋划策的国丈!
#假笨蛋,真咸鱼
#没有咸鱼翻身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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