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刻飞快下来,“确实有两具尸体,通过观察,一具死亡很久了,尸体毁坏严重,一具较为年轻的才死不久。”
“昨天晚上吗?”临砚愣了愣,看着脚下的布丁,“你昨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凝奈眼神闪躲,无比心虚。
秦刻无声嘲笑,语气带着思索,“这凶手真猖狂,杀了人不处理还留着我们家里,到底想干什么?”
“也许是认为我们不会上楼吧。”临砚淡淡说。
“临砚…”秦刻笑容凝固,“我…”
“呵。”临砚冷笑,“你不用说了,报警吧。”
“嗯。”秦刻叹气,拿手机拨电话。
然而他的手机诡异的没有信号。
“怎么回事?不在服务区。”秦刻皱眉。
“你把我的手机拿出来,算了,我自己拿。”临砚往卧室走。
秦刻跟在他身后,张张嘴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故意不调查,那个人被寄生,就算不被杀也会被黑水吃掉,但是…但是如果说了这些…临砚会不会因此害怕他?
他退缩了。
临砚打开手机,语音报警,结果得到同样的情况。
要么是秦刻用了什么手段,不让他报警,要么是跟任务相关,不能报警。
是哪一种呢?
临砚握紧手机。
“能不能查到两个人的信息?”
“我看桌子上有放过电脑的痕迹,现在没有了。”秦刻正了正脸色,“年轻的死者身上有奶油,也许他是住在这里的人。”
临砚听到这话,整个人顿住,“你…”
他没想到秦刻会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信息,会是陷阱吗?
“家里的陌生人是他?”临砚皱眉,“那他现在又被人杀了,又出现新的寄生虫了吗?”
“这个不能肯定。”秦刻叹气,“尸体先放在那里吧,等有信号了,我们报警,这大雨天出行很危险。”
“嗯。”临砚点头。
云又冯注意着隔壁的状况,见没人发现二楼的尸体,他松了口气。
那个叫乔山的年轻人,电脑跟手机都很一般,卖不了什么大价钱,不值得他专门进城。
所以,云又冯就把这些东西随意丢在一旁,等以后再说。
临砚回到房间,开始沉思。
“系统,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死者是不是住在我家的寄生虫?”临砚询问,“可以告诉我吗?”
[不能说。]
“那就是了。”
[……]
“谢谢。”临砚感激,“那我只要搞清楚他的身份是不是任务就完成了?”
系统这次没有说话。
临砚叹气。
“按照电视剧发展,杀死寄生虫的人,一定在我知道的人物中。”
“秦刻,云又冯,还有隔壁家藏着的那个人。”
“如果找到被拿走的电脑,肯定就能知道死者的信息。”
临砚顿时有了动力。
凝奈趴在地上,仰头看着思考的男人,他无精打采一脸愁容。
秦刻因为这件事忐忑自责,不敢太靠近临砚,害怕被讨厌。
他观察青年,屡次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嘴。
临砚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他现在冷静下来,有些后怕。
用那种语气跟秦刻说话,他会不会不满,想弄死他?
毕竟,系统没有解释主角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怪物的爱,可能正常吗?
他不信。
算了,这些不重要。
临砚收回思绪,考虑其他。
寄生虫死了,那剧情是不是偏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系统应该会提醒,比如潜在危险消失,毕竟系统对他很友善,之前还出言安慰来着。
没有任何提醒,这只能证明,杀他的人,不是死者。
系统说过,他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才被杀害的。
“杀人吗?”
“什么?”秦刻看着他。
“没事。”临砚摇头,在心里询问系统,“杀我的是云又冯,你说过主角没有动手,而是默许这一切发生,如今寄生虫死了,你没有提醒我危险解除,那说明杀我的不是他。”
[恭喜宿主,迷题解开了1/3。]系统为他喝彩。
“啊?他也算寄生虫吗?”临砚诧异。
“等等…”
“找出家里的寄生虫,没有说我家,所以他也是寄生虫,那就是他杀害我家寄生虫的时候,被我撞见,一个瞎子能发现什么端倪呢?听到惨叫声打击声,或者闻到血腥味。”
[一个小小迷题,被聪明的宿主识破了。]系统给他撒花。
“我真的不擅长玩这种游戏,你太为难我了。”临砚很有自知之明,他不是推理派。
接下来要潜入云又冯家里,找到死者相关的电脑跟手机,知道信息。
三分之一,那么还有另外一具尸体。
寄生虫为什么没把尸体处理掉,而是搬来搬去?
这只能说明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是亲人?
秦刻看他思考什么,咬咬唇,十分不安的抠着掌心。
凝奈也心神不宁,焦躁的不断蹭青年的腿,以此获得安全感。
“秦刻。”临砚抬起头,“我想去拜访一下云叔。”
“你是怀疑他杀的人吗?”秦刻询问。
“没有其他人了,不是他,难道是你吗?”临砚望着男人。
没有光泽的黑眸倒映男人的面容。
秦刻抿抿唇,“好,不过要小心,如果我们发现他的秘密,恐怕…”
“嗯。”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选择配合,临砚都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凝奈咬着嘴巴,无比纠结。
用过饭,他们带上点心拜访邻居。
云又冯看到是他们,热烈欢迎。
聊了一会儿天,秦刻说去卫生间,趁着男人去厨房切水果,起身上楼。
临砚不知道他能不能发现什么,只能默默祈祷。
云又冯出来,看他紧锁眉头,好奇询问,“小临怎么看起来心神不宁的,有什么心事吗?”
“他最近又变了。”临砚叹气,“又体贴起来,我开始动摇,也许他真的想跟我好好过。”
“男人啊,嘴上一套背后一套。”云又冯道,“你不信的话,试探跟他说,不给他钱,你看他还会不会对你好。”
凝奈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茫然。
“万一他真的分手…”临砚不敢轻易尝试,“我舍不得他。”
“其实,他也可能真的喜欢你。”云又冯跟着他的思路,改变说辞,实际烦躁的想翻白眼。
临砚听到这话,露出笑容,“谢谢你云叔。”
“小秦怎么还没出来?”云又冯站起身,“我去看看。”
“云叔!”临砚慌了。
“怎么了?”云又冯扭头,眯着眼眸,“小临怎么出汗了?”
“还有一件事我其实想跟你说。”临砚纠结,“我们出去说吧。”
云又冯抿着唇,看了一眼卫生间,跟着他出门。
屋檐底下,耳边是雨声。
“之前我让秦刻找开锁师傅,发现有个房间被陌生人住过,我搬回来第一天晚上就听到了脚步声,前两天本来没了,这两天又出现了。”
临砚拽着衣服,“我不知道是真的陌生人,还是秦刻搞的鬼,因为他说没发现任何端倪,我想相信他,又忍不住怀疑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露出茫然无助的表情。
“大概听错了吧。”云又冯让他不要多想,“这附近经常有野猫出没。”
“真的吗?”
“真的。”
“咦,你们怎么出来了?”秦刻走出来,看到两人在屋檐底下,好奇打量,“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什么。”临砚摇头。
重新回到客厅,他们又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这才离开。
“怎么样?”
回到家,临砚询问。
“嗯,有血迹,应该就是死者的。”秦刻打开电脑。
自动登录账号,之后发现死者朋友发了很多信息。
[乔山你怎么不回话?]
[你丫的鸽我!]
[游戏挂机想干什么?]
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秦刻读着这些内容,“昨天死的时候他还在打游戏。”
“乔山。”临砚捏着手指,“有没有另外一具尸体的信息?”
秦刻听到这话,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开始查找。
最后发现银行卡信息,每个月的补贴通知。
“乔大勇。”秦刻蹙眉,“原来如此。”
“什么?”临砚竖起耳朵。
“他没有处理他爸的尸体,是为了领取每个月的残疾补贴金。”
“嘶。”临砚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系统,我要离开…”
“你要什么?”秦刻逼近他,阴恻恻的询问。
临砚背后发毛,他并没有开口…
“临砚,你要离开我吗?”
冰凉湿滑的触手终于触碰到青年的脸颊,“你不是最喜欢我吗?临砚。”
“秦…秦刻…”
“不要离开我,临砚。”
“临砚…”
“临砚。”
临砚恍惚之中,听到有人叫自己,他睁开眼眸,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瞎了?
“喂,站着不动等我抱你啊?”
“我…”临砚动动唇,刚想迈步。
“啧,慢。”秦刻把他抱下来。
“等等,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是?”临砚脑子很乱,他的记忆怎么回事?
除了名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多想,包办婚姻已经过时了。”秦刻道,“我愿意照顾你,不过是看你可怜。”
“啊?我们有婚约?”临砚诧异,“你…你是男的吧?”
秦刻一愣,之后嗤笑,“装什么?是不是想摸我腹肌一探究竟?”
“你太自恋了吧。”临砚撇嘴。
“哼。”秦刻冷哼,“我的假最多三个月,不管你怎么留恋你父母,时间一过就回去,或者你一个人待在这里。”
他的语气堪称无情,临砚没心情考虑这个,因为他发现,男人没有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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