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娱乐圈]贵圈秘闻 > 16、第 16 章
    消息继续进来——


    “你怎么有胆子在我的医院,陪别的男人,跟我说没空?”


    孔令箴锁屏手机,对权至龙说:“前辈,我临时有事,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权至龙点头。


    孔令箴今天不用弹钢琴了,改拉大提琴。


    见李在镕暴跳如雷地跟洪罗喜说遗产分割一事,夹杂着辱骂其他兄弟姐妹是狗崽子,她索性信手拉自创小曲。


    韩国人无论富有还是贫穷,体面还是粗野,急眼了好像都喜欢骂西八狗崽子。


    琴音厚重丰满又治愈婉转,还夹杂着一丝酸涩,像在百味的生活里翩然起舞,挂了电话,李在镕倚沙发背疲惫坐下,目光落在孔令箴身上,他见过很多人演奏乐器,但没一个像她这样气若幽兰,飘忽若神,跟她平时不一样,又是一个样。


    他想这大概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容忍她的原因。


    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孔令箴低垂视线。


    一曲结束,李在镕说:“这曲子叫什么?”


    “everythingwillbefine.”


    他沉默须臾说:“音乐果然能治愈心灵。”


    “嗯。”


    “是不是很可怕,父亲还没闭眼,就忙着争遗产?”


    孔令箴说:“家庭环境如此。”


    “你倒是客观。”


    “无论怎样,你都会是三星的会长,能拿到最多的遗产。”


    李在镕像不知餍足的吞金兽,“不够,还不够。”


    别墅里除了二人,仅有一个做饭的阿姨,黄秘书前来汇报工作,孔令箴去厨房帮忙,阿姨叫她去歇着。


    她把洗干净的口蘑放微波炉里加热,“没关系,我不累。”


    阿姨笑着说:“你是——”戛然而止,转而说:“现在像您这样漂亮又会做饭的年轻女孩不多了。”


    孔令箴笑了一笑。


    阿姨继续说:“这口蘑洗了还要用微波炉加热?”


    “里面有水分,不容易煎熟,这样能把里面的水都热出来。”


    “哦哦,看来西餐我还得学。”


    孔令箴问:“之前阿姨主要做韩餐?”


    “是,主要是韩餐,偶尔先生想换口味,就做日料、西餐。”


    半个多小时后,餐桌上摆了三道韩餐、两道西餐,见黄秘书要走,孔令箴随口说:“都下班了,你不留下来吃晚饭?”


    黄秘书看向李在镕。


    李在镕说:“一起吃吧。”


    黄秘书拉开椅子坐下。


    阿姨手抹抹围裙,小心翼翼对李在镕说:“先生,之前跟您说好了的,我今晚请假,去医院照顾孙女。”


    “去吧。”


    阿姨连连道谢,去厨房收拾一番,就挎着包闪人。


    餐桌上偶尔响起餐具轻叩瓷盘的声响。李在镕说:“今天这法式蒜香口蘑虾不错。”


    孔令箴说:“口蘑洗了后,我用微波炉加热了下,煎的时候更入味。”


    李在镕点头。


    黄秘书看一眼二人,他由衷佩服孔令箴,似乎任何场合,她都能拿出最好最自然的状态,让人感受到刻在骨子里的风度,脾气再差的人,都会不自觉跟着她的节奏走。


    他不敢当电灯泡,快速解决完盘里的食物,起身告辞。


    孔令箴饿了,李在镕吃完上楼,她还在吃,收拾完餐桌洗了碗,她上楼,本想和李在镕说自己回去了,但他不在卧室,她就去书房找他,瞧见他跟金韩彬如出一辙的‘发病’状态,她吃了一惊。


    “去房间拿药来。”他脸色苍白。


    孔令箴依照李在镕所说,给他注射异丙酚。


    这不止是麻醉药,还能让人产生兴奋、飘飘欲仙的感觉,加之外观酷似牛奶,孔令箴听章凝说,为此也被称作快乐牛奶,许多国家禁止私人滥用。


    李在镕躺在床上,双眼半阖,鼻翼翕张,似吸|嗨又似痛苦的模样,想到他患有隐疾,孔令箴担心起连锁反应,他蓦然猝死,一时不敢走开,中途给他注射镇定剂。


    李在镕清醒了过来,瞧见孔令箴斜坐床边睡着了,不时点头。


    他疑心重,身体状况都对外保密,生怕被人插一刀,但他直觉孔令箴不会害他,一是她品性优良,二是俩人没有利益冲突。


    他慢慢坐起身。


    孔令箴不敢睡熟,听见窸窸窣窣,立马睁开眼,瞧见李在镕坐在床上。


    她掩嘴打了个哈欠,“看来你没什么问题了,那我先回去了。”


    “你一直守在这?”他看一眼床头柜上的智能钟表,时间显示2:18。


    “不然呢,你身体毛病不少,这种情况要是突发恶疾,总不能没人送你去医院。”


    李在镕欲言又止。他现在最严重的情况也不过是昏迷几个小时,不会死亡。


    他现在要是强迫她,以她的个性,肯定要死要活,他不想跟她闹僵,继续由着她。


    孔令箴与jisoo、rose、lisa去电视台给jennie应援solo彩排时,kai也来了,戴着棒球帽口罩,手提从法国带来的礼物,看礼盒是某奢牌的围巾。


    几人免不了一番打趣,说:“胆子大,为爱冲锋陷阵。”


    kai羞赧,笑而不语。


    还是jennie说:“你们几个再不闭上嘴巴,人家都要被你们吓跑了。”


    几人笑出声。


    kai没待多久,在后台与她们闲聊了几句,就从隐蔽的员工通道走了。


    “之前还以为你们……”jisoo意味深长。


    “他后来跟我解释了,也道了歉。”后半句jennie说得颇甜蜜。


    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恋爱,这一行恋爱如同呼吸一样自然、必不可少,rose、jisoo最近都有dating对象,但刚出道两年她们打死都不敢像jennie这样大胆冒险,藏得密不透风。


    jisoo说除了交换联系方式的那次,她都没和男方见过面,“我们一直在线上交流。”


    rose说:“我打算下回打扮成老奶奶去约会。”


    jennie说:“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可以晚上找个时间。”


    “我一点都不想被发现。”


    孔令箴说:“那还不如谈啊,这么麻烦。”


    rose笑着说:“谈恋爱的感觉真的很好。”


    jennie深有体会地点头。


    jisoo说:“sera铁壁女的名号在业内已经出名了。”


    “不是什么铁壁不铁壁的问题,有些人就是很难喜欢上一个人。”真情可贵,她不想浪费。


    rose说:“眼光高。”


    “不是。”孔令箴不再扯闲话,去看seventeen彩排,她给他们以及他们随行的工作人员定了咖啡,交代尹净汉的助理届时去外面跟咖啡店的工作人员对接。


    对方称没问题,接着低声说:“净汉哥可能有点不好意思你看他。”


    她失笑,“他都邀请我看他演唱会了。”


    “不是,最近他手不舒服,状态不好。”助理声音变低,“他很在乎自己在你心里的形象,知道你不喜欢说脏话的人,最近再怎么生气,连‘无语’都不说。”


    孔令箴站在后台一隅看向台上的尹净汉,发现他不经意地揉了下右手臂。“手怎么了?”


    “肌腱发炎受损。”


    “什么时候出现的问题?”


    “过来大半年了,刚开始不舒服的时候,去医院打了一周的针,好的差不多了,后来行程太多,舞蹈强度大,又复发了。”


    孔令箴记起尹净汉说他曾在医院见过她。


    她心生愧疚。她居然忽略了如此重要的问题,没问过他是哪里不舒服。


    尹净汉在舞台有自己的风格,力使得有技巧,一举一动看似随意,实则有心。孔令箴从未检索他,他又不是爆火出圈的类型,所以不了解他的人气高低与大众风评,但直觉他的人气在组合里处上位圈,有偶像包袱在所难免。“他这这几天去医院打针了吗?”


    “去了。”


    “是那家三星私人医院?”


    “是呢。那里虽然贵,但效果好,而且保密工作到位。”


    他没跟她说,二人在医院也没碰到过。她看一眼腕表,“你可以去楼下拿咖啡了,辛苦了。”


    助理说不辛苦,转身离去。


    seventeen一轮彩排结束,孔令箴看出崔胜澈在训人,板着个脸,一顿输出,跟她头回见他的亲切截然不同。


    她印象中一向温文的尹净汉也冷脸带点疲惫,对其中几个成员说:“早按我说的做不就好了?非得耽误时间。”


    几人不敢出声。仅金珉奎、权顺荣、李知勋开始说话。


    她以为他们还要接着彩排第二遍,没想到几人陆续回后台。尹净汉的助理也带来了咖啡,招呼众人喝,说是sera请的。


    在场的人对孔令箴表达了谢意。


    孔令箴连声说没什么。


    尹净汉拿湿纸巾擦汗,拉开椅子让孔令箴坐,自己坐矮小的板凳,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看你们讨论得激烈,还以为你们要接着彩排第二遍。”


    “今天凌晨四点就起了,大家都很累,就先休息。”


    想到他刚刚不怒自威,孔令箴说:“你是seventeen里年长的?”


    尹净汉笑,“你才知道?”


    “我不知道其他人的年龄。”


    离他们近的金珉奎侧头笑说:“他就是仗着比我们大,欺负我们,但是喜欢在sera你面前装善良温柔。”


    “你放——”尹净汉欲言又止,孔令箴笑说:“你想骂他?”


    “我刚进公司的时候,这家伙还让我给他洗袜子呢。”尹净汉笑,双眸却掠过冷意。孔令箴忍俊不禁,“你肯定特别受不了这事,所以现在这幅状态。”


    “袜子很脏,我想他们妈妈都不愿意给他们洗。”尹净汉看了眼手心,似乎当年的事历历在目。


    金珉奎讪笑,“那时候我是前辈,就给新来的立规矩咯。”


    尹净汉微笑说:“所以我现在也是按规矩办事。”


    孔令箴知道他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金珉奎笑说:“sera看到了吗,他特记仇,小心眼。”


    尹净汉说:“我只针对你。”


    “为什么?”


    “因为你最招人烦。”


    众人笑。


    金珉奎佯装怒气填胸地用食指指了指尹净汉。


    尹净汉给了他一个懒得搭理傻子的眼神。


    孔令箴笑,对他轻声说:“你们这么多人,处理人际关系是不是比较麻烦?”


    他点头,“是比较麻烦,不过大家目标一致,能沟通。”


    “如果沟通不了呢?”


    “打一架。”


    孔令箴失笑,“这个好,简单明了。”


    “你比较淑女,应该不崇尚暴力解决问题。”


    “不。有时候我很想用动作说话,但是要维持形象,就只能在心里扇人家耳光。”


    尹净汉笑了出来。


    孔令箴细声说:“你手受了伤,去医院打针,怎么不跟我说?”


    他笑,“生病就找医生,跟你说什么。”


    孔令箴一时垭口。


    “我不想让你担心,你照顾妈妈都来不及。”这是实话,但尹净汉没说完的是,最近疗程的最后一次针打完,他看见孔令箴开车往李在镕住宅所在的方向去。


    他并不想知道这一点,但他大脑早已存在那家医院离财阀、高官很近的信息,于是鬼使神差开车跟了过去,小区设置了两层外围,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巡逻,第一层外围不说闲杂人士,连只苍蝇飞进去都难。


    他在车里枯坐至凌晨一点。


    她从不夜不归宿,如果不在医院照顾妈妈,凌晨之前必回家。


    脑海闪过诸多念头,最终都化成了怜惜,于是开车离开。


    见他脖颈侧还有汗,孔令箴翻出包里的湿纸巾给他,“右边后面一点还有汗。”


    他右手使不上力,想到他有伤,孔令箴便俯身夺过湿纸巾给他擦,擦好后,她坐直,对上他专注深邃的目光,她不自在地后移了下身体,他淡淡一笑,她跟着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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